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狠辣的許夙(2/2)
「禍斗呢!?」
這麼直白的質問。
盧山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難道也直白的說,禍斗在自己的靈獸袋裡?
你趕緊來弄死它?
先不說這中年老女人會怎麼想自己和禍斗之間的關係。
就說把禍斗送給她,被她帶走弄死了。
自己的經驗去哪找?
煩死了。
剛剛就應該先弄死這老女人。
盧山在心裡埋汰。
不過,真要讓他重新選。
八成還是先來找禍斗。
畢竟許夙這老女人又不是一個人。
有部下,又有背景。
萬一弄死了。
再來幾個這種天將咋辦?
等等。
盧山忽然想到。
自己好像已經搞死了一個天將。
雖說是個神魄狀態的天將。
應該查不到吧?
盧山有些不安了。
而這時。
天上那質問聲再次出現。
「雞妖!」
「本雲將在問你的話!」
「禍斗在哪!?」
眼看這女人只是追問禍斗,對另一個傢伙的神魄毫不關心。
盧山似乎明白了什麼,立刻打了個哆嗦。
表現出自己驚魂未定的模樣,委屈出聲道:
「老,老祖…」
「我,我也不知道…」
「只看到,那黑狗追著一道長蟲一樣的金光飛走了!」
聞言。
許夙目光一瞪。
瞬間明白了什麼,落了點高度,沉聲問道:
「哪個方向?!」
「何時的事情!?」
見這許天將就這麼信了自己的話,甚至還順著自己話問了下去。
這讓居然有些小錯愕。
但他並沒有表露出來。
而是一臉委屈的向著宗門內火山口的位置,指了過去。
隨即。
許夙的抬起手,捏出幾個印記。
下一秒。
只見這幾個印記突然以極快的速度,向天空飛去。
然後「嘭」的一聲。
炸出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做完這一切。
許夙伸手一抬。
把地上的公雞,招引到自己的遁光上。
之後。
遁光忽閃,向著天空的某個位置,以一個極快的速度,飛了過去。
片刻。
當許夙來到三朵白雲中間的位置時。
白雲之上,忽然探出幾個身穿銀白色鎧甲的修士。
看見這些修士。
許夙忽然沉聲道:
「開啟大陣!」
聽到這話。
天魁星高衍和天閒星紀丙對視一眼。
而後,前者拱了拱手,出聲問道:
「許雲將大人。」
「不知樂雲將……」
話才問到一邊,許夙就直接打斷道:
「樂長榮以身殉職,後神魄化形之術,牽制著禍斗的注意。」
「是為大功!」
「吾上界會為樂雲將追溯功勞。」
「你等現在只要運作法陣,把禍斗煉死在陣里即可。」
言至於此。
高衍和紀丙也不好說什麼。
拱了拱手,一同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然後。
在盧山的注視中。
下方的雲層顏色驟然黑了下來。
緊接著。
數道雷霆如游龍一般在盧山腳下的雲層中來回翻湧。
最後。
「轟隆!!」
「轟隆!!」
幾聲雷霆聲乍現。
瓢潑大雨便從雲層中,潑灑了下去。
「嘩!!!」的一聲。
雨量之大。
使得站在雲層上的盧山,都看不清下面的任何東西。
全被那雨幕給擋住了。
所以。
用雨水來對付禍斗這種級別的妖怪。
有用嗎?
對此,盧山很是疑惑。
忍不住的彎下腰,在雲層中撈了一點雨水,準備拿在翅膀上看看。
可結果。
當盧山用靈氣凝結的手,觸碰在那雨幕的時候。
剎那間。
他的靈氣大手被擊破了。
那些雨點像是一根根堅硬的墜石一般。
直接穿透了盧山的靈氣大手,向地面墜落過去。
這…
盧山有點不信邪的再次凝結靈氣大手,想要撈出幾滴雨水出來看看。
這時,許夙出聲了。
「別費力了。」
「這是三元重水。」
「克制一切低昧真火,而且對靈氣還有一定的穿透作用。」
聽到這話。
盧山的靈氣大手抖了抖。
想了想,還是好奇心占領了上風。
小心翼翼的捏出巧勁,帶出了兩滴重水,帶到了自己翅膀上。
掂量了一下。
重量非同一般。
兩滴的重量都有幾十公斤的感覺。
按照這個算法來算。
自己如果此時正在下面。
怕是已經被這些雨給砸死了。
而就算砸不死。
『三元重水』所帶來的穿透性,也不是一般人能盯的下來的。
再加上如此大量的雨水落地。
肯定會積蓄起一片片的湖泊。
屆時以這重水的特性…
就算是全勝期的黑狗,怕是都不太可能頂的住。
所以這就是最後的殺招嗎?
三連設套。
一套比一套絕。
一套比一套狠。
要知道,在盧山剛剛話中表達的意思上來看。
下面的區域中,可是有她的同僚存在。
結果她居然無視同僚,依舊選擇釋放這種無差別的攻擊。
要麼就是她覺得這東西傷不了樂長榮。
要麼就是她覺得樂長榮,一定會死在禍斗手上,所以才這麼直接的趕盡殺絕。
這可真是狠角色…
忽然間。
盧山對身旁這位許雲將,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好一會。
大概過了將近一個時辰。
雲層之下的雨才修煉小了下來。
但此時此刻。
從盧山的角度來看。
下方的梅山宗,已經從眾多高山組成的山群,變成了一片由眾多島嶼組成的島湖。
這可是梅山宗的舊地…
你個梅山宗的上幾任峰主就這麼的破壞嗎?
這要是被你們山裡的祖宗知道了,不得憤怒成什麼樣?
盧山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吐槽點什麼了。
而後。
時間又過了好一會。
雲層下方的雨才停了下來。
就在盧山以為這就停下來的時候。
許夙的聲音再次出現。
「雲泯雷…」
三個字,讓所有兵士,包裹那兩個星官都為之一愣。
「許雲將……您這已經…」紀丙斟酌著出聲道。
然而。
面對下屬的疑問。
許夙面色依舊深沉,直言道:
「禍斗,那可是玄獸。」
「任何一種玄獸,都不是那麼好殺的!」
「上界那麼多例子,還不夠你們警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