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師徒同娶是乃大忌!(1/2)
「聲隨雞願……」
「是麼…?」
許夙輕聲念叨了一句。
腦海里隨即就浮現出之前那一幕讓她震驚無比的畫面。
一隻星體境的玄獸,居然被一個嬰變境的雞給一聲喝退了。
而且只是輕輕的一個『滾』字。
以至於許夙到現在都無法想像。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力量,才能做到越過兩個大階層。
以嬰變境妖王的實力,讓星體境的天妖都為之退後數步。
靈法?
道法?
天功?
不,就算那恐怖至極的天功,在那樣的情況下,都做不到這一點。
而能做到這種毫無道理可言的。
或許可能也只有玄獸以上的玄技了。
所以。
這隻雞也是玄獸嗎?
許夙瞥了一眼身旁那個正在坐在地上,兩隻雞爪搞在一起,不停扣腳的公雞。
目光中充滿的難以理解。
片刻。
她收回目光。
視線向遠處投了過去。
此時此刻。
視野之中。
那禍斗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
留下的。
只有一道淡淡的焰跡,直通雲層。
這時。
身後飛過來一個身影。
落在地上,有些踉蹌的差點沒站穩,還是用手中的錘子,撐住地面,才沒倒下去。
「許天官…」
樂長榮一臉歉意的開口道:
「抱歉…老夫一時失察,被那禍斗的玄技給暗算了…」
聞聲,許夙沒有回頭,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怪你…」
「玄技之威,一時不慎之下,確實難以抵擋。」
眼見許夙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樂長榮小鬆了口氣。
雖說二人都是天官。
但與許夙不一樣的是。
他樂長榮在下界修煉的時候就無根無蒂,依靠了一個小宗,硬爬到了靈竅境。
然後通過水月洞天的機會,一躍來到了雲上界。
本以為上了雲上界,就能依靠得天獨厚的環境,繼續向上修煉。
可奈何。
只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沒有人脈,沒有資源,就算光有能力,也讓他吃盡了苦頭。
幸好。
數百年下來。
他樂長榮也摸爬滾打來到了雲上界的上層位置。
在幾個團體中掛上了名號。
但硬要和許夙這樣的大宗門出來的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所以這次的行動,也是以許夙為首,他樂長榮為輔而已。
考慮到目前的情況。
樂長榮斟酌了會,出聲問道:
「許天官,下一步如何?」
下一步?
許夙愣了愣神。
隨即。
連續咳了好幾聲。
「咳咳咳…」
咳完,深吸一口氣。
「尋一高處。」
「養傷。」
「三日後,全域緝拿妖犬禍斗。」
片刻之後。
許夙拒絕了三宗駐守的邀請。
帶著盧山一起,與剩下的兩百多號天兵一起,向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可還沒飛多遠。
三宗之一的木潮海就再次追了上來。
「梅山宗現任宗主木潮海,拜見上屆雲將許峰主…」
聽到這個稱呼。
一旁的樂長榮立刻明白了什麼,出聲道:
「許天官,吾等先行一步。」
說完,便帶著天閒星官和天魁星官,以及僅剩的兩百多號天兵。
一同化身遁光,離開了此地。
等著人走開後。
許夙看著面前恭恭敬敬的木潮海,沉聲問道:
「何事?」
一旁的盧山也把目光放在了木潮海的身上。
如果猜的沒錯的話,
這中年老大叔此行的目的應該就是找自己麻煩了。
為此。
盧山無聲的往許夙身旁靠了靠。
然而。
出乎盧山的意料。
只見木潮海恭敬的對著許夙鞠了個躬,然後,從界袋裡取出了一個通體漆黑的瓶子。
遞過來的同時,出聲道:
「此乃彌留瓶,瓶中裝有十之有三滴星之流液。」
「可供與峰主恢復部分星之力。」
聽到這話。
許夙眉頭一挑。
揮了揮手,把那個黑瓶子拿在手上。
低頭一看。
「不錯,此星流液的純度已達六分。」
「汝之有心了。」
說完。
許夙收起了這個瓶子,目光再次放在木潮海的身上。
「說吧,有何事?」
「只要不讓吾為難的,都可應你一二。」
聞言。
木潮海再次恭敬的對著許夙拱了拱手。
「許峰主,無有大事,下宗只是有些話想單獨詢問一下您身旁的那位雞霸妖王?」
「不知可行?」
果然。
這鱉孫的目標就是自己。
盧山冷哼一聲。
剛要做出什麼回應,結果許夙的聲音在他之前發出了。
「有事在這問吧。」
嗯?
這老娘們對自己這麼維護?
盧山有些意外的側目看了眼許夙,一時間有些不太理解。
木潮海顯然也沒料到這一點。
但他只是靜聲了片刻。
還是張口,目光轉向盧山,出聲問道:
「不知妖王,把吾之妹妹擄去了哪?」
妹妹?
木婉流?
誰特麼擄她了,老子那是救她好不好?
盧山生氣的反駁道:
「木婉流重傷瀕死!」
「老雞我花費甚大才把她命給拉回來!」
「什麼叫擄走?!」
聞言。
木潮海沉默了片刻,再次出聲道:
「不知妖王何時可讓吾之妹回來。」
「梅山宗毀之重建,任何力量的幫助都是無比寶貴的。」
這話一出。
盧山可不樂意了。
「腳在她身上,她要回去自然就會回去。」
說完,盧山忽然意識到,這木潮海似乎話裡有話。
看似這些話說出來,是跟自己說的。
實則裡面很多話,怕是都說給旁邊這位梅山宗的前三任峰主聽的吧。
通篇只提木婉流,不提清流,也不提太趙王城的事情。
想打親情牌?
真是個壞批。
盧山當即就決定閉上嘴。
以沉默來應對木潮海後面的話。
後面,木潮海也發現盧山不開口以後。
沉默了許久。
拱了拱手,終究還是擺出一副很落寞的姿態,扭頭離開了。
等著木潮海的身影完全消失。
盧山小心的抬頭看了眼許夙。
發現對方正在看著自己。
那一雙審視的目光,看得盧山心裡毛毛的。
好一會。
許夙才輕輕的吐出兩個字。
「走吧。」
此話一出。
盧山緊張的心情立刻鬆了下來。
可許夙跟著的一句話。
讓盧山整個雞都尷尬了。
「你娶清流,沒關係。」
「但你要想師徒同娶,那可是犯了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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