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亂起!(2/2)
桃面聞聲,微微低下頭。
「親王大人,抱歉,還未完成。」
「那你喚我做什麼?」
白淨男子的臉依舊笑眯眯的看著纖瘦人影。
但不知為何,一絲絲的白霜,卻在纖瘦人影的身上開始蔓延。
對此。
桃面依舊低著頭。
「稟親王大人,我閣王城勢力被清空。」
「桃面任務難以為繼。」
「特向親王大人尋求援助。」
「被清空了?」白淨男子的臉上笑容更盛了些許多,甚至咧開嘴,露出了一口非人般尖銳的牙齒。
「三剎和六目鬼呢?」
當這話從白淨男子嘴巴里問出來的時候。
那些白霜已經爬在了桃面的上半身,靠近脖頸的位置。
但儘管這樣。
桃面還是低著頭,身體一動不動。
「稟親王大人,黑剎鬼被擒,而紫剎魂,紅剎魔和六目鬼皆戰死…」
「誰幹的?」
「還未知,但屬下感知到了血靈氣的力量。」
「血靈氣,妖族,呵呵…」
白淨男子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慢慢的把頭縮進了那個黑窟窿里。
但在窟窿還未關閉之前。
白淨男子的聲音卻幽幽傳了出來。
「給你十天時間,查清誰幹的。」
「另外,黑無病在距離你不遠的西尺國,我會讓他去助你。」
「希望不要再讓我失望…」
――――――
傍晚。
王城內庭。
純心殿中,太趙王上趙純依舊坐在桌後在批示著面前的奏摺。
從民生批覆到軍政。
從撥款賑災批閱到太趙臣子福利。
一本接一本。
一卷又一卷。
這讓一旁掌燈的內侍官看了都有些敬佩。
雖然不知道這兩天為什麼王上會如此的勤勉。
但這對整個太趙王國來說都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這時。
覺察天色的內侍官,小心的出聲提示道:
「王上。」
「天色已晚,您是否需要靈物進行膳補?」
「不用。」趙純拒絕的同時,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依舊在低頭批閱著面前的奏章。
這讓內侍官有些為難的頓了頓,繼續開口道:
「王上。」
「今晚是嘉妃的雙十誕辰。」
「您之前答應過嘉妃,要嘗嘗她做的靈物的…」
聽到這話。
趙純皺著眉頭抬起頭起來,目光盯著內侍官:
「本王答應過?」
內侍官聞聲點了點頭。
就在他以為王上要起身的時候。
趙純卻依舊低下了頭。
「給本王拒了。」
「本王今日住純心殿,其他地方哪也不去。」
這話讓內侍官頓時愣在了原地。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了。
就在這時。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隨即就是一個內侍官,邁著小碎步,跑了過來。
然後在距離桌前三丈的位置停了下來,拱手道:
「稟王上,仁王殿下覲見。」
仁王?
他來做什麼?
內侍官雖然很是疑惑,但他還是把視線投向了王上的身上。
他是生怕王上再冒出一句『不見』。
還好。
後續沒有像這內侍官想像的那樣發展。
只見趙純放下了手中的卷宗。
輕聲說了一個字。
「宣。」
得到應允。
下方的內侍官立刻恭敬的向後退去。
片刻。
隨著一聲宣唱。
一位衣著淡青色長袍的儒雅男子,從門外緩緩走了進來。
當來到距離王桌三丈左右到位置時,停了下來。
隨後。
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道:
「拜見王上。」
「趙遼,你來何事?」趙純面無表情的問道。
聞言。
儒雅男子收回禮節,板正的站直身子,突聲道:
「啟稟王上!」
「末王來此,只是想向王上分憂。」
「分憂?」趙純皺了皺眉頭:
「本王有何憂?」
聽到趙純的疑問,趙遼立刻正了正身形,慷慨道:
「列王位階更迭,魑魅魍魎為禍王城。」
「末節小王自薦。」
「願為王上治清王城。」
「還王上一座乾淨仁和的王城!」
聽到這話。
趙純忽然笑了。
笑意一瞬間掛滿整張臉。
而看著趙純笑,趙仁也露出了微笑。
那種胸有成竹的微笑。
隨後,趙純笑著開口道:
「吾有近衛,錦衣,禁林,劍葬四軍為吾駐守王城。」
「趙仁,你想執掌哪一軍?」
「末王…」話才出聲兩個字,忽然的。
趙仁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立刻變話道:
「不,末王不需要任何軍陣的幫助。」
「只求王上一枚王令的允許。」
「只要王令嗎?」趙純笑眯眯的問道。
對此。
趙仁謙卑之極的低下頭,道:
「只求一令。」
「末王定將為王上掃平王城內一切魑魅魍魎!」
隨著趙仁那激昂的聲音結束。
純心殿再次恢復成了安靜的模樣。
好一會。
一個悠悠的聲音,才在純心殿內出現。
「允。」
一個時辰之後。
趙純來到了月澈宮。
驅散了所有跟隨的下人, 包括形影不離的影子。
然後。
他步入了月澈宮最深處的那座院子。
隨手對著院門上了一道枷鎖。
之後他便走向庭院的中間,穿過那道煞風組成的風牆。
來到了木婉流的面前。
隨著趙純的坐下。
他的臉龐驟然間就變成了一副嬌媚女子的模樣。
「婉流元君,本宮不解。」
聞聲。
木婉流睜開眼睛,平靜的看著長公主趙曦。
「殿下有何不解?」
「權力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能讓人絞盡腦汁的去追求?」
聽到趙曦的疑問。
木婉流沒有回答,只是平靜的開口道:
「殿下的問題,妾身無法回答,但妾身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說點殿下能明白的話。」
「何說?」趙曦皺起秀目,目光緊緊盯著木婉流。
「權力是支配的欲望,是力量的誘惑,但同樣也是往仙路上的阻礙。」
說到這,木婉流的話語聲頓了頓,繼續開口道:
「每一位修仙者,在追求仙的道路上,都會遇到類似的阻礙。」
「越過去。」
「一步登天。」
「越不過去。」
「腳下就是阿鼻地獄。」
聽到這樣答非所問的回答。
但認真思考起來。
趙曦或許也明白了一點木婉流的意思。
斟酌片刻。
深吸一口氣,輕嘆道:
「也許這就是王城的命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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