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明明除了睡覺就是努力,為什麼還做(2/2)
「嗯?姚情空?你認真的?」
聽到對方的話,土樓愣了下,露出不敢相信的目光,忍不住氣笑了。
「你放過我?你放過我?你也不看看現在是誰占據上風?你做出這種事情,還想要讓我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土樓眼神一冷,就要掐動法決:「現在,應該是我不放過你才對!」
「呵。」
姚情空不屑地冷哼一聲,輕輕按了下臉上的面具:「還是嫩了點。」
話音落下,土樓面色猛然一變,口鼻耳眼七竅流出黑血,本來強烈的氣勢瞬間變得萎靡,臉上露出些許灰敗。
「咳咳,怎麼會,那些毒素……」
「我給過你機會了。」
姚情空緩緩走近土樓,看著一臉痛苦掙扎的後者,她的眼中閃爍些許怒火。
「你是他的師弟,我若是殺了你,他肯定會不高興。」
姚情空幽幽地說著:「可如果迫不得已,非得逼我殺掉你的話,我相信他會理解我的苦衷。」
「哦,對了。」
頓了頓,姚情空面露譏諷:「這樣也好,他之前一直還說自己是五行宗宗主,整天猶豫著要回去。
他既然割捨不了,那我就幫他斷了這份念想好了,我倒要看看,知道我殺了他的師弟,他又會怎麼對我?」
「呵,呵呵……」
土樓嘴角溢出大口黑血,冷笑連連。
「想殺就殺,就在這兒殺,馬上立刻!
我倒要好好瞧瞧,當初在師父面前誇下海口要保護宗門和師弟師妹的那個傢伙,他喜歡的女人是怎樣殺掉我的。
咳咳,你不會真的就以為,我五行宗沒了他,就變得好欺負了吧?」
「我告訴你……」
土樓咧了咧嘴角,露出幾分傲慢的神色:「我今天死在這裡,明天,五行宗就會把整個修行界翻個底朝天,到時候你這陰溝里的老鼠,還能往哪裡躲?」
「……」
「你在激怒我,想要我趕緊殺掉你。」
姚情空露出冷笑:「是怕過一會兒,會忍不住痛哭求饒嗎?」
「至於所謂五行宗把修行界翻個底朝天……」
姚情空面露不屑:「省省吧,自從他走後,連個門主都找不到人繼任的宗門,又能有什麼威脅,怕是連統籌宗門力量都做不到吧?」
「誰告訴你我們沒有門主?」
土樓面色越來越差,可還是擠出冷笑:「不光有,而且還比那個傢伙強多了!」
「呵。」
聽到土樓貶低心上人,姚情空面露寒霜:「哦?火樂?還是水染?總不能是木菱吧?」
「她的名字你還不配知道,咳咳……」
土樓眼中划過一絲笑意。
「那可是,十幾歲就可以斬殺元嬰的真正天才,即使是那個被我們叫做大師兄的傢伙,也差遠了。」
「呃……」
姚情空愣了下,竟然直接笑了出來。
「哈哈哈,十幾歲,十幾歲,土樓你編故事未免也有些太荒唐好笑了,但凡你說的靠譜一些,說不定我就信了呢。
十幾歲,倒伐元嬰,怕不是還要整天抱著媽媽,還在吃奶呢,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
「幾十年沒這麼開心了。」
姚情空收回笑容,臉上露出殘忍的表情。
「你的遺言不錯,讓我很高興,所以,我就讓你多活上幾分鐘,慢慢享受被毒素腐蝕乾淨內臟的感覺吧,機會難得哦。」
「嘁……」
土樓沒有回答,或者說剛才每說一句話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只不過……
土樓壓榨體內最後一絲靈力,地下伸出幾顆岩石滾動,繪製出一道道特殊靈力線條,整個修行界能夠感知甚至看懂解讀這些線條的,也不過一掌之數。
既然還多留給他幾分鐘,那麼他就能夠多留下幾分信息……
土樓的生命不斷流逝著,女人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目光閃爍難明。
他會原諒我的……
姚情空面無表情。
或許,乾脆可以直接把這件事給瞞下去……
………
湖心亭,兩個面色緋紅的廢物呸呸……兩個面色緋紅的靚仔靚女,依舊還癱在長椅上慢慢回著血條。
頭上不斷蹦出+1hp+1hp+1hp的數字。
然後不經意瞥到對方的臉,心臟瞬間再次加速,頭上直接炸出一串-520hp-521hp-1314hp,血條瞬間大殘。
再這樣下去,大概兩個人就要寄了吧。(悲)
「呼,呼,呼……」
黑陽仰頭望天,手掌在顫抖。
他,他道歉,果然不能被事物的表面現象所迷惑,撥雲見日得真章,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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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99-9999
黑陽血條緩緩歸零,又向著反方向數軸快速延伸著,開始倒欠生命值……
「唔啊,唔啊,唔……」
紅璃歪著腦袋,目光呆滯,小嘴微張,時不時像魚一樣開合一下,卻沒能說出話……
湖心亭中央的涅槃火爐還在燃燒著,烤得人渾身發燙,口乾舌燥,心猿意馬……
像是大夏天趴在樹蔭下熱得吐舌頭的懶狗,又像是餐桌上瞪著眼珠的鹹魚。
別人家的金丹期:一劍霜寒十四州,千里之外取人首級,呼風喚雨移山倒海,端居九天睥睨眾人。
自家的金丹期:呼呼,哈,哈,不,不行了。要死要死,喘不過氣來了,心臟跳的好快,我的血管是不是炸了?
