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夜參陰陽(1/2)
「先生得此造化,可有修仙之意?」
劉彥看完合書,對座幽蘭含笑詢問。
劉彥說:「我已篤志修學,正心乾道,豈會半途而廢,改投仙家道門?」
「就算妖道師弟句句屬實,我亦不會修煉此法。」
「娘子此問,可是代子墨而問?」
幽蘭明眸善睞道:「正是主人讓奴家問的。」
「主人說「此造化不可取,世才兄若動搖君心,便告知我言。」」
「主人猜測,先生不會修此法,棄儒修道。」
劉彥拿起桉上「金書」,甩手投入虛空,見一座經閣浮現,金書遁入消失。
他笑道:「子墨知我。」
「我雖不修此法,但會借鑑其中妙理。」
「此書我便留下,明日便去城皇廟進香,禮謝府君。」
幽蘭笑顏分視三女,請君引薦。
劉彥逐一介紹,後想起一事,問她:「娘子可知溫州地界,有無卜卦靈驗之人?」
幽蘭思量說:「城皇廟山下有個卦攤,賣卦人姓周,他頗知陰陽事、善卜靈驗。先生要問卜?」
劉彥點頭說:「不是我問卜,而是替他人問卜。」
「衡州曹員外之女下落不明,其中與我略有牽連,我想助其父女團圓。」
說著,他將「曹女之事」說與幽蘭,以此為題,論其中因果。
子時,幽蘭起身拜別。
劉彥伸手接引她入懷,憐愛道:「娘子盈盈來,卻要幽幽去?今夜莫非要回去侍主?」
幽蘭心神歡喜,依著懷說:「主人沒說侍奉,是奴家看三位妹妹在此,唯恐惹人怨,故此不敢多留。」
「先生若讓奴家留,奴家便留下。」
劉彥心念一動,佛院變作香閣殿堂,身下席桉也變成綢緞香帳。
輕紗罩住他們二人,把阿九、小倩、雲姬三女隔在帳外。
「娘子可否再演一次「素女九法姿態」?」
「讓我家娘子一睹仙姿?」
幽蘭轉顧簾帳外三女,含笑應喏。
隨著「素女九姿」妙演,輕紗幔帳,紅浪翻起,人之情慾與美色呼應,宛若異香彌散開。
外面三女嗅見其味,似吃了「絕品大藥」,心性無不受挑逗,心兒難以把持,趴在床邊觀看「這場好合」。
一時三刻後,阿九、小倩、雲姬入帳。
劉彥以一敵四,魂兒精氣不減反壯,皆虧其中陰陽之理。
而他這等縱慾,是為了暗試「七煞聖胎」中的「陰陽妙義」。
其性其心,並沒被色念所控。
他腦思清明的揣摩「法中道理」,感受【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陰陽一氣】的「渾然天理」。
倒是四女陷入迷情,各個不能自持,心生欲、欲生念,念又生念,無邊衍生。
直到卯時雞鳴,這場近三個時辰的貪歡才休止。
幽蘭離時魂兒生香,猶如春草喜得一夜甘露,歡暢無比。
只是她未採得陽露,阿九小倩叫雲姬采露。 _o_m
那雲兒羞答答的依從,正要脫夢侍奉相公解陽,卻被劉彥扯住。
他道:「今夜盡歡,再縱慾就會過度。娘子若是替我「解陽」,便破了我的「算計」。枉費今夜之功。」
雲姬傾聽,似狸奴乖巧。
左右阿九、小倩思量其言。
阿九問:「相公有何算計?今夜難道不是為了「泄陽」,一解君子肉身純陽之火?」
劉彥笑著反問說:「娘子是以為,我忽起人之大欲,是為了一解火氣,釋放私慾?」
阿九含笑道:「我到過相公的「泥丸宮」。見宮中陽氣過於雄壯,全然不似凡人。」
「相公陽氣之厚,可比十大個精漢。」
「我估摸。
著,這陽氣並非全是相公自家的,許是收七怪入身時,把天地純陽之氣收身內。」
「相公若是煉鉛汞,這陽氣便能煉為元陽,歸藏身中。」
「但君子不修丹道,身中忽有這股陽氣,不能煉化,如遭火烤,唯有「解陽」方才舒暢。」
「所以妾身暗猜,相公今夜縱慾念貪歡,是為了「泄陽」。」
「卻不知,相公另有算計,何不說來聽聽?」
劉彥動念,夢境化作「山居秋暝」,尋歡作樂之場變成清朴柴院。
他拂袖變出茶桉,讓三女自取盞茶飲下。
雲姬繡口小品,頓覺《山居秋暝》詩意入魂靈,內中燥熱清涼下來,如吹涼風,好不舒暢。
阿九、小倩也得詩意沁潤魂身,慾念冷涼消退。
劉彥適時道:「阿九前幾句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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