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他叫嬴斯年,諸公子排第十!(2/2)
「始皇並無大礙。」
「或許你們都聽說了。」
「始皇的確是染上了瘧疾,但瘧疾並非無藥可治,宗正應該也給你們說過,你們其實可以選擇相信,陛下乃萬金之軀,不會那麼容易病倒的。」
「現在始皇需要靜養。」
「你們在外面哭啼實在沒必要。」
「我知道你們都是大孝之人,對始皇染疾,也是悲痛欲絕,但確實沒有必要,你們的孝心始皇定能感受得到,只是現在始皇還處於沉睡之中,尚需要時日恢復,殿內留一兩人服侍即可。」
「沒必要這麼大費周折。」
嬴騰這時也道:「你們都是純孝之人,但我前面也說了,陛下的確已無大礙,而今你們已經見到陛下了,也從秦博士口中得知了陛下的真實情況,現在你們可以放心了。」
「回各自寢宮去吧。」
嬴騰輕嘆一聲。
他其實一直想勸阻的,只是這些公子公主執意不聽,加上他們的確被始皇染疾嚇住了,他也不好直接驅離,只能任由他們跪在地上不斷的向始皇吐露心緒。
眾人神色有些遲疑。
但見秦落衡跟宗正都這麼說,懸著的心這才終於放下,他們緩緩起身,朝始皇就寢的床榻行了一禮,而後跟宗正行禮,最後才面向秦落衡,作揖道:「多謝秦博士為父皇醫治。」
「請受我等一拜!」
說完。
竟直愣愣的朝秦落衡行了個大禮。
不過,秦落衡可不敢受,連忙閃身到了一旁。
嬴騰見狀更是臉色驚變,當即呵斥道:「你
們在這胡鬧什麼?秦落衡是醫家博士,救治陛下是理所應當的,由得你們去行禮?」
「沒大沒小!」
「還不趕緊退下去!」
嬴騰呵斥連連。
嬴騰這一突然呵斥,倒是把眾人嚇一跳,雖然心中滿是不解,但見宗正陰沉著臉,他們也是不敢再去頂撞,只能顫巍的退了出去,只是眼中多少還帶著幾分驚疑。
公子高在退下時,回想著宗正的呵斥聲,眼中露出一抹狐疑,隨即看了眼嬴陰,又轉頭看了一眼秦落衡,在這一瞬間,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驚駭。
出了殿門。
公子高依舊驚疑未定。
他回頭深深的看了眼殿內的那道身影,快步朝嬴陰走了過去,他必須要問一個明白。
不然。
他心實在難寧。
見二兄長一臉嚴肅,其他公子和公主都一愣,而後看著公子高去到了嬴陰的跟前。
見狀。
眾人也好奇的湊了過去。
公子高道:「陰,兄長有一事不解,你能否為兄長解惑?」
嬴陰迷糊的眨眨眼,小聲道:「兄長,你想知道什麼?」
公子高道:「我方才在殿內,聽到你叫秦博士為兄長,為何你會稱秦博士為兄長?你以前認識他?」
嬴陰道:
「哦,這個啊。」
「認識啊。」
「我以前沒少去秦兄長的家。」
「我叫他兄長這是父皇讓我叫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秦兄長人很好的,性格也好,人也好相與。」
「而且他家飯菜很好吃。」
公子高眼中的凝重並非減少分毫。
他繼續道:「陰,你還記得你有一個親兄長嗎?」
嬴陰目光低落下去。
她自然知道,不過那時候她才二三歲,並沒多少印象。
公子高道:
「他叫嬴斯年!」
「在諸公子中排第十。」
公子高張了張口,想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只是話到嘴邊,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深深的看了嬴陰一眼,輕聲道:「秦博士的確非常人能比。」
說完。
公子高徑直離開了。
留下其他公子公主一臉茫然。
公子將閭眉頭微皺,他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但又不敢確定,連忙快走幾步,追上了公子高,他道:「兄長,你剛才是何意?為何會突然提起十弟來?」
公子高看了將閭一眼。
凝聲道:
「你恐怕也猜到了。」
「我剛才出殿的時候,仔細觀察過秦落衡,他的確跟當年『死去』的斯年面容很像,而且剛才我們對秦落衡致謝時,宗正的反應你不覺得有些反常嗎?」
「你還記得剛才宗正呵斥我們什麼?」
「沒大沒小!」將閭剛說出口,當即滿眼駭然,他終於反應了過來,隨即驚駭道:「父皇當年不是說十弟已經」
「不知道。」公子高搖搖頭,凝聲道:「但父皇既然肯讓陰叫秦落衡為兄長,肯定有其原因,或許」
「他真的沒死!」
「他回來了!!!」
將閭道:「如果十弟真的沒死,而父皇這次又讓他涉獵政事,難道父皇是有意讓十弟重新」
將閭已不敢再言。
公子高深吸口氣,沉聲道:
「不知道。」
「父皇的心思不是我們能猜的。」
「不過他若真是十弟,儲君之位恐有變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