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天地法則=不限點?(2/2)
看著這個綠點。
所有人都知道。
最後一道雷霆要來了。
只要成功度過。
這方圓數十城的範圍內,將再多一名嬰變元君。
反之。
如果渡不了。
那只能生死道消,連神魄都將死在雷霆當中。
此時。
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了渡劫之人的身上,包括那王青蓉。
突然。
一道天青色的雷霆,從天而降,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直接擊中渡劫之人的頭頂。
頃刻間!
渡劫之人的衣物全部化成了飛灰,露出一具健碩且傷痕累累的身體。
然後。
雷光閃耀。
一瞬間的雷光,刺得盧山等圍觀者連眼睛都睜不開。
但又極度想知道渡劫之人的狀況。
以至於大多數人都伸出手,掩蓋住部分的雷光。
好久好久。
等著雷霆光耀消散。
那渡劫之人的身影已經消散在了空氣中。
見狀。
盧山趕緊騰空尋找。
結果在遠處的地面上,看到了一座隕石坑一樣的凹坑。
從盧山的角度。
正好能看到一個光溜溜的壯漢,倒在這個土坑裡。
一動未動。
死了?
失敗了?
盧山拿不定主意。
正考慮要不要飛過去看的時候。
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耀驟然從那風暴雲層上出現。
緊接著。
整個風暴雲層直接爆裂在空中,劃成一道道勁風,向著四面八方吹了出去。
「呼!!!」
看著那直面衝來的風頭,盧山想要閃避,但當他看到其他人一個都沒有動靜以後。
咬了咬牙。
乾脆也浮在原地。
等著勁風的來臨。
下一秒。
勁風來了。
與盧山之前想像不一樣的是,這勁風吹過來的風,居然是溫熱的。
讓雞無比的舒坦。
而且。
盧山能清晰的感覺到,隨著這勁風的吹過。
自己剛剛戰鬥所出現的傷痕,全都被慢慢撫平了。
他低頭看了眼屬性面板。
果然。
連屬性值都在慢慢恢復。
不一會兒便恢復到了頂點。
當全新的盧山重新站立在半空中的時候。
不遠處的土坑裡,那個果男已經重新站了起來。
回過身,把面對著的方向轉了過來。
這會。
盧山意外的現在。
這果男居然還是自己的老熟人,司里南!
臥槽!
居然是他在渡劫!?
那這麼說!
他特麼已經成功晉級到嬰變境了!?
草草草!
盧山忍不住怒罵著。
可就在他罵罵咧咧的時候,數道遁光陡然出現。
從盧山身旁擦身而過,向那司里南的位置飛了過去!
???
那是…
不度城的城主?
這麼趕緊過去恭賀嗎?
有必要嗎?
然而。
事實和盧山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不度城的城主,帶著七個元丹境,在臨近司里南的時候。
忽然出手。
一群人,幾乎在同一個時間裡。
放出了短時間內能釋放的最大招式。
一時間。
數道劍光臨空,直接撕開了黑夜。
然後。
以一個恐怖的速度,連招呼都沒有的就向著司里南的方向斬了過去。
「咻!咻!咻!咻!」
而眼看著劍光就要斬中地上的司里南。
緊要關頭。
司里南身形一閃。
眨眼間的功夫,便浮在了數十丈的空中。
流弊。
不愧是嬰變境。
這速度真是快!
盧山下意識感嘆著,可隨即,這司里南就大吐了一口鮮血。
臉色瞬間慘白。
但儘管這樣。
司里南還是發出了猖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方戊生!你這個度生劍不行了啊!」
「連老夫的皮毛都摸不到!」
看著司里南如此嘲諷,方戊生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冷冷道:
「司里南大將軍,別以為度過四九天劫了就得意忘形。」
「元嬰未定,任何的重創都能將你從嬰變境打落下去!」
說到這,方戊生突然大喝道:
「眾將士,撫陣!」
「是!!」
隨著其他元丹境軍士的應喝,一個由八個元丹境修士組成的劍陣,凌立在空中。
見狀。
司里南眯了眯眼睛,沉聲道:
「往生八輪陣?」
「做為劍心的你,就算修為被提到假嬰境又如何?」
說完,司里南突然大喝一聲:
「狂滅!吾有你猿族一『玄『獸的被困地點!」
「想知就來助吾!!」
『玄』獸?!
比『荒』獸還高一個級別的妖怪?
被困地點?
絕大部分人都下意識把目光看向那遠處的狂滅身上。
只見後者忽然站起身,雙眼直直的盯著上千米以外的司里南。
「你說的可是真的?」
聲音震盪,傳得很遠。
自然也傳到了司里南的耳中。
只見司里南鄭重起誓道:
「吾司里南願以元嬰發誓,如狂滅助我脫困,吾自當告知猿族『玄『獸被困地點!」
「如有違背!元嬰破滅!」
「好!!」
一聲喝下,狂滅即準備行動。
可剛飛沒多遠,兩個倩影便擋在了狂滅的身前。
狂滅正眼一看。
臉色微皺,沉聲道:
「梅山宗,顏夢雨。」
「天羽宗,王青蓉…」
「你等可要攔我?」
面對狂滅的威脅,顏夢雨抬起手,面無表情的在空中畫了一個圈。
隨即就有一朵梅花,在她身前浮動。
而一旁的王青蓉則從腰間托出一個錦囊秀袋。
輕輕打開。
下一秒。
一陣鷹啼從錦囊秀袋中尖嘯而出。
緊接著,一隻體型近乎一輛小汽車大小的灰羽巨鷹,就赫然顯現在半空中。
看著那隻灰羽巨鷹的出現。
不知為何。
盧山的身體裡居然生出了一種想要過去貼貼的衝動。
這讓他很是納悶。
明明沒開『灼血』啊!
怎麼?
還有後遺症?
愣神間。
幾道遁光赫然向盧山飛來。
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把盧山整個包圍了起來。
看著四周這幾個衣著奇怪的男子圍住自己。
盧山一臉納悶道:
「你們幹啥?」
為首的那個瘦子則對盧山拱了拱手。
「受人囑託,阻止你去營救司里南。」
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