「……」
「……」
「嗯?!」
紅璃猛地一個水濺躍詐屍坐起,整了整領口一臉懵逼。
「啊?」
「怎麼了?」
還在躺屍的黑陽有氣無力地詢問著:「有什麼事嗎?」
「不,不是,那個……」
紅璃咽了下口水,深呼一口氣,終於忍不住道:「草,特麼的有人在罵我!」
「啊?」
黑陽頭上冒出一串問號。
「簡直不能啊!」
紅璃咬牙切齒地看向男友,告狀道。
「黑陽,有人罵我整天抱著媽媽,還沒斷奶,這特麼能忍嗎?這不能忍啊!」
「唔……」
黑陽皺了皺眉頭:「這不是實話嘛,抱著媽媽,喜歡喝牛奶……」
「呸!」
紅璃氣鼓鼓地看向黑陽:「你到底是哪邊的!」
「啊這……」
黑陽嘴角一抽,露出一副震驚憤怒的表情:「還有這事兒?揍他丫的!」
「說得好!」
紅璃狠狠地點了點頭,黑紅丹丸靈力涌動,一道道魔影遁入空間:「揍他丫的!」
……
「唔……挺能撐得。」
姚情空面無表情地看向趴在地上的土樓,搖了搖頭,對準他的腦袋,抬起一隻腳。
「抱歉,我看膩了,所以就請你立刻死掉……呃呃……」
「就到這裡了嗎……」
土樓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他掙扎地想要翻過身,至少不要這麼屈辱的姿勢死掉……
只不過……
腦海中走馬燈一幕幕閃過,土樓發現自己實在沒有力氣翻身,擠出個苦笑,面朝大地死掉,也行吧……
「……」
「……」
一秒、兩秒、三秒……
死亡卻遲遲未到。
土樓心生疑惑,餘光暼向姚情空,卻發現對方抬著一隻腳,臉上卻是露出各種複雜的表情。
一會兒是痛苦內疚,一會兒又是冰冷無情,一會兒是……呃,一臉頹廢?
短短十數秒,姚情空臉上就切換出多種表情,黑紅二色靈力涌動,突然她身形一滯,臉上重新恢復冷漠的……呃死魚眼。
「怪哦。」
紅璃通過魔影的視線看向這具身體的靈魂,卻詫異地發現這具身體的靈魂本來就在跟一團紫色霧氣做著爭鬥,鷸蚌相爭,反而對於魔影的入侵抵抗力變得更小。
先不理她們……
紅璃操縱著魔影晃了晃腦袋,一臉迷糊地低下頭,然後就看到「自己」抬著一隻腳準備踩下,腳底下……
唔,腳底下是個人,還有點眼熟……
紅璃眯了眯眼睛,猛地瞪大。
「我草,我草,我草……」
這不是,這不是那個,那個誰誰嘛!
就是,就是她家五行宗里的那位土長老土樓啊!
雖然他現在滿臉黑血,但他身上還穿著五行宗長老制式制服呢!
紅璃有套弟子的,有套宗主的,跟「長老套裝」樣式差不多,絕不會認錯的!
紅璃嚇得連忙挪開腳,身子一個踉蹌,重心不穩,美美地趴在了地上。
「啪嘰」
「唔啊……操縱經驗沒有黑陽那麼足……還有待練習……」
紅璃操縱的姚情空從地上抬起頭,一臉無語地揉了揉腦袋,然後就看到面前不遠處一張懵逼的大臉。
「啊這……」
姚情空歪了歪頭。
「呃……」
土樓眨了眨眼睛,這是幹什麼,不是要弄死他嗎,怎麼還摔了?
(哦吼,一直想看看你這副表情,這副嫉妒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