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一次非主流的劫法場(2/2)
槍聲大作,密集得如同爆豆一樣,司機連忙抱著腦袋躲在駕駛室里。
過了會兒,司機悄悄抬起頭,看見兩輛囚車上的犯人都被那個光頭拉到了路邊。
光頭在那兒向劫匪頭兒匯報,「老大,他們的手銬腳鐐的鎖都是開的,我白來了。」
旁邊那個白袍在請示,「要不要坐傳送陣走,能省點兒錢。」
老大拍拍白袍的肩膀,「別,這點兒錢就別省了,得給人家面子。」
看到光頭正在給犯人們發回城券,司機感到腦袋一陣糊塗,看向汽車旁邊的一個衛兵,「喂,劫犯就在那邊啊。」
「我當然看到了,沒看到我在放槍麼?」
「可是——」
司機沒敢往下說,以他的智慧,終於看出這裡有問題了。
路邊有兩個巡警路過,忽然發現有人在劫囚車,掏出警棍就要往上沖,被士兵一下子攔住了。
「你們不要命啦,那可是兇殘的劫匪。」
「可是你們的槍法為什麼這麼差?」
「我槍法再差,要是劫匪打劫囚車,我們阻擊的時候誤傷了兩個路過的巡警還是辦得到的。」
巡警比司機聰明得多,立刻抱頭鼠竄。
二十多個人出現在錫特卡傳送陣旁邊的時候,三毛和奧斯曼笑嘻嘻地和蘭迪告辭,坐傳送陣回了魔市。
本來三毛很忙,蘭迪連他也不想叫的。可是要是就自己和奧斯曼兩個人的話,感覺戲演得有點太敷衍了。
阿拉斯加督軍府擺宴,為李教授一干人壓驚,蘭迪、先聖、粟旅長、霧朦紗作陪。
李教授端起酒杯,「我還以為這回要壯烈了呢,沒想到蘭迪同志你面子這麼大,軍閥的少爺都配合你演戲。」
「唉,我的面子啊,在大帥面前一點用也沒有,他們看的是我能請來的半神和聖級的面子。」
一個小伙子舉手發言,「蘭迪同志你既然這麼厲害,領著聖級們把軍閥都平了,咱們不就得天下了麼?」
蘭迪還沒回答,李教授搖搖頭,他可是通達人情的。
「聖級可大部分都不是咱們的同志,靠人情請一次兩次行,請多了人情就薄了。
咱們的事業還得靠老百姓覺醒,靠求人是不行的。倒是蘭迪同志借他們的勢嚇唬人,才是這種人情的正確用法。」
「李教授這次脫險後,有什麼打算呢?」
「唉,大都是暫時回不去了,我們打算在這裡暫時觀望一段時間。
本來前幾天,大龍頭張子懷下達了正式的命令,讓所有龍組成員轉入地下躲起來。
說是他根據對形勢的分析,瑞元現在根基穩固,要對咱們下手了,北方的軍閥也會同步行動。
說句狂妄的話,我們這些各地的舵主,全是老傢伙,都沒看得起小張那個小青年。
他這個大龍頭啊,還是借了蘭迪你和你女朋友的威望當上的。
因此好多舵主都對他這個龍頭的命令陽奉陰違。
我們看現在的形勢如此之好,都覺得小張一定是杞人憂天。
尤其我這邊,覺得就算小張得到了什麼內部情報,瑞元想下手。張大帥可是瑞元的敵人,會配合他?
結果啊,人家小張是有本事的,現在我算佩服了。
果然如同他所說的,新老軍閥在對付咱們的問題上,保持了一致。
我的遭遇也是好事,其他舵主可就得聽大龍頭的話了。
國內最近一定是血雨腥風,咱們手裡沒兵啊。就算咱們的人躲起來了,可是傾向咱們的老百姓有多少?恐怕都要遭殃。」
蘭迪望向南方,若有所思。
自己終於要跟瑞元師兄分道揚鑣了麼?
自己想過這件事,還以為那得是聯合得了天下以後的事情,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還有,小張意外地比自己預料中還能幹啊。這回,他可是救了所有的分舵舵主。
怪不得三毛跟自己說,小張辭去了在慈善基金會的職務,躲了起來。
自己當時沒在意,反正基金會已經正常運轉了,小張走就走了吧,誰知道是小張有先見之明。
這可是在關鍵的關口,小張立下了大功一件。
他的權威這次可算立起來了,小張這個大龍頭要坐穩了麼?
以後,他會成為大家合格的領導者麼?這天下,以後會姓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