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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 她生是霍家的人,死是霍家的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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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雲艽不知秦阮臉皮薄,怕人猜到他們在休息室做了什麼。

他摟著懷中人旳腰肢,兩人貼的嚴絲合縫:「一而再再而三放過你,總感覺今晚好像又要出岔子,要不現在就疼疼你?」

「……」秦阮心下慌了一瞬,詫異抬頭。

疼?

怎麼個疼法?

她抽了抽唇角,莫名覺得周圍空氣都陷入凝固。

霍雲艽多情雙眸帶有深意地凝視著懷中人,眸底的危險寸寸逼人。

被這雙眼睛深情注視,秦阮突然什麼都忘了,她被對方眸底的情意擾了心弦。

如那春風拂過,花開遍地,真真是溺進去再也難以脫身。

霍雲艽揉著掌中腰肢,目光凝著秦阮,從她神情窺探出幾分慌亂與無措。

他另一手落在秦阮臉龐上,以指腹細細勾畫描繪,動作很輕也很溫柔。

幽暗視線落在紅唇上,不禁俯身,一點點靠近。

秦阮下意識閉上雙眼。

這一次的吻不經意中帶著柔情與青澀,雙方悸動的心快要跳出胸腔。

秦阮手搭在三爺的肩上,力量像是被抽空。

她腿發軟,大腦也昏昏沉沉的,要是不扶著對方怕是要跌倒。

霍雲艽一直睨著秦阮,唇緩緩移到臉龐,鼻尖, 之後是眉心處。

以唇膜拜, 溫柔繾綣,令人神魂發顫。

隔著名貴舒適布料定製的禮裙,胯骨處有一朵刺繡上去的薔薇花,花被兩人緊貼的身體遮蓋。

彼此近距離相擁, 有些異樣再忽略, 也做不到欺騙。

秦阮忽略輕微的痛感,低低出聲:「三爺……」

在她臉上作亂的唇移開, 湊到了耳邊。

下一刻, 耳垂被輕輕咬住。

秦阮身體一顫,頃刻間耳朵發熱, 變紅。

霍雲艽關押在心底的獸被徹底放出來, 呼吸開始不穩,整個人都處於危險邊緣,隨時隨刻都會對秦阮伸出利爪,將其壓在爪子欺負。

強大自控力讓他鬆開圈著秦阮的雙臂, 手曖昧地拍了拍她的後腰,聲音沙啞:「阮阮,你先出去。」

再不出去, 他不保證真把人吃到嘴裡。

秦阮髂骨處的疼痛,讓她清楚明白眼前的男人有多危險。

她身體後移,遠離, 目光下移。

一眼就找到了,讓她髂骨不適的罪魁禍首。

霍雲艽在秦阮的注視下,側額狠狠跳動起來。

他幾乎是低吼警告:「阮阮!」

這丫頭是真不知道作死怎麼寫。

再這麼看下去,他非生嚼了她不可!

「我先出去了!」

秦阮聽出三爺咬牙切齒中暗藏的危險, 轉身拉開房門跑了出去。

房門被關上, 滿身狼狽的霍三爺,就這麼被她留在室內。

那張動人心魄的臉龐上, 有一滴汗珠緩緩滑落,漾在性感的下頜。

隨著時間流逝, 它終是落在腳下的地毯。

秦阮剛走出休息室, 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藺寧。

後者身形欣長, 氣質很溫和爾雅,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見走出休息室的秦阮神情慌亂, 臉頰泛紅, 他先是一愣,很快露出瞭然表情。

秦阮沒想到一出來就能看到藺寧, 隨即明白對方這是專門等她。

她快速調整好表情, 臉頰紅潤退去, 眼底含著水光的情意也逼退, 在三爺面前的羞赧以清冷漠然遮蓋。

一切變化不過在眨眼間完整。

秦阮又是那個在外人面前冷淡漠然,對什麼都抱有一顆涼薄心的冷情人。

藺寧朝秦阮走來,臉上帶著笑意:「秦小姐。」

言行舉止沒有任何諂媚。

秦阮對他點頭, 想到三爺還在休息室, 主動提議:「我們去那邊聊?」

她指向右手邊的休息區域。

藺寧自然不會拒絕:「好——」

休息區域已經有人了, 秦昧、陸易塵、容敬三人坐在角落裡低聲交談著什麼。

容敬撐著下頜, 語氣吊兒郎當中帶著幾分認真:「秦二少, 這件事莪真幫不了,你要是問我娛樂圈的那些小鮮肉跟小花們的價碼, 我倒是一清二楚。

至於要在娛樂圈有立足之地, 這個比較困難, 要知道裡面的水太深,人進去容易資源卻不好得,我就是個不學無術只愛美人的紈絝,做不到給你的人保駕護航。」

秦昧翹著二郎腿,語氣隨意道:「你找個辦法把人弄進去就行,他進去應該也不會受欺負。」

陸易塵一聽這話,壓下去的好奇心冒出頭:「究竟是誰啊,讓你這麼上心?」

秦昧凝著眉,神情說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他身體後仰倚在沙發上:「我也不熟,他救了我家雪球,欠他一個人情。」

容敬對此有些無語:「什麼人情,被他換來去娛樂圈,給一筆錢不就行了?」

這話直白, 但也是最容易還人情的辦法。

秦昧:「他不要錢, 只想進娛樂圈。」

秦阮走來,喊了一聲:「二哥。」

三人的話早已入她的耳。

秦昧立馬站起來,滿臉笑意:「阮阮,你怎麼過來了?」

秦阮走到他身邊, 對陸易塵跟容敬打招呼,又介紹了身後藺寧的身份。

許是她明明是隨意的口吻,卻又詳細介紹藺寧的身份,換來陸易塵跟容敬略帶深意的一瞥。

藺家,他們沒聽說過,能在秦阮身邊被介紹給他們想來不是簡單的。

秦阮坐在二哥身邊:「剛聽你說雪球出事了?」

雪球是貓妖,在她看來不可能欠人情。

人被它玩弄比較真實一些。

秦昧哀嘆一聲,緩緩道來:「前段時間月圓夜,雪球不知道怎麼暈了過去,我開車帶它去醫院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一個人。

把人撞了總要送醫院檢查下,大半夜的我把一人一貓都送醫院,去醫院的路上,也不知道那人怎麼做到的,在雪球的眉心點了下它醒了!

我把那人送醫院也沒檢查出什麼傷,想著給他錢,被拒絕了,我問他有什麼難處,他只說要進娛樂圈想做明星。」

容敬抽了抽嘴角:「你這怕不是遇到專門盯上你的騙子了吧?」

陸易塵也一臉無語:「沒看出來秦二少如此心善。」

秦昧像是沒聽出來兩人言語中的嘲笑:「你們見到人就知道了,他不是騙子,好像有點跟社會脫節了。」

秦阮多想了幾分,猜測對方許是雪球的同類,或者是其他什麼邪祟:「知道名字嗎?」

「知道!」秦昧眼底閃過笑意:「那人名叫長淵,留著過腰的長髮,模樣也長得不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從深山老林里跑出來的……」

「你確定叫長淵?!」

秦阮打斷二哥的話,精緻嫵媚的妝容有一瞬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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