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利害相關,不敢輕絕決!(2/2)
問道:
「華阜兄的心思我可以理解,只是秦落衡遠離朝堂太久,而今朝堂之上,大多傾心長公子,雖長公子前段時間因政見,讓陛下不喜,但長公子的地位依舊穩固。」
「華阜兄,你何以認為,秦落衡能成功?」
「我需要聽聽其中緣由。」
華阜道:
「理由?」
「我華府是出自宗室,知道王族擇選的法度:唯才是繼!」
「正因這條未成文,但已實際執行數百年的法度,大秦才能連出數代明主,一統了天下,長公子的確宅心仁厚,但他的性格太軟弱,而且過於追求寬仁了。」
「我等都很清楚。」
「朝堂上政見之爭是大忌!」
「而長公子
卻是跟陛下的政見相悖。」
「陛下志存高遠,一開始便著眼於天下整飭,因而新政頻出,但長公子對此卻有不同看法,這等意見相左之事,
放在尋常人家,其實再正常不過,但扶蘇公子是大秦長公子,這就不一樣了。」
「政不出多門!」
「這是陛下革新的要點之一。」
「若是長公子上位,必然會對陛下的政令,做出一番更改,這種情況,我們尚且看得出來,又何況陛下?」
「陛下遲遲未立儲君,恐就是擔心此事。」
「然十公子不一樣。」
「有何不同?」其他人問道。
華阜道:
「你們以往遠在地方,對朝中之事不明。」
「你們或許會認為,秦落衡未曾接手過政事,也從來沒有參與過政事議論,因而對他的行政能力大為質疑。」
「但事實並非如此。」
「外界或許不知,但我卻是知一二。」
「秦落衡沒少參與政事討論,只不過非是如我等一般,站在威嚴的宮殿中,面對著其他朝臣,他面對的只有陛下一人,秦落衡自出現在世人面前之後,陛下就頻繁的去看他。」
「期間沒少跟秦落衡聊政事。」
「你們認為秦落衡對朝政是一無所知,殊不知,秦落衡很多觀點其實比我們理解的還深刻,就比如『使黔首自實田』,諸位或許都聽聞,我曾在朝上據理力爭,然我之所以這麼做,其實就因秦落衡。」
「他曾在上朝前找過我。」
「陳『使黔首自實田』之利害,不然我華阜久居咸陽,又豈能看得其中黑幕?又豈能一針見血、直擊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