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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都只是藉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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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

《行書律》還規定:『行傳書、受書,必書其起及到日月夙暮,已輒相報也。』即地方縣府必須登記收發文書的日期、早晚,以便及時回復。

在秦朝能當郵人的都是『神行太保』。

秦落衡聽了一會。

卻是發現這『急令』就在城中打轉。

當即驚疑道:

「不會是長吏把我說的那些話告訴給了始皇,始皇一怒,直接下令讓百官議政?」

「這不至於吧?」

但他仔細的想了想,好像近來也就這個事了。

秦落衡臉皮一抽。

無語道:

「長吏這讓我怎麼說你。」

「你多少委婉一點,旁敲側擊一下也行啊。」

「你這一弄,不是明擺著告訴百官,你跟其他人不是一路人,其他人都有私心,你一身正氣、為國為民,但你這不是直接成了百官的活靶子嗎?做事哪有這麼衝動的?」

「現在好了。」

「直接成了眾矢之的。」

「關鍵做人不能這麼虎啊,你至少也去拉幾個同夥啊,這孤軍奮戰......你就算全身都是嘴,也說不過啊。」

秦落衡扶額,也是感覺頭疼。

他感覺

自己還是低估了長吏對大秦的感情。

這都不能說是深沉了。

這是偏愛!

秦落衡低頭思索著。

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坐視不管。

畢竟......

那些話是他說的。

秦落衡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對秦長吏這麼上心,或許真是對其懷有感激之情,亦是對他的教誨充滿敬重,亦或者......兩人間有著某種莫逆的情愫。

反正。

他不想看到秦長吏出事。

但一想到秦長吏捲入的事情,秦落衡也是倍感頭疼。

他就一名史子,根本沒可能插手朝堂之事,他沒這個能力,也做不到。

他就算去找那些朝臣,想把『使黔首自實田』的危害告知。

對方很可能直接就拒之門外,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還有一種可能是對方聽聞後,直接惱羞成怒的把自己趕出去,這事本就是他們弄出來的,他們又豈會去自討苦吃?

秦落衡枯坐許久。

最後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想不到辦法。

街巷外。

『急令』的呼喊聲還在繼續。

秦落衡在地上坐了一會,起身把東西搬進了屋。

天已經全黑了。

秦落衡卻絲毫沒睡意。

他滿腦子都在思考秦長吏的事。

沉思良久。

他還是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

呼!

一陣冷風吹過。

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秦落衡伸出手,感受著這些微涼的雨水。

倏爾。

他進到家中。

拿出一把傘,撐開,進到了雨幕中。

很快。

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雨幕中。

......

咸陽宮。

看著李斯的奏疏,嬴政眉宇終於舒展開來。

欣慰的點頭道:

「朝中看來還是有清醒的人。」

「在百官齊聲上疏直呈『田政』之事時,李斯依舊能矜矜業業的做著本職工作,這倒是屬實不易,朝中其他臣子若有李斯這樣沉得住氣,這事豈能鬧得這麼沸沸揚揚?」

「不過這些人還真動了心思。」

「他們雖然目的一樣,但卻是選擇各執一詞,並沒有一篇而概,這事在其他人眼中,或許會認為他們是為了跟扶蘇保持距離,以免被朕認為是暗中結黨,但真是這樣嗎?」

「恐怕並不是!」

「扶蘇從來都只是藉口。」

「他們只是不想表現的太過一致,以免讓朕起了疑心,因而故意用這種欲蓋彌彰的方式,來遮掩他們的本來想法,扶蘇其實一直都被他們算計,但他自己卻渾然不覺。」

「唉。」

嬴政長嘆口氣。

對於這個長子,他也是怒其不爭。

扶蘇什麼都好,就是有時缺少自己的主見,他若是能多方面聽取意見,這倒並不算什麼太大缺點,關鍵扶蘇很容易被其他人影響,還認死理,一旦認定一件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而且屢教不改!

想到扶蘇。

嬴政心中也是無名火升起。

隨即他想到了自己的其他公子,有的公子才大志疏,有的公子眼高手低,有的有才無德,有的有德無才。

就沒一個德才兼備的。

唯一一個有德有才的卻流落在外。

想到秦落衡,嬴政也是不由冷哼道:「流落在外倒無妨,但你學什麼不好,去學呂不韋那一套。」

「他那套有什麼好的?」

「只是商人待價而沽、誇誇其談罷了,看似什麼都沾,但其實全都只涉及皮毛,華而不實,外強中乾。」

「僅此而已!!!」

嬴政深吸口氣,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處理奏疏上,他伸手拿起另一份奏疏。

這是御史華阜呈上的。

翻開。

也是講土地兼併的。

就在嬴政批閱華阜奏疏的同時,秦落衡卻是悄然出現在華府的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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