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傾巢而出!(2/2)
以及最前面一個黑毛遍身,尖頭粗肢,胯下掛臉的狂滅。
嗯,現在應該就狂滅大王了。
當這四隻元丹境的妖怪大王出現以後,整片山谷立刻安靜了許多。
但也就片刻功夫。
下一刻。
幾乎所有的妖,都對著這四隻妖怪,低下了頭顱,沉聲道:
「恭迎『豚牛王『,『三尾鼠王『,『劍虎王『,狂滅大王!」
「血妖存世,萬古千山!」
隨著幾個字的出現,盧山居然感覺到地面都有些震撼出現。
隨後。
狂滅跨到高台上,對著下面眾妖,擺了擺手,道:
「今日,吾話就不多說了。」
「血仇,血償!」
「血債,血還!」
說完,只見狂滅轉過頭,和身後那三位元丹境妖怪點了點頭。
緊接著。
『豚牛王『,『三尾鼠王『,『劍虎王『。
三位大王迅速動身,恍惚間就分落在整個山谷的另外三個角。
隨後。
隨著狂滅的一聲喝下。
「起!!」
整座山谷開始劇烈搖晃。
這時。
盧山居然發現自己腳下開始騰空。
不。
是被一層淡色紅芒給撐了起來,向空中慢慢懸浮。
轉望四周。
整座山谷,所有的妖怪,都被這層淡色紅芒給託了起來。
那可是上萬隻妖怪,合起來的重量,簡直沒辦法計算。
但此時此刻居然都被托到了空中。
「這……」
看著盧山一臉咋舌,身旁的『山君』笑道:
「怎麼樣,咱們妖族的戰爭法器一點都不弱吧?」
「流弊!」
盧山不由自主的伸出中翅。
但誇獎歸誇獎。
該鄙視的地方還是要鄙視。
不說其他的,就這外形。
淡色紅芒,外部塑料感十足,四個角尖尖,連接著四隻元丹境妖怪。
這整體的造型,賊像上輩子菜市場裡那幾分錢一個的紅色塑膠袋。
隨後。
塑膠袋開始啟動,向著南邊的方向開始飛去。
南邊…
如果猜的沒錯的話。
南邊的城邦應該是不度城?
嘖嘖嘖。
似乎這不度城的城主方什麼來著,被重傷了吧?
以重傷的姿態,怎麼抵禦這上萬隻最低將氣境的妖怪攻城呢?
怎麼想都是個死。
只是倒霉了這城裡的平民了。
不過。
這狂滅寧願攻擊一個有城主的城邦,都不願意去攻擊另一個死城主的城邦。
為啥?
想想也想不出什麼答案。
索性它還是繼續從褲襠里抽出一根『板藍根』拿在手上啃了起來。
另一邊。
當不度城的城主第一時間得到狂生山脈的妖怪大軍向自己城邦進發的時候。
驟然間。
一臉數張傳訊靈符從城主府向外界飛去。
然後。
隨著消息的逐漸擴散。
沒多久。
幾乎整座城市都得到了狂生山脈的妖族大軍就要來進攻不度城的消息。
一時間。
不度城亂了。
大量的民眾,拖家帶口,攜帶細軟,以最快的速度向其他城邦逃竄。
不論平民還是富人。
只要有這個能力的,全都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不度城。
因為只要有點腦子的都知道。
大戰在即,城邦里最先做的事情,肯定就是封鎖所有的城池大門。
果不其然。
距離消息擴散不到一個時辰。
不度城所有的城門,出城的道理,全都強行關上了。
看著那緩緩關上的大門。
田中旗一臉焦急。
昨日他才與田家商隊經停不度城。
原本打算休息兩日,做一些特產上的交易後便離開,返回千離城田家的。
可突然遭受這妖怪攻城的事情。
讓他後續的一切都被迫改變了。
「中旗哥,現在怎麼辦?」剩下的幾個田家人集合在一起,一個健壯的力士有些焦慮的詢問道。
田中旗掃過面前同為田家行走的三個人。
沉吟了片刻,回頭對著左手邊那個白頭老者問道:
「華老哥,你對不度城比較熟悉,知道還有什麼可以離開的小路嗎?」
「幾乎沒有。」
白頭老者搖了搖頭道:
「當初建設不度城的時候,就是以軍鎮的規格建立。」
「城牆,法陣,守城法器皆有。」
「說實話,一般的妖怪攻城還是能守下來的。」
聽到這話,角落裡的小個子男孩立刻發出了不滿的反駁。
「這一次能一樣嗎!?」
「狂生山脈傾巢而出!」
「周圍城邦,沒有哪個有能力單獨抵禦這麼多妖怪進攻的。」
「老頭,你再好好想想,有什麼離開的路子。」
聽到這話,白頭老者沉默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這一搖頭,直接粉碎了其他三個人的希望。
忽然這時。
那健碩漢子似乎想起了什麼,沉聲問道:
「中旗哥,昨晚和咱們喝酒的那個馬從達,好像是城門衛。」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腦海里都浮現出了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
隨後。
田中旗斟酌了片刻,對著那小個子男孩出聲道:
「小獨,取二十粒靈米,咱們一起上門拜訪。」
「二十粒靈米?咱們這次行走賺的一共就這麼多,中旗哥您這…」矮個子男孩有些為難道。
卻不想,被田中旗訓斥道:
「命重要錢重要?」
「錢沒有可以再賺!命沒有就什麼都沒了!」
此時整座不度城,和田中旗有同樣想法的不在少數。
一個個想方設法的想離開不度城。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
城主府一道特殊的戰時城主令一出,徹底打碎了所有人想要離開的念頭。
寺馬街16號,馬從達家門口。
田中旗一行四人看著馬從達家門外的告示,都沉默了。
「強制徵兵令…」
「怎麼辦,中旗哥。」健碩的漢子有些慌了神,六神無主的低聲問道。
而一旁的矮個子男孩和那白頭老者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因為他們在這白紙黑字上看到了很清楚的一句話。
「征:城內14歲以上所有人士,不限男女,不限年齡。」
也就是說,以這個矮個子男孩和白髮老頭的條件,他們也是被徵召的範圍內。
可以他們武兵境初階的戰鬥力,沒經過訓練,就算拿上武器,上了城牆活命的機率也不會太大。
一時間。
實在想不到什麼方法的田中旗,只能輕輕的嘆了口氣,喃喃道:
「不能藏,不能躲,不能逃。」
「能做的只有被徵召。」
「真時也,命也,運也,非吾之所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