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我有一計,可讓這廝有罪!(2/2)
谷粃
「他本來就不配擁有任何獎勵,他現在被獎勵的一切,全都是踩在我頭上獲得的。」
聽著鄭安怒意滔滔的話,田安問道:「鄭兄,你說的這秦落衡是誰?哪家的公子?」
鄭安不屑道:
「狗屁的公子,他就一個史子!」
「出身普通家庭。」
「就是他害得這幾天我出不了門,也害得我被阿翁一直罵,要不是不能對他動手,我都想找人揍他一頓。」
「母婢的!」
聞言。
田安道:
「鄭兄真確定他是普通出身?」
鄭安十分肯定道:
「自然。」
「跟他交好的兩人,他們的父一個是治獄,一個是市吏,都是斗食小吏,他又怎麼可能家世很好?」
「不過田兄問這些是何意?」
田安笑道:「既然他家世不好,我倒有個辦法替鄭兄出氣。」
「嗯?」鄭安眼中露出一抹疑惑,提醒道:「田兄,你的好意我是心領了,但大秦是禁止私鬥的。」
「這廝已經坑了我一次了,豈能讓他們再坑田兄?」
「這萬萬使不得!」
田安道:
「鄭兄卻是多心了。」
「我來咸陽幾年了,知道一些秦律,還不會去做觸法的事。」
「聽鄭兄的話,就是這小子害了鄭兄,還因此害得鄭兄丟了官身,作為兄弟,我豈能坐視不管?」
「我現在有一計,可讓這小子進獄衙。」
「非是立功,而是有罪!」
鄭安疑惑道:
「田兄莫不是在說笑?」
「不做違法的事,怎麼能讓這廝進去?」
「栽贓陷害是絕對不行的,獄吏都身經百戰,我們那些小伎倆很容易被揭穿,到時還會連累到自己。」
田安笑道:
「鄭兄就放心吧。」
「我不會以身犯險的。」
「也犯不著。」
「那小子不是家世不好嗎?必然沒有見過什麼好東西,而我出身齊國公族,這些年也積攢下不少好東西。」
「到時無意間掉地上,這小子必然心動。」
「他只要一撿,我們就去告官。」
「告這小子盜竊!」
「我記得秦律好像有這樣的吧。」
「盜竊220錢一下的被判處『遷』(流放),盜竊220錢到660錢的被判處黥為城旦,超過660錢的判處黥劓為城旦,他這身份,一天勞作就頂八錢,只要他『盜竊』的東西夠貴,足以讓他被罰數年甚至數十年了。」
「這難道不比揍他一頓解氣?」
聞言。
鄭安眼神一亮。
「妙啊!」
「田兄這主意實在是妙。」
「就算獄衙那邊感覺有問題,但誰又能懷疑到田兄頭上?」
「田兄出身齊國公族,家世顯赫,但也沒到無視珍寶的地步,量那些獄吏也不敢對田兄你指手畫腳。」
「此計甚妙!」
「只是珍寶萬一被那廝損壞了。」
「那可不值當。」
田安擺手道:
「鄭兄無需多言。」
「你為我們做了這麼多事,區區一件珍寶,又算得了什麼?只要能給鄭兄出氣,這都是值得的。」
「這事就這麼定了!」
鄭安見狀,也沒有再說,只是高興道:
「來人,倒酒。」
「今天我要跟田兄、韓兄不醉不歸!」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