第六章好久不見(2/2)
直走到太陽徹底落山,才在山腰上發現一座義莊,此刻見那屋房破落的義莊周圍,已經是密密麻麻的紮起了許多帳篷。
並且還能看到四周有拿著槍來回巡邏警戒的士兵,想來就是羅老歪為了盜墓而組建的工兵掘子營。
既到了此地,自然不能再想著偷摸混著進去,但是也不能直接走出去暴露,畢竟遇上那些卸嶺群盜還好。
可若是遇上那些工兵,要是人家問都不問,直接一槍撂倒就真特麼搞笑了。
「麻子哥,你說這總把頭弄這麼多公雞,要幹啥啊?這雞吃也不讓吃,留著還浪費咱們糧食呢。」
「你懂個啥,這不是那搬山魁首,要使個什麼搬山術法克那瓶山毒蟲嗎。」
一臉麻子的瘦漢子坐在一石頭上抖著倒進鞋底的泥土,一臉無所不知的高傲樣,把話說完。
正此時,突聽身後荒草堆里有動靜傳來,正閒談的兩人忙轉身站起看向身後。
「啷個在哪?出來,不出來老子開槍了。」
「兩位卸嶺弟兄莫要開槍,在下並無惡意。」
封四九雙手高舉,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出荒草堆。
此時雖太陽已落山,但天還沒全黑,依舊能清晰看到從草叢裡冒出個道人,兩人面面相覷隨即才反應過來喝道:
「你這道士,幹什麼的?」
「兩位不必如此,貧道與你們陳總把頭有些交情,想求見一下,還望替某前去通報一二。」
陳麻子眉頭一皺,不清楚封四九說的是真是假,於是給旁邊的夥伴使了個臉色。
見那人跑去通報消息,封四九這才鬆了一口氣,可這邊的動靜也驚動了,周圍巡邏的工兵。
就在此時封四九見得不遠處一個有著刀疤臉猙獰的大漢,在一群人的初擁下往這邊而來。
「哎喲,他奶奶的,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張副官你說這荒郊野嶺的從哪裡跑出來的道士?」
一旁的張副官聽了這話忙點頭哈腰,一臉奉承的笑著秀起智商,
「大帥,這荒郊野嶺哪裡來的道士,這不就是個細作嗎?」
「哈哈哈哈,不錯,他奶奶的,敢跑到老子的地界撒野,來人把這傢伙給我綁了。」
那前去通報的人,速度還是很快的,不出一分鐘就已經衝到了鷓鴣哨一行人屋裡。
「稟報總把頭,外面有個道士說是認識你,想要見你。」
陳玉樓聽了這消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道士?他一生中與之有交情的,最為最重要的,也就是小時候,將他帶進山修行的老道士。
可人老道已經駕鶴西去了,這如今又哪裡來的什麼道士?
這時鷓鴣哨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始終讓他覺得有問題的人,也是將他引到這裡的人。
「陳兄,可還記得三日前的那道人?」
陳玉樓被鷓鴣哨這麼一點撥當即明悟是誰了,當即不敢怠慢,人家畢竟是自己的半個救命恩人。
於是起身同著鷓鴣哨幾人快步走出了屋子。
見幾個工兵過來要卸自己背上的竹婁,封四九本想要躲開,但又怕這群人沒個輕重直接動槍。
他這剛想著先順服,後面再想辦法找回場子呢,突聽圍著他的人群外面傳來一聲高喊。
「莫要傷了道長。」
沒一會人群分開,來人不是陳玉樓和鷓鴣哨又還會是誰,一見到這兩人出現,封四九這才找回安全感,一時間不由得拱手苦笑道:
「兩位魁首,好久不見,莫怪貧道不請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