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皇子學室!(1/2)
翌日。
一路無事。
秦落衡去到了學室。
剛進入學室,閬和奮就圍了上來。
閬道:
「秦兄,聽說了嗎?」
「前幾天搶你制墨工藝那工師,昨天被監察史的人抓了,而且還被直接判刑了,判的很重,不僅被廢了官,還被貶為了候,估計這幾天就要被送去服役了。」
「前幾天那工師那麼囂張,仗著自己是個工師,就目中無人,結果呢,秦法昭昭,直接就被官府給處置了。」
「昨天在城門口,我還以為你們要打起來了。」
「我跟奮袖子都薅上去了,都準備上去幫你揍他了,結果你們沒打起來,不過你揍的那一拳,看著是真解氣啊。」
邊說著。
閬也興奮的揮了一拳。
秦落衡心中一暖。
他自然聽出來了,昨天奮跟閬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尾隨著跟了過去,想在時機不對時幫自己出頭。
但隨即。
他就眉頭一皺。
秦落衡道:
「那名工師被審判了?」
「但我並沒去告官,案件審理的訊獄階段,我也沒被官府傳訊,更沒有跟那名工師對質,你確定那工師是因我被判的刑?」
「而且......」
「這案件是否判的太快了?」
閬一下啞言了。
他撓撓頭,面露不解道:
「啊?」
「不是你告的官?」
「你也沒去官府接受審訊?」
「我還以為是你報的官,只是審訊完就回去了,不知道最終的判罰結果而已,結果你壓根就不知道這事?」
「那這是什麼情況?」
奮也有點迷糊。
疑惑道:
「那不對啊。」
「我也記得這案跟你有關啊。」
「而且即便不是關於墨寶的案件,你最近跟貳一直有接觸,無論如何都會傳訊你的,怎麼你全程都不知情?這不應該啊?難道中間還有其他情況?」
秦落衡搖頭。
他對貳判刑一事,是絲毫不知情。
不過,他也沒多想。
笑著道:
「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最主要的是這名工師被判了,以後他都不會再來騷擾我了。」
「而且跟墨寶有關的,非是我一人,這名工師拿到的這塊墨,本就是我之前送出去的,可能是薄姝解禁後去告的官。」
「何況昨天也有工曹到場。」
「可能是他為了避免家醜外揚,就直接快速審理了,這也並非沒有這個可能。」
閬和奮也點點頭。
奮道:
「這倒的確有可能。」
「只是這好像有點不符合流程。」
「不過我聽說這名工曹也被處理了,被官府降了兩級,還被罰了一盾,據說這名工曹之前對這事不知情,也算是無妄之災了。」
閬不屑道:
「什麼無妄之災?」
「這名工曹是咎由自取。」
「身為工曹,本就要對獻上的寶物進行核查,而且他還繼續上獻了,這本身就犯了極大的錯誤,加上這名工師還想強買強賣,甚至還想當眾勒索,這更是罪加一等。」
「而按《效律》規定:尉計及尉官吏即有劾,其令、丞坐之,如它官然。」
「這名工曹註定要被連坐處罰。」
「若非他及時制止,可能還去自首告了官,不然的話,就不是免官這名簡單了,更有可能是跟這名工師一樣,直接被當場廢官。」
閬的父是獄吏出身。
閬從小耳讀目染,也是對相關律令比較熟悉。
說起判案,更是頭頭是道。
秦朝對官吏的免職分為兩種,一種叫『免』,另一種叫『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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