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秦兄,你怎麼看?(2/2)
「獄曹你可是在說笑?」
「這案子才一天?這麼短時間,你讓我怎麼破?」
「而且我不是已經寫了封診式和爰書了嗎?上面哪一樣有問題?這個案件的問題不是出在我這,是那個受害者不配合,我問了她那麼多,她就是不肯說實話。」
「我有什麼辦法?!」
「何況這案子是我爭取下來的,豈能白白的交給其他人,獄曹你這就把我撤換了,這不合道理。」
聽到鄭安在這強詞奪理,獄曹狎也面露慍色,當即怒喝道:
「道理?」
「什麼是道理?」
「獄衙是講道理的地方?」
「這是獄衙!」
「只講律法,只講證據!」
「而且你鄭安有什麼道理,有什麼道理可講?無能嗎?有的案件的確一天破不了,但像你這種毫無頭緒的,我在獄衙呆了幾十年,你是第一個。」
「身為獄吏破案就是你的唯一道理。」
「破不了案,就是無能!」
「你不是第一天來獄衙了,也跟著不少獄吏學習過,但那個獄吏如你這般,面對案件跟個無頭蒼蠅一樣?」
「你說你寫了封診式和爰書。」
「但封診式、爰書上寫的什麼你還記得嗎?」
「你問那受害者,被打劫時,為什麼不回頭看一下?還問她從集市回去後,路上見到了那些人,還要她一一說出細節,你不覺得你問的這些問題很可笑嗎?」
「她若見到打劫者的面貌,還需要你來斷案?」
「她已身受重傷,身上還插著一柄笄(ji)刀,流血不止,人都奄奄一息了,怎麼可能記得住路上的行人?而且那個盜賊會蠢到拎著上千錢的秦半兩在路上溜達?」
「你記的這些哪個對破案有用?」
「你今天去了案發現場不止五次,你在那邊找了這麼久,可曾找到一樣證物?你這封診式上唯一登記的證物,還是那柄插在受害者身上的笄刀。」
「就你這能力,如何能破案?」
鄭安的臉色很難看。
反駁道:
「獄曹,你言語過重了。」
「現場找不到證物,這與我何關啊?」
「那分明是賊人奸詐狡猾,滴水不漏,沒有露出太多破綻,我已經很盡心的去找了,但確實是找不到,我也沒辦法啊,若是有其他物證,我早就把這賊人繩之以法了。」
「這案件我之所以進展緩慢,不就是因為缺少物證這些嗎,而且這受害者也不配合,不然我怎麼可能破不了?」
「獄曹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把這案子破了。」
「你可以向你保證。」
「不用了。」獄曹冷哼一聲,滿眼厭惡道:「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而是來正式通知你的。」
「這個案件與你無關了!」
「我跟華獄掾會安排合適的人接任。」
鄭安臉色一滯。
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真被撤換了?
鄭安道:
「獄曹,你莫要說笑。」
「這案件從一開始就是我接手的,沒人比我更了解這個案件,若是這個案件有人能破,那只可能是我破的。」
「我就是最合適這個案件的獄吏!」
「不,你不是。」獄曹狎當場就否定了。
「那誰是?」鄭安問道。
就在這時。
大堂外,傳來了一道回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