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自己坐上來!(2/2)
靈氣剛過去就沒了蹤跡。
這可不行啊!
看著顫抖頻率越來越高的趙曦。
盧山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既然靈氣夠不上, 血靈氣又渡不了。
那能用的也只有下藥了。
於是乎。
盧山從自己的褲襠里掏出了一瓶剛敲詐,呃,交易來的『純血丹』。
從裡面拿出一枚,碾碎。
接著撬開嘴巴,塞了進去。
丹藥進嘴,趙曦的身體顫抖頻率弱了一點。
但緊接著下一秒。
顫抖頻率又恢復了。
甚至比剛剛還要再劇烈一點。
沒用?
盧山收回『純血丹』,又拿出一些藥材,捏碎一點,餵食趙曦。
可依舊效果太弱,對趙曦的身體顫抖沒有任何的幫助。
眼看盧山已經把自己能用的東西都用了一遍。
對趙曦目前的身體狀況卻還是沒有任何的改善。
這可讓盧山有點焦慮了。
難道真的要看這娘們死在自己面前?
這麼好的身材…
這麼……
等等。
盧山的腦海里驟然靈光一閃。
下一刻。
他用爪子,在自己的雞腿上,割出了一道狹長的傷口。
之後。
一縷縷猩紅的雞血便從傷口處溢了出來。
接著。
盧山把雞血往趙曦的嘴裡滴了幾滴。
跟著。
趙曦的臉色真的就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連身上的顫抖頻率都弱了好多。
眼見有效。
盧山又往趙曦嘴巴里滴了好幾滴雞血。
這可把他心痛的。
要知道他一隻雞,本體也就這般大。
雞血如果一下子流太多,對他的身體肯定會有影響。
得想個不傷身,又能恢復得方法。
然後。
盧山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放在趙曦那微微張開的小嘴上。
沉靜了片刻…
哼,便宜你了。
一刻鐘後。
小弱用著最快的速度,向著月澈宮的方向快步行走。
從純心殿走到和暖堂,從步馬長廊走到延途路。
小弱實在不明白。
為什麼堂堂的太趙王上,要為難她一個長公主的近侍。
把一塊景觀石頭從純心殿搬到月澈宮,還不允許她乘坐馬車。
搬就搬吧。
畢竟王上命令大於一切。
唯一讓小弱擔憂的就是長公主殿下的狀態。
所以她用著近乎馬車的速度,花了不到一刻鐘,就從純心殿回到了月澈宮。
剛進宮門。
小弱連後背的巨大山石都來不及放下,迅速趕回房屋。
結果。
推開門。
她就看到了長公主殿下已經衣衫完好的坐在桌邊喝著盞茶。
看長公主那紅潤的面色。
小弱一臉恍惚。
滿頭問號。
「殿下,您這…」
「很神奇吧…」
趙曦的心情似乎不錯,對著自己的近侍微微笑道:
「本宮醒來就發現自己體內的靈氣已經恢復到了最高點。」
「甚至隱隱都有即將突破的感覺。」
說到這。
趙曦話鋒一轉,指著一旁的正在發愣的公雞,道:
「後來本宮才知道。」
「是它,用了雞霸山上最珍貴的東西,為本宮恢復身體。」
聽到這話。
小弱面色一正,目光轉過,向那公雞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不知為何。
今天的公雞給她的感覺有點憔悴。
反應還有些遲緩。
但在那神情上,卻給了她一種得道高僧的錯覺。
這讓小弱一度十分疑惑。
——————
第二天。
漢願樓。
臨近午時的日光有些強烈。
但這似乎並不能阻礙某些人投機取巧的熱情。
當趙佳佳微笑著送走了又一名富強以後。
轉過身,收起笑容,回到天字第一號房間。
關門。
扭頭走向內室。
此時的內室。
木婉流正盤腿坐在臨窗的木塌上,打坐運氣,回練著千篇一律的氣旋。
看著木婉流閉目運氣的模樣。
趙佳佳知道這是師傅在做著每日的修煉功課。
當即選擇不打擾。
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拿起一本書研習了起來。
好一會。
當日光側移了最少三分時。
木婉流的聲音便傳到了趙佳佳的耳中。
「佳佳,你來了。」
聽到聲音。
趙佳佳合上書,抬起頭,目光看向木婉流,滿滿的都是疑惑。
「師傅,既然是參加列王位階更迭。」
「那為什麼還要把這些商賈人士全都拒絕了?」
「財力不應該也是實力的一種嗎?」
面對這麼多疑問。
木婉流很平和的笑了一聲,出聲回道:
「這些商賈乾的都是投機取巧之事。」
「今日即選擇來投你,必是因為前兩日你和第四十九王的事情。」
「既然你能贏下第四十九王,那就說明你的實力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所以他們在賭。」
「賭你有足夠大的底牌。」
「畢竟雪中送炭總還是好過錦上添花。」
「但我們的陣營中不需要這樣的賭徒。」
「未知性實在太大。」
聽此。
趙佳佳這才明悟的點了點頭。
隨後。
她又想起了什麼,出聲問道:
「師傅,那我們需要什麼樣的助力?」
聞言,木婉流表情不變,依舊清冷平靜,指著桌上那本書,輕聲道:
「能給你帶來『名『的人。」
——————
此時的山外山丘內腹中。
六目鬼正坐在一座法陣的正中間做法。
而他的四周,在那些法陣的空缺上,坐著六個體不著衣的六個女子。
年紀小到豆蔻,大到半百。
都保持著同一個動作,維持同一個表情。
隨著六目鬼在法陣中做法的時間越長,法陣的地面上,漸漸出現一張漆黑的網狀物。
從各個女子的下盤,慢慢蔓延到身體,最後直接爬到臉部。
等著這些網狀物把那六個女子的身體完全覆蓋之後。
突然。
一道印光一閃。
所有的網狀物全都消失了。
做完這一切。
六目鬼收咒,然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下回打死不接這活了。」
「傷神又損力的。」
「要不是…」
正說著,六目鬼忽然停住了言語,回頭盯著昏暗處,冷冷道:
「出來!」
下一秒。
一個纖瘦的人影,便從昏暗處走了出來。
當六目鬼看清這個人影以後,忍不住皺起眉頭道:
「桃面?」
「怎麼是你?!」
「你不是在南域活動的?」
「來西域太趙國做什麼?」
那個被稱呼為桃面的纖瘦人影,身體頓了頓,輕輕吐出兩個字。
「殺人。」
「殺誰?」
「梅山宗,木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