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惡意滿滿(2/2)
一直憋著一口氣的田娃兒終於忍不住了,回頭看向自己阿娘,疑問道:
「阿娘,為什麼那些人要這樣說我們?」
「明明我們和他們無冤無仇的。」
面對女兒的質疑,田媽咬了咬嘴唇,但沒有開口說什麼。
然而是田娃兒衣領里的盧山,忍不住張嘴嘰嘰喳喳了起來。
「嘰喳!(還能咋滴,自己過的不如意唄!)」
「嘰嘰喳!(一般只有自己過的不如意的,看到人家也過的不如意,心理才會舒坦!)」
「唧唧!(這是病,你不用搭理!)」
眼見自己的阿娘並不能給自己解釋,心中憋屈的田娃兒,眼淚再次湧進眼睛。
就這樣,田娃兒憋著個委屈,回到了家中,然後吃飯,休息。
等到時間後,便再次和自己阿娘出了大門。
下午的出門,田娃兒心有委屈,便沒有把盧山帶著。
正當盧山著急在後面大喊的時候,另一隻手,把他提在了空中。
盧山回頭一看,原來是田媽。
只見她面露憂傷的看著雞崽,輕言輕語的嘆了口氣,然後把雞崽往腰間的口袋裡一放,跟著就往門外走去。
而被綁在腰間的盧山則沒有她們母女倆那麼多負面情緒。
此時的他正一直仰著頭,看著上面的崇山峻岭,心理念叨著一句話。
真想坐衣領子裡啊!
一刻鐘後,母女倆重新回到了稚堂門口。
這一次,隨著她們的到來,更多的人把視線投在了她們的身上。
很顯然,經過中午的時間的發酵,更多的人知道了田中旗被當街帶走調查帳目問題的事情。
面對更多人帶有異樣的目光,田娃兒那複雜的心理活動,盧山通過她捏的發白的拳頭就能看出來。
但有什麼辦法?
沒有辦法。
盧山繼續抬頭,念想他的頭等艙。
這時,稚堂的大門再次打開。
奇怪的是,這一次的打開,從裡面出來的居然不是上午的那個大漢,而是一個衣著奇怪的老頭子。
那寬敞的袖子,貼封的衣領,怎麼看都像道袍。
難道這個世界上有道士這種職業?
盧山有些好奇的把視線緊緊的盯著這個老頭。
只見他走出大門以後,手一揮,一顆巴掌大的水晶石頭便從他的袖子裡飛出,慢慢落在前面事先準備好的台子上。
臥槽,
凌空控物?
這老頭什麼來頭!?
盧山滿臉震驚。
隨後,老頭仰頭面向眾人,忽然開口道:
「老夫田罡,田氏稚堂堂首。」
「這一次的稚堂舉學就由老夫來測試。」
「下面,念叨名字的孩子上前,把手放在這塊水晶上就行。」
說完,老頭子從袖子裡又抽出一張紙,對著紙張念叨:
「田福文。」
話音剛落,一個小胖墩便應了一聲,快步往前走去。
當他來到這老頭面前時,還非常恭敬的給這老頭鞠了個躬。
套路學的不錯。
盧山嘲諷的哼哼兩句。
跟著他就看到這個小胖子,把手放那塊水晶上一放。
下一秒,一道淡淡的白光從水晶里冒出。
顏色之淡,如果不是仔細看,甚至都看不出來。
見狀,老頭子搖了搖頭,道:
「微白,弱金靈根。」
「氣感小。」
「資質末等。」
「稚堂建議,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