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修煉《天命戮魂劍氣》的曙光(2/2)
像這種事,哪裡都少不了,武院並非淨土。
林野接待了前面幾個人,開始還婉言相拒,結果對方不開心,自己也不爽。
後來乾脆在大門上貼了張紙,上書四個大字——
非請勿擾!
總算是安穩了一些。
把該整理的都整理一番,林野帶著一千兩銀票,去拜訪陳教頭。
敲開門,直言目的。
「陳師,我得了上面賞賜的煉體秘藥,可以承受得住一天兩練了,煩請陳師相助!」
陳教頭接過林野手中的銀票,笑眯眯點頭:「進來吧!」
別的什麼都沒問。
林野走到院中,麻溜的脫光外衣。
陳教頭在林野的皮膚上戳了戳,又發力輕輕一捏,心裡頓時有數了。
「唔,進境很快,今天還要再加一分力。」
院子裡很快響起密集而又響亮的啪啪聲。
所謂的排打功,排是按、揉、搓,打是擊、錘、拍,綜合起來是一整套刺激皮膚和皮下組織與肌肉的外功。
如果沒有高手幫忙,全靠自己練,三個時辰都搞不定全套動作。
練上三年,依舊是個半吊子。
可是以陳教頭的水平,再加上太醫署的頂級大藥,半個時辰林野就能練出整整1.5%的進度。
再有二十八天,輕鬆晉級下一關。
噯,不對。
自己練內功的時候也會漲一些功夫,照這麼看,應該用不上二十五天。
林野估算了一下升級時間,滿意回家。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林野過得非常規律。
每天早晨起來做功課,然後去司里點個卯,找個沒人的練功房練練刀,混到中午便回武院,繼續閉關。
到了第四天的時候,林野點完卯,又被司御召見了。
「劉師,何事?」
劉大福遞來一個小匣子,笑而不語。
林野心中早有猜測,努力穩住呼吸,打開木匣。
裡面端端正正的躺著一枚袖珍斬魔刀。
那東西長約三寸,還沒有林野手指頭粗,卻形制俱全,完整精巧。
乍一看,便覺此物刺眼。
用手輕輕撫過刀身,觸感冰涼,並且有陣陣針扎似的刺痛。
冰冷、鋒銳、穿透力極強。
劉大福笑眯眯道:「此物是純粹的寒鐵之母、寒英之精所制,大夏全部的存貨,都在你眼前了。
它雖然不如庚金那樣無堅不摧,卻有冰心之效,足夠你練《天命戮魂劍氣》了。」
林野大喜過望。
金之精只是一個統稱,能用來修煉《天命戮魂劍氣》的材料很多。
庚金固然是理論上最好的一種,寒英之精卻更加稀罕。
寒英之精是癸(gui)金。
為何稀罕?
因為庚辛原本便是金之屬性,成為金之精是常態。
而壬癸則是水屬,壬癸之精,多數都是水之精。
所以,壬癸屬性的金屬材料,十分罕見。
其中,壬金是陽屬,癸金為陰,陽金出現的概率,又要高於陰金。
綜合而言,一百塊金之精里,大概會有五十塊庚金,三十塊辛金,十塊丙金,五塊丁金。
最後只剩五塊其餘屬性的金之精。
有可能出現一塊壬金,但是極難出現癸金。
這東西,是天衍都弄不來的極品材料。
《天命戮魂劍氣》里明確記錄了用不同屬性的金之精,所修煉出劍氣的不同效果。
庚金是最大路的選擇。
其特性為:無堅不摧、穿刺最強、極速、滅穢。
而癸金的特性則為:無形無質、至陰至寒、侵徹力最強、劍氣最難清除、傷害累積。
縱觀所有類型的戮魂劍氣,癸金劍氣絕對是最陰毒的。
而且,極其擅長以弱勝強。
本身無形,最是隱蔽;
對上高出自己許多的敵人,一劍未能破開對方的護體真氣,剩餘的能量依然向對方體內侵襲;
多劍的傷害慢慢累積,突然爆發;
寒氣凍魂,僵直對方,思維和動作同時變慢;
若是依然打不過,林野盡可以從容的拉開距離,一刀一刀的慢慢磨。
傷害累積到一定程度,縱然體外無傷,神魂卻撐不住。
哪怕對方及時跑掉,依然要飽受劍氣之苦,很長一段時間裡都難以清除神魂中的跗骨之痛。
打正面爆發,它不如庚金劍氣。
大規模清理邪穢,它不如丙金劍氣。
下黑手陰人,它是當之無愧的最強。
甚合吾意!
林野滿意極了,合上匣子,轉身便走。
劉大福太陽穴直跳,心裡一陣突突。
「少君,少君!務必要謹慎些啊,千萬莫急!」
林野直接裝了一波:「此功於我而言,不過爾爾,劉師放寬心便是。」
劉大福信了,可還是忍不住一陣陣的心驚肉跳。
唉!
叫你練成此劍,到時候會有多少人倒霉啊?
林天君什麼都好,就是緣分太多……
……
林野喜滋滋回到宿舍,並沒有立即開始修煉。
一應關竅,其實早已銘刻心中。
在天衍中的琢磨、演練,每天都有至少一次。
然而,《天命戮魂劍氣》的兇險,依然讓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所以,第一步應該是……
查詢!
「天衍,有什麼辦法可以助我修煉《天命戮魂劍氣》?」
小功像流水一般快速消失,足足扣除五百點,答案方才出現。
——月華養神露。
林野精神大振,仔細查看介紹。
此物並非天材地寶,也不是真丹大藥,而是用一種特殊的功法凝結出來的修煉產物。
那門功法,不限制人妖,不限制道武,誰都可以修煉。
但是,只有自身屬性為純陰的女性,才可以凝結出月華養神露。
將此露滴在眉心,可以滋養神魂、撫平神魂之痛。
十二個時辰內,心如澄湖,波瀾不驚。
這他媽是修煉至寶啊!
不僅能夠輔助修煉《天命戮魂劍氣》,更是集鎮痛、療傷、養神、清心於一體,卻無毒無害無副作用,不比丹藥強得多?!
林野已經補習了很多武道修煉知識,卻從未見過此物。
謹慎起見,他還特意問了劉大福。
「劉師,可曾聽聞月華養神露?」
第二天早上,劉大福的回覆落在枕頭旁。
「不曾。那是何物?」
林野又是激動,又是失望。
激動的是——媽耶,本少君要發!
失望的是——哎,不能白嫖了,還得琢磨到哪兒去忽悠兩個煉露的工具人……
愁人,找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