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阮阮怒了,恢復以往的兇殘狠態(求(2/2)
他指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阿勇:「這王八蛋看燃子眼神不對,嘴裡也不乾不淨的!」
秦阮一聽就懂了,眸底瞳孔微動,火氣一下子沖向她腦門。
「他還做了什麼?」
她聲音平靜的有些詭異。
沈燃打小就長得眉清目秀,現在也是如此,他最討厭別人說他陰柔、漂亮等詞彙。
可想而知,被人調戲後他有多憤怒。
蘇妄偷偷瞄了眼別開臉的沈燃,低聲道:「那混蛋還動手動腳……」
他話還沒說完,秦阮順手撈起身邊的木製椅子,拎著就往滿身是血的阿勇身上砸去。
「嘭!」
看起來很結實的木椅,被她這一下砸得掉了個腿。
這還不夠,秦阮氣得心肝疼,一下下的繼續砸。
她神色陰鷙瘮人,精緻容顏浮現出猙獰之色,像是恢復以往在西城的兇殘狠意。
「臥槽尼瑪!敢特麼欺負燃子!」
秦阮真的是怒到了極致,下手之狠,讓人看得心驚膽顫。
身穿暗色唐裝的蔣六爺在霍梔的帶領下前來,還沒走進屋內,就聽到裡面秦阮暴怒的叫罵聲。
霍梔聞言臉色大變,一個箭步衝進屋內。
看到秦阮不顧身份的掄著只剩一條腿的木椅,朝趴在地上的人進行單方面的發泄,她面部表情陰沉可怖,渾身上下溢出的怒火幾乎要把人淹沒。
霍梔快步跑上前,出聲勸道:「夫人消消火,這種事交給屬下來辦就行,您何至於這麼辛苦。」
她不敢出手阻止,只能站在一旁勸攔,希望秦阮能把話聽進去。
阿勇的身體從之前的蜷縮狀態,到現在如爛泥般躺在地上,從他身上泄露出絲絲縷縷的陰煞魔氣。
秦阮知道他沒死,也知道這人輕易死不了。
她隨手把染了血,只剩一條腿的木椅扔到地上,胸膛起伏急促。
霍梔掏出乾淨的手帕,上前為她擦拭額頭上的汗,小聲寬慰道:「氣大傷身,您悠著點,這人真做了什麼事,交給屬下來辦,保證讓他生不如死!」
秦阮從她手中接過帕子自己擦汗。
情緒平靜後她也並未出聲,而是面無表情地盯著腳下的阿勇,眸底閃過幽暗光芒。
她絕不會讓這人輕易解脫。
站在門外的蔣六爺,時隔三年再次看到秦小五動手,眼底閃過驚艷之色。
她還是一如從前那般兇殘,動起手來渾身都散發出驚心動魄的魅力。
見秦阮情緒平穩後,蔣六爺踱步走進來,氣定神閒道:「霍夫人消消氣,我來的時候得到消息,那些南洋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秦阮回眸,目光清清冷冷地凝向對方,語氣疏離客氣道:「六爺。」
聽到這聲六爺,蔣六爺那張溫和保養很好的臉龐,不禁浮現出錯愕。
他閃爍著精光的眸子微動,笑著輕輕搖頭:「擔不起擔不起,您喊我一聲老六就行。」
秦小五現在的身份今非昔比,他哪裡擔得起對方的一聲爺。
在霍家這個龐然大物面前,他連霍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秦阮眸底蘊含著冰寒冷意,也不跟蔣六爺打太極,開門見山地問:「六爺想必已經摸清楚那些南洋人的底細,不如說說?」
蔣六爺點頭:「我來正有此意。」
秦阮對霍梔使個眼色,後者搬來一張看起來不太乾淨的椅子,送到蔣六爺的身後。
後者面露惶恐,客氣道:「不敢勞煩,我自己來就行。」
秦阮身體倚在身後的桌球案邊沿,雙手抱臂,唇輕輕抿著,等待蔣六爺開口。
蔣六爺坐下後,也不賣關子,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就在年前,西城來了一批南洋人,大概有三十多號人。
他們之中最有話語權的人,蔣六爺也見過,是個滿頭白髮,身穿青色道袍,看起來是一副世外之人,一身淡泊氣息的老頭。
對方那張看似和藹的臉,長時間盯著越看越瘮人,總感覺有說不出的彆扭。
聽那些擁護老頭的弟子,都喊他慈恩大師。
西城來了這麼一批人,身為西城霸主的蔣六爺,自然要將其底細打探清楚。
就在昨晚,他得到手下調查的結果。
這些人都是南洋陰陽宗門派的人,名叫慈恩的大師,是陰陽宗的掌門。
陰陽宗的名聲並不好,他們在國內的圈子是讓人不恥的邪道,收錢害人,無惡不作,用邪術殺人,布陣鬥法,禍害了許多無辜的人。
這些人不遠萬里在年根底下來京城,也是帶有目的的。
據蔣六爺安排盯梢的那些手下回報,慈恩大師讓陰陽宗的弟子在西城尋找什麼人,說是要為誰報仇。
秦阮聽完,差不多把事情聯繫到一起。
陰陽宗的掌門慈恩大師來京,很大可能是為了徐真人跟烏道長的死而來,他們要找的人也是她。
倏地,秦阮雙眉微凝,銳利眼眸直射撞球廳門外,精緻臉龐滿面肅穆之色。
寶子們,求月票沖榜,求求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