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公開處刑(1/2)
羅德的右手猛地向外一抽,扯斷了他的靈魂之弦。
格雷果那龐大的身軀就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癱倒在地上。
淺灰色的飛塵從他身上騰起,像一條細線一樣沒入羅德的身軀。
一行細小的文字從眼底一閃而過。
【西格萊·格雷果的靈魂】
好!
羅德露出了笑容。
這個噁心的鼻涕蟲終於被我殺了!
這叫公開處刑!
被他害死的同伴們,若知道這罪魁禍首是這樣的死法,應該也能瞑目了吧。
哼。
你嘴巴說出花來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掏死了?
「靈魂爆擊」才是真正的神技,只要掏進去了,從來沒有掏不死的。
【靈能五重奏】的威力還是沒有達到預期,也許青羽說的是對的,他使用的方式有問題,靈能也太過弱小了,只有二階。
審判庭大廳中。
死一般的安靜持續了好幾秒鐘,才掀起軒然大波。
「殺人了!」
「他殺人了!」
審判席上的人們轟然站起。
這些高層的大人物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的眼睛。
在審判庭主廳中,一個受審者,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另一個受審者。
這簡直是前所未聞的事情。
不論是聖教會的主教,王城政務廳的執政官,還是內務裁決所的裁決長們,都駭然失色。
王的特使也站了起來,開啟了靈視。
在他的視線中,格雷果的靈魂已經消散了。
這意味著他已經徹底死亡,不論使用任何方式都救不回來了。
這個在他們眼中如同嬰兒一般的初生學員,竟然一擊殺死了一位高階戰鬥人員?
沒有人敢相信。
雖然格雷果的靈能被壓制到了三階,但這裡是什麼地方?
是整個特羅里安王國執行律法的重地,是王國的威嚴所在!
這裡竟然能發生殺人事件。
審判庭上的衛兵,是擺設嗎?
受審者身上的黑石鐐銬,是假的嗎?
主廳中的安全措施,都是徒有其表的嗎?
大審判長感到整個後背都是冰冷一片,狂喊道:「衛兵!衛兵!抓住他!」
主廳中的衛兵這才如夢初醒,他們已經有數十年沒見過審判庭主廳中出現過意外了,審判的流程已經如同鋼印一般烙在腦子裡,讓他們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下一刻,身穿金色盔甲的衛兵就出現在羅德身邊,金光在他們手中出現,如囚籠一樣鎖住了羅德。
審判庭中的衛兵,全是靈魂特性為「囚籠」的執火者。
一名衛兵上前一步,將他手中的靈槍繳了下來。
一位審判長接過靈槍,查看了片刻。
「1301年西曼斯工廠生產的限量版鴉式靈槍『渡鴉』,擁有強擊射擊模式,子彈是特製的。」
他臉色鐵青地轉頭質問牢獄長。
「你們怎麼搜查的?他是怎麼帶進來的?」
牢獄長滿頭大汗,連聲道:「不可能,這不可能啊,我們搜過很多遍了,他明明身上什麼都沒有!」
審判長直接把靈槍頂在他的臉上。
「那這是什麼,你告訴我。」
牢獄長的嘴唇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大審判長厲聲道:「嚴查!給我嚴查!」
「陰謀!」
一位裁決長大喊道。
「這就是陰謀!他就是兇手,是潛藏進來的末日教徒,不會錯了!」
「沒錯,案件已經可以定性了,格雷果是我們的英雄,羅德是人類的叛徒!他使用迷幻能力欺騙了多數人的感觀,製造了駭人聽聞的劍關襲擊事件,導致了一百二十一人喪生,三十二名戰鬥人員犧牲!其中包括多位優秀的指揮官、老師、教官,和極有潛力的學員,我們的損失不可估量。」
「我認為,應該立刻將這名無比邪惡的傢伙交給內務裁決所,讓最擅長靈魂審問的瑪諾洛巴納閣下對他進行特別審查,挖出他靈魂中所有的秘密。」
羅德的臉色自始自終就沒有變化,冷漠地掃了那個人一眼。
好,我記住你了,又一個害蟲。
等我出去了,就把你們這些害蟲全部弄死。
這不僅是為了封印不堪回首的過去,也為了祭奠犧牲的同伴。
我與末日教徒不同戴天!
他有恃無恐的樣子讓審判席上的聲浪越來越大,當庭殺人不僅讓他們感到他在蔑視律法,也讓他們感到自己受到了冒犯。
「不可饒恕!」
「把他押進黑牢!」
「特羅里安的律法不容褻瀆!」
但王的特使卻有不同看法。
「等等。」
他止住了洶湧的聲討聲,把目光投向羅德。
「羅德,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羅德冷淡地說道:「我當然知道。」
特使緊盯著他的眼睛:「你為什麼要殺他?」
「末日教徒為什麼不能殺?」
審判席上頓時譁然一片。
一名裁決長喝道:「你才是末日教徒!」
羅德冷笑道:「麻煩你用你的菊花想一想,我之前殺了多少末日教徒?污染者教派被我重創,黑祭司被我擊斃,太陽石污染事件也是我提醒的你們,一個大法官算什麼東西?王城裡還有九個呢,太陽石若污染了火,不比殺這個廢物的影響強幾百倍?」
霎時間,審判席上鴉雀無聲。
這也是他們最想不通的地方,從羅德的履歷來看,他是末日教徒的可能性極低,否則末日教派的教首若是花這麼大代價派他潛伏進王城,就只為了殺一個大法官?
他們大糞吃多了?
「那你也不能這樣殺人啊!」
一位執政官喝道:「如果你是清白的,為什麼不讓審判繼續下去?」
羅德淡淡地說:「我不能忍受和一位末日教徒站在一起受審,而他還在台上顛倒黑白,侃侃而談,把你們這些是非不分的蠢貨忽悠得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你說什麼?」
「狂妄,大膽!」
「我們不可能被欺騙!」
但也有一些人持反對意見。
「根據他以前的經歷,我們知道他是一位強烈的人類主義者,對一切末日教徒都非常憎恨,在他手下的末日教徒,從沒留一個活口。」
「末日教派殺害了他的全部親人,這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格雷果真的如他所說,那他也謀殺了他的戰友和同伴,他有這樣的行為同樣是可以理解的。」
「諸位!」
一位裁決長高聲說:「格雷果大人不可能是末日教徒!他在混淆概念。」
「沒錯,末日教徒都是不可理喻的瘋子,他們做出什麼行為都是可能的。」
「對,否則他怎麼能帶進靈槍?怎麼能無聲無息地殺死格雷果?這是早有預謀的行為。」
「在他開槍前,我甚至沒有察覺到有人去了格雷果身後。」
「一定是他用邪惡的迷幻之術蒙蔽了我們。」
特使看著羅德,沉聲說:「你能解釋一下嗎?」
羅德淡淡地說:「你們說我的火種是黑色飯桶,那飯桶里放點別的東西,很奇怪嗎?」
審判席上的眾人互相看了一眼。
這個解釋他們已經聽說過了,在倖存者的陳述中,他們反覆提及羅德多次拿出他們急缺的物資,否則劍關早就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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