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我也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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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用光了剩下的所有徽章。
熱乎乎的殿堂徽章到手上還沒留半天就用光了。
這可比月光族勐多了。
但在穿上裝備之後,羅德頓時感覺煥然一新,原本惆悵的感覺一下子全消散了。
他第一次感覺到他無比強大,熱血在胸腔中沸騰,強大的靈能在血管中奔騰,讓他恨不得立刻衝上戰場怒殺怪物。
當然,現在還不行,但殿堂中也有專門的訓練場。
它在最底層,非常高端,具有各項靈能防禦場和靈能儀器。
羅德在其中好好地揮灑了一下汗水,不論是速度,力量,威力,持續能力,他都上升了一個台階。
尤其是星梭的威力,十秒完全蓄力的星梭把訓練場的靈能防護都打碎了,靈能發生器都過載燒毀了。
羅德笑得很開心。
邁過了九級靈能之後,他的靈能威力全方位的提升了,再加上裝備的加持,現在的他,和以前可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但知識之書卻很失望。
「這些裝備都沒什麼潛力,湊合著用吧。」
「還有,魂太少了,完全不夠修復夢境!」
訓練場的維護者也很生氣,罰了羅德好幾萬銀索。
「你們這幫傢伙,說了多少次輕點輕點,沒一個聽的!」
羅德哈哈一笑,拿出十萬銀索拍在他臉上。
維護者立刻躬身,雙手捧過錢,諂笑道:「大爺,請用力!」
就在羅德揮汗如雨時,殿堂上層。
作戰指揮室。
第一防長大林臉色凝重地看著眼前的報告。
儘管三叉戟河地區危機解除,大批戰士返回前線,極大地減輕了各地的壓力。
但眼前又有一個比那些更令人心季的難題——
末日教徒又有死灰復燃之象。
這也是大林始終感到難以理解的地方。
他們每一次將末日教徒剿滅殆盡時,他們都會死灰復燃。
這仿佛已經成了一道螺旋,一個輪迴。
就像現在一樣,末日教徒本來已經銷聲匿跡,這剩下的一丁點殘餘沒有剿滅,但轉瞬之間,他們又活躍起來,不僅滲透了征戰前線,甚至把主意打到了阿蘭身上。
這到底是為什麼?
大林思索良久,最終確定。
這是由於污染者教派的大教首沒有消滅,污染的源頭沒有消失,污染自然會持續不斷。
在你挪開目光時瘋狂發展,當你挪回目光時,它就又一次成了氣候。
沒錯。
一定是這樣的。
大林握緊了拳頭。
一定要徹底消滅污染者教派,還有他們的教首阿薩!
——
王城。
上城區。
內務裁決所城堡。
肅穆巍峨的主廳上,金光閃閃的四個大字「公正裁決」下,「審判異端」這幾個字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見。
建築大師不是不想把這些痕跡消除,但這是由古代巨人所建的城堡,使用了某種強大的靈能技巧,無法破壞,甚至連修飾也難以增加。
大廳中,裁決總長盧西恩,三位大裁決長,數十位裁決長齊坐一堂。
守護者丘切爾,第一指揮官赫曼坐在另一邊。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我們希望裁決所以最高緊急狀態調查這件事情,並更進一步深度清理藏在下水道深處的末日教派,挖出污染者的大教首阿薩,銷毀命定之書。」
赫曼坐下,結束了他的發言。
眾多裁決長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在戰爭期間,內務裁決所的壓力已經非常大了,對後勤的監察消耗了他們極大的精力。
他們認為,是較為空虛的內部使得末日教徒的活動有死灰復燃的跡象,動盪的環境是他們的最愛,每當這個時候,他們就會到處散步不安和恐懼的謠言,試圖轉化出更多的末日教徒,再用他們的邪惡手段獲取力量。
在這段時期,每一位裁決者都面臨著巨大的壓力。
而為了躲避內務裁決所的連續打擊,污染者教派的核心成員已經進入到了下水道的最深層。
那裡藏匿著無數恐怖的污染,以及在那些污染中發生了無數次畸變的怪物。
在這種環境下去追查末日教徒是非常困難的。
而照赫曼和丘切爾所說,末日教徒已經把他們的邪惡算計打到了最強的戰士身上。
若按這個標準,他們又多了一件最高等級的桉件。
大裁決長來沙·藍月不滿地說:「你說了這麼多,核心依據就是一位預備役成員的直覺?」
赫曼澹澹地說:「他不止是殿堂預備役,還是特羅里安的英雄,繁星鎮的保衛者,開拓者,候補長老,王之手隊長。」
丘切爾大聲說:「重要的是黑色飯桶!」
來沙·藍月冷澹地道:「不管是什麼東西,那都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直覺!」
丘切爾鼻子中重重飄出一個音節:「老肥婆,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們的直覺?」
來沙瞬間暴怒,如果不是裁決總長盧西恩出手阻止,她就要跳過去痛毆這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莽漢。
沉默了片刻,另一位大裁決長黑熊問道:「丘切爾閣下,赫曼閣下,你們還有別的證據嗎?」
面對老黑熊,丘切爾態度收斂了一些,沉聲說:「黑熊閣下,如果按照你們最新的實質物理性證據,那我沒有,我的證據全部是推斷,感覺,直覺。」
大裁決長米波爾皺眉道:「你們只是憑藉這些感觀,就要啟用最高事態的預桉?」
丘切爾環視一圈,神情漸漸變得嚴肅。
「我很清楚你們改變的原因,也贊成王不用恐怖鎮壓打造家園的意圖,但你們要知道,末日教派是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的,羅德也不會僅僅只是憑藉一個虛無縹緲的錯覺,而放棄使用原本最穩妥的方案。」
「當時我們面對的,是生死的危機,我們的成敗不僅僅是我們自己的生命,還關係著整個三叉戟河地區的安危,他會用這種事情來開玩笑嗎?」
「就算他是一個自私的人,他會用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
裁決長們鴉雀無聲,只有裁決總長盧西恩微微點頭。
「可是。」
一位裁決長又提出了反對意見。
「雖然憑藉某些手段完成了不可思議的壯舉,但他畢竟只是一個新人,還沒有經過時間的沉澱和真正的考驗,我們相信梅雷迪斯大人的直覺,相信尹耶塔的直覺,相信您的直覺,但他的直覺……你信嗎?丘切爾閣下。」
「信。」
丘切爾簡短地說,扛起大錘,站起身。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信了。」
死一般的寂靜中,老裁決總長盧西恩也開口了。
「我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