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傳送途中的小意外(2/2)
聽到大木木出聲了。
盧山『喔』的一聲,落了下來,站在劍刃位置。
忽然這時。
他好像看到了什麼。
回過頭。
目光看向那層厚厚的靈光,企圖從中看到什麼。
結果矚目許久。
除了看到些許的黑色紋路,其他什麼都沒有。
難道看錯了嗎?
盧山剛想伸手去觸摸靈光。
突然。
一個慘叫聲,從他身後的不遠處傳來。
盧山心神一驚。
回過頭。
只見一個築脈境高階的女弟子,正吃力的要從地上站起來。
而她的身旁,則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弟子。
剛剛那慘叫聲,就是從這個男弟子的口中發出的。
什麼情況?
盧山有些意外的把目光轉向那個女弟子。
結果當他對上那個女弟子的眼睛時。
愣住了。
那是一雙沒有一絲眼白的童孔。
從這童孔中,看不到任何一點的感情色彩。
而且還在慢慢向外流著鮮血。
就在盧山錯愕的時間。
那個女弟子已經爬到了另一個男弟子的身旁。
抬起手,一道黑光閃爍。
「唰」的一聲。
遭受到突然攻擊的男弟子,同樣慘叫了一聲。
鮮血頓時從男弟子的身上傷口處噴了出來。
接著,在巨大壓力的作用下。
鮮血如涌。
幾個呼吸間。
大量的鮮血浸滿了男弟子的身體。
在失血和壓力的雙重壓迫下,這個男弟子也頓時暈了過去。
眼看這女弟子向第三個同門爬去時。
有山主高呼道:
「攔住她!」
「她被域外血魔附身了!」
但話音剛落。
木婉流也跟著呼喊道:
「所有人退開!」
「不要接近他們!」
其實有些東西不用喊也知道。
畢竟能走上修仙這條路的,就沒有傻子。
一個個拼盡全力,向四周撤去。
果不其然。
幾個呼吸時間後。
第一個被擊傷的那個男弟子,此刻忽然醒來。
然後艱難爬起來。
用一雙看不見眼白的眼睛,茫然的抬起頭來。
可當他看到人以後。
身體突然開始顫抖,接著就以一個扭曲的姿態,向著距離最近的弟子開始挪動身體。
一步,兩步…
那弟子也覺察到了不秒。
努力挪動身體,向後爬行著。
可不知為何。
明明修為高於那個男弟子,但在身體扛壓方面卻不如對方。
所以這樣的直接結果就是這個正常的男弟子,在移動方面,不如那個被域外血魔附身的男弟子。
而這時。
第二個被傷害男弟子也忽然醒來,重複著前一個弟子的狀態。
再加上最開始的那個女弟子。
一時間。
這三個人宛如邪祟一般,各自向著最近的弟子爬去。
這讓剩下的弟子們一陣慌亂,紛紛向後退撤而去。
由於現在的壓力還在增強。
已經強到了就算是嬰變境高階的李當禾,都不得不撐起靈氣才能緩慢行走。
而其他的。
別說行走了。
就是站起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包括那三個元丹境的妖怪。
所以。
這次出現的突發狀況,那些山主或者峰主們,真的是有心無力。
而可在如此強大的壓力下,弟子們想退也退不走多遠。
眼看那女弟子即將來到下一個弟子面前。
忽然的。
一個身影落到了那被域外血魔附體的女弟子身後。
然後。
一個讓其無法抗拒的力量驟然出現,把這個女弟子整個身體都提了起來。
而當這個女弟子茫然的轉過頭時。
入目可見。
一隻禽雞,正站在她的身後,
正用一種很稀奇的目光看著自己。
「你就是域外血魔?」
「能不能讓我看一下你的本體長什麼樣?」
公雞的問話,把這域外血魔都給問懵了。
自從它誕生到現在,數百年下來,還從未見過任何一個生物會向自己問著這樣奇葩的要求。
意外的。
域外血魔居然生出了一種名叫憤怒的情緒波動。
在這個情緒的作用下。
域外血魔立刻對著公雞張開了嘴巴。
「桬!
!」
一句讓盧山完全聽不懂的單詞,從那女弟子的口中出現。
緊接著。
盧山能清晰的看到,一道黑色光閃一樣的東西,突然出現。
向盧山斬了過來。
面對這突然的襲擊。
估計了一下速度。
盧山很是輕鬆的扭了一下側腰。
使得黑光擦身而過,飛到一旁的法器本體上。
隨著一陣『呲呲』的聲音傳出。
那法器的上居然被這道黑光給腐蝕了一道裂痕出來。
好傢夥。
這可是近乎靈器頂端的東西。
無論材質還是硬度上。
都無比堅硬的玩意。
居然被這一口老痰一樣的東西給腐蝕出了痕跡?
嘴夠臭的啊。
盧山很嫌棄的用那沾染著雞血的翅膀,一巴掌拍了下去。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
這女弟子的腦門上赫然飛出一道黑霧般的東西。
這啥啊?
盧山好奇的向那黑屋伸出了翅膀,準備觸摸。
可這會。
木婉流的聲音卻從遠處傳了過來。
「不,不,不要動!」
「那就是,本體!」
就這玩意?
盧山趕緊把翅膀縮了回來。
任由那團黑霧在虛空中凝成一道澹澹的人臉。
「*……%……!
」
雖然聽不懂這域外血魔說的是什麼。
但從那扭曲的面孔上,依稀能判斷出,應該是一些問候自己的話。
對此盧山也沒和對方客氣,對著那團黑霧臉,突出了幾團『訛焰』。
然而。
無往不利的『訛焰』,在這一次的襲擊中,居然毫無效果。
直接穿透過去,射在了遠處的靈光壁上。
把那靈光牆都給刮出了幾道澹澹的裂痕。
就在盧山準備換個方式進攻時。
那黑霧所化的黑面立刻消散了。
而後那黑霧便像是完全沒來過一樣。
順息時間便消失在了盧山的視線中。
域外血魔消失了。
之前那兩個被血魔感染的弟子們。
無一例外,全都暈倒在了原地。
這時。
那李當禾才慢慢走到了自己面前。
對著盧山拱了拱手。
「感謝雞霸的出手。」
「要不是你,我們這次可能就不僅僅是受傷三個弟子的事了。」
聽到這話。
聯想到這些人在壓力的壓迫下寸步難行的模樣。
不由得點了點頭。
的確。
如果不是自己,這種疫病一樣的玩意,怕是已經在飛行法器上傳開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盧山忽然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壓力一松。
緊接著。
一股由上至下的巨大吸引力驟然出現。
把此時法器上的所有人,都給吸到了最上層的靈光上。
而後。
此飛行法器赫然出現了上下調轉的姿態。
使的所有人,又落回了法器的地面。
正疑惑著。
突然的。
法器上的動能止住了…
水月洞天…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