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先貴無相忘!(2/2)
黃勝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郎夫人,神情變得越來越猥瑣輕浮,看了沒一會兒,也是直接吩咐道:「郎夫人,還請去臥室一會。」
郎夫人哀求道:「黃公子,你貴為黃相之子,何至於此?」
黃勝不屑道:「說這麼多廢話幹嘛,當年你兒子犯事,是不是我幫他擺平的,還讓他當了吏,我對你們郎氏是有恩的,你不想著回報我,反倒在這擠兌我,不顯得很無禮嗎?」
「再說了。」
「這是我黃府,誰知道我跟你的事?我跟你兒子相識一場,若非看在這個關係上,你我還看不上,若非你兒子求著把你獻給我,想讓我幫他加冠升爵,我也不至於隔三差五找你。」
「說來也奇怪。」
「我自認見識過不少婦人,未曾見過夫人這般,夫人這身材,談不上苗條,卻是有一番別樣的豐腴韻味,讓人不禁流連忘返。」
邊說著。
黃勝便直接上了手。
四周的隸臣,對此早已見怪不怪,跟沒有看見一般,繼續在院中做著自己的事。
......
躺在榻上。
秦落衡想起了閬說的話。
自言自語道:
「這時代女子的姓名不能給別人說嗎?」
「好像是有這個說法。」
「那我這......」
「我記得她們分別叫薄姝、趙檀、管娥,不過我沒有主動問吧?這是她們主動說的,這應當怪不到我頭上?」
「我以往叫薄姝都是叫的淑女,基本沒有直接叫過姓名,其他人應該不知道這些。」
秦落衡在床上輾轉反側。
以往他沒有想過這些,突然被人這麼一提,心中也不禁掀起了漣漪,胡思亂想中,也是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個夢。
夢中,竟是三色交融,黑紅、紫、紅藍,三抹異彩在腦海中不斷閃現,最後竟具象出了三道倩影,就在秦落衡暗道不妙之時,整個人也是從夢中驚醒。
他迷糊看了眼四周,榻上只有自己一人,暗鬆口氣,隨即也忍不住罵道:「我來到秦朝什麼事都沒做,怎麼會突然惦記起這事?都怪閬這大嘴巴,若非他多嘴,我也不會胡思亂想。」
「罪過,罪過!」
秦落衡起身,也是去沖了個冷水澡,讓自己好好清醒了一下,隨後簡單做了點便食,背著書篋去了學室。
奮還沒來。
新婚燕爾自然起不了那麼早。
他坐在席上,翻開竹簡,低聲的讀了起來,就在他快要從那股亂緒中恢復過來時,沈順卻是走了過來,行禮道:「秦史子,現在可有事要忙?」
秦落衡抬起頭,看了沈順一眼,道:「沈兄找我何事?」
沈順笑著道:「自然是有好事,而且是大好事。」
「我若是沒記錯,秦兄還未成家?」
秦落衡嘴角微抽,但也沒有顯露的太明顯,嗡聲道:「暫時還沒有這個念頭。」
沈順繼續道:「那秦兄可曾聽聞上巳節?」
「略有耳聞。」秦落衡點頭。
沈順笑著道:「那秦兄定是知道上巳節是做什麼的,就是城中市民到河畔以香草沐浴或盥洗,並為流杯曲水以飲。」
「秦兄這段時間在城中名聲正盛,不少佳人淑女對秦兄都頗有好感,只是苦於秦兄一直流連於學室,求而不得見,這次上巳節正好是一次得見的機會。」
「秦兄可有意願?」
秦落衡連忙推辭道:「沈兄過謙了,我雖然近來小有微名,但當不得這麼高的期待,流觴曲水,自然是極好的,只是我一個史子,貿然前去,實在有些唐突,只怕會怠慢了佳人,還是算了吧。」
沈順沉聲道:
「秦兄是在擔心佳人身世不及?」
「這你大可不必擔心。」
「秦兄在城中名聲正盛,自當去那蘭池高台,而那蘭池高台是官吏子弟及世族子女聚會之所,外面更是有侍從護衛,若是秦兄得幸在裡面找到紅顏知己,豈不是能成就一番佳話?」
秦落衡道:
「沈兄誤會了。」
「我身份卑微,那敢看不起佳人淑女?只是自己能力淺薄,若是在聚會上口無遮攔,卻是要丟了學室的臉,這上巳節,還是讓其他更合適的人參加吧。」
沈順還想再勸。
秦落衡卻是拒絕的愈發乾脆。
沈順眼中閃過一抹不甘,但也是沒有再勸,目光陰翳的回到了自己位置。
坐在位置上。
秦落衡揉了揉額頭。
正色道:
「我雖十八,但道心穩固。」
「真當我不知道上巳節是幹嘛的?不就是後世的相親大會嗎?我怎麼說也是一個成年人,讓我去相未成年人。」
「這犯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