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兩件事成(1/2)
「果真有此事?」
「真哩掌柜,此等事我哪裡敢扯謊?」
「我回來時,官家和劉奉義還在南鄉,掌柜只等著看,這兩日官家就張榜說此事。」
午時三刻,東城酒樓食氣熱騰,食客來一批換一批, 絡繹不絕品嘗『奉義十味豆腐』。
邵掌柜怕食材不夠,午前又讓得利夥計下南鄉買豆腐,結果豆腐沒拉回來,只夥計回來。
小夥計一見大掌柜,就說起他在南鄉見聞,講的口乾舌燥, 神采飛揚。
櫃檯前,邵掌柜聽後多有思量,問起官家如何斷案, 如何給余氏、楊七定罪。
夥計端起茶碗咕嘟幾口,說:「豆腐婆遭妖人附身,全記不得這幾日之事。楊七雖說知道,但他不知妖人煉法,因此他兩家沒遭牽連。」
「官家斷案公道,只打楊七板子,算小打懲戒。」
「倒是楊七家的悍婦,惱丈夫為虎作倀,當眾狠打夫家幾拳,打的楊七上下開花,」
邵掌柜跟著顯笑,問:「余家今日可還做豆腐?」
「不做了。」
夥計說:「天雷劈死妖道後,官家在余家東屋和屋後挖出三具屍,一死嬰,一男屍,一女屍……」
「聽說那男女便是二妖道屍首。」
「死嬰是妖道所害嬰孩,就埋在余家老母房中米缸下面……」
「官家火煉三屍時,你猜怎著?」
「嬰孩和二妖道屍首被火一燒, 皆發慘叫,聲音駭人哩!」
「余家老母驚嚇昏死過去,多虧劉奉義用筆墨點眉心,把她救活。」
「余家人受劉奉義指點,午後帶老娘拜廟進香……」
「明日還照常做豆腐,掌柜放心就是。」
邵掌柜點點頭,這時聽見外面馬蹄聲響,轉顧看到沈都頭門前停馬。
彼此見禮後,沈煉和他說:「掌柜速辦一桌十味豆腐宴,做好送至縣衙,另做五桌肉食宴席,過會兒眾兄弟來吃。」
「十兩銀子可夠?」
「使不了,五兩就夠,請都頭回稟官家,小可馬上讓庖夫造辦。」
邵掌柜接下十兩銀子,卻找給沈煉六兩。
見多出一兩銀子,沈煉會意笑道:「我並非欺心之人,掌柜美意在下心領。」
說著, 只取柜上大錠五兩銀,上馬回北城縣衙。
邵掌柜步出相送,抬眼高看馬上都頭,嘆說:「奉義身邊都是正直聰明之人。」
小夥計也心裡欽佩,剛才若換成他,指定就領了好處。
不多閒敘,邵掌柜安排夥計去後廚通傳,他自己進到過堂小屋中。
北城縣衙,沈煉快馬回來時,劉彥、萬山、官家等人正在衙門口作別。
陸侯本想設宴答謝世才,順帶犒賞公差人馬。
但劉彥拒了宴請。
用他話說:「陸兄有兩件事更重要,其一告知夫人實情,寬解其心,莫對腹中子心生芥蒂。」
「其二,寫下二妖道罪狀,遞上知府衙門,不然與人留下話柄。」
「這兩件事辦完,才算後顧無憂。」
陸侯聽完這番話,深感用心不如劉世才,知道此乃『門前與門內』的差距。
他點頭領下建言,讓萬山代為相送。
南城路上,楊萬山問:「那死嬰與二妖道屍首焚燒時,何故發出慘叫?莫非屍體化妖,成精了?」
「韓都頭、沈都頭各都試了他們脈搏鼻息,查驗已死。」
「其實二妖道肉身並沒死。」
劉彥闊步擺袖,提著公文袋說:「舫主和我說,二人之所以把肉身埋在地下,一是避人耳目,二則為了『辟穀』。」
「此乃『地藏之法』,出自《太陰煉身真經》。」
「其理,大概就是借地陰之氣,封住肉身生氣精氣,使生命達到一種靜止狀態,只產生極微小的運動,如活死人。」
「如此可以延長身壽,亦能達到辟穀之效。」
「只用尋常之法查驗,難斷其身生死。只有把封閉肉身的地陰之氣剝取,其身才『起死回生』。」
「大火焚燒之下,地陰之氣被陽氣一衝,二人身便感知。雖主身神魂不在,但心知腦知尚存,因此知疼痛而喊叫。」
楊萬山撫掌解惑,又問那重瞳死嬰:「我觀此嬰非同一般,火中睜開重眸哭叫,可憐又可懼。此嬰也還活著?」
劉彥回顧燒屍場景,搖頭說:「那嬰孩與二妖道不同,它是真死,但屍身妖變。」
「究其原因,就在二妖道之前借野狗胎腹煉此嬰孩。」
「妖道為煉此嬰,以山谷百姓屍魄填補其胎靈、胎身,那等胎魄勝過尋常人百倍。可比五虎十牛!」
「所以它死後,胎魄轉邪魄,邪魄得地氣滋長,而使嬰孩屍身妖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