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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阮阮:感覺你在挖坑給我跳(4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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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阮不喜歡聽任何人提起三爺生與死的話題。

眼見秦阮動怒,霍奕容舉起雙手:「我只是打個比方,秦阮你既然嫁給了三弟,總要成為這個家的一份子。」

他垂眸凝向秦阮的肚子:「再過三四個月,孩子就要出來了,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是霍家的嫡系,他們就要擔起霍家的重擔,你總要為他們考慮的。」

秦阮眼帘微垂,感受孩子在肚子裡翻滾。

他們很活躍,在肚子裡一時都不消停。

她能想像到孩子出來後,他們會有多活潑。

秦阮輕聲道:「容哥,這事我要問問三爺。」

霍奕容嘴角微微上揚:「可以,三弟也希望你能為他分擔,這事他會舉雙手贊同的。」

秦阮沒有接話,巴掌大的精緻臉蛋一片肅穆。

她突然抬頭,眸光在霍奕容,霍羌,霍川三人身上來回打量。

「三爺這次病發來勢洶洶,你們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會這樣?」

「你不知道?」霍奕容臉上露出錯愕神色。

秦阮搖頭:「半個多月前三爺病發那次我知道,他當晚就回來了,應該是沒多大事,這次是因為什麼?」

霍奕容銳利眸光直射霍羌與霍川二人。

兩人紛紛垂首,一副心虛模樣。

秦阮雙眼眯起,眸中閃過寒意:「你們有事瞞著我?」

這些人究竟還瞞著她多少事!

霍奕容距離秦阮最近,感受到她渾身肆意而出的怒意。

他也沒有幫三弟隱瞞,十分乾脆的賣了對方。

「半個月前三弟病發,匆匆前往香榭里莊園,因為擔心你又半夜趕回來。

他回來時是服了靈虛子的藥,那藥有後遺症,一直到現在身體還沒調整過來。」

秦阮咬牙,眸子裡泛起冷意:「後遺症就是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

她記得三爺離開那天晚上,她因為沒什麼胃口,就沒吃晚飯。

睡得迷迷瞪瞪時,睜開雙眼就看到自己躺在三爺懷中。

對方擔心她沒吃晚飯,大晚上的折騰趕回霍家,還吩咐廚房準備了她最愛吃的菜。

三爺對她上心的程度,讓秦阮一顆心都變得柔軟起來。

這人怎麼就這麼傻,她一頓不吃也餓不死,何至於如此。

霍奕容把秦阮臉上的心疼看在眼中:「三弟服藥後,至少要數月才能調養回來,秦阮,他對你很上心。」

「我知道。」

秦阮摸著肚子的手在微顫。

三爺對她跟孩子上心的程度,讓她心慌意亂,有說不出的憋悶。

對方知不知道,她對他的身體也很上心。

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損害自己的身體,只為換她心安。

太不值了!

秦阮身體放鬆,倚在沙發背上,雙眼有些放空。

她欠三爺的好像越來越多了。

在秦阮心生愧疚時,霍奕容把話題再次轉移到刑罰堂上:「弟妹,下個月我會在刑罰堂公開處刑,我希望在這之前,你已經經過深思熟慮同意接受刑罰堂。

要知道拿霍家嫡系殺雞儆猴,是最能讓眾人閉嘴的排面,這也算是我送給未出生的侄子侄女的見面禮。」

還沒等秦阮出聲,底氣不足有些虛弱的嗓音,從二樓方向響起。

「二哥,你這見面禮未免太寒磣了些。」

眾人紛紛變了臉色,順聲望去。

霍雲艽披著睡袍,姿容儒雅的站在二樓。

他手撐著護欄,居高臨下地俯視眾人。

明明臉色蒼白的不像樣子,周身氣場沉穩而強大,有著令人臣服的不可一世強者氣息。

霍奕容聳肩,一副無賴模樣:「三弟,你要知道,在這個家裡我是最窮的。」

霍雲艽眉目溫和:「每天經你手裡的生意都是幾十億上百億,你說自己窮誰信。」

「這可冤枉我了,我就是一個打工的,專門替你打工,還沒工資的那種。」

霍奕容站起身,單手插兜:「打工人現在要去打工了,就不在這充當電燈泡了,礙眼。」

他對仰視樓上三弟的秦阮說:「弟妹,回見。」

秦阮雙眸緊緊地盯著站在樓上的男人。

她連頭都沒回,語氣冷淡道:「回見。」

「嘖!」霍奕容輕嘖一聲,轉身離去。

他背影看起來從容且瀟灑,沒有來時的滿身焦躁不安與掙扎。

站在樓上的霍雲艽與樓下的秦阮,兩人雙眸在虛空對視。

他們誰也沒有開口出聲。

最終是三爺打破沉默:「老羌,上來,有事交代你。」

「是,三爺!」

霍羌邁著沉穩腳步上樓。

霍雲艽移開與秦阮對視的雙眼,背過身去往寬敞的樓道走去。

霍羌上樓後,追上主子的背影。

坐在樓下的秦阮,緩緩垂眸,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剛剛跟三爺短短的對視中,她從對方眼底探到心虛。

秦阮指尖微動,看向霍川吩咐道:「讓傭人去房間收拾我的東西,三爺忙完就去香榭里莊園。」

「是——」

霍川立即召喚兩名傭人上樓。

偌大的廳內在,只剩秦阮跟林浩。

過了會兒,秦阮倏然開口:「浩哥,半個多月前三爺深夜服藥回來,這件事你知道嗎?」

林浩搖頭:「知道三爺回來,不知道服藥的事。」

秦阮點了點頭,肅穆神色溫和不少。

她起身往門外走去。

林浩跟上去,跟她保持三步之遙的距離。

秦阮走到陽光房門前,對跟在身後的林浩說:「你不用跟上來。」

她推開玻璃房門,踏入室內。

深秋之際,陽光房內的名貴花,不如夏日盛開的那般艷麗奪目。

不少品種的花期短,今年凋謝,再想看那些美麗的花朵,就要等到來年了。

秦阮走到休息桌前,平和氣息微斂,滿身陰煞肆意而出。

她伸出手,緩緩張開。

黑色泛著煞氣的球體,自她手心中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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