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軍隊奸細,現身!(2/2)
「為什麼?」
李觀棋盯著愈發接近的赤山河,一邊開口拖延時間,一邊頭腦飛速運轉,思索著脫身之策。
赤山河是四象初期的武夫!
且不管他那一元級的咒術修為和兩儀級的武道修為,以綜合等級來看,他各種情況造成的戰力增幅,全部疊加之後,也不過是lv.37的水平而已。
可四象級,至少lv.40往上走。
「……」
李觀棋面色難看。
媽的!
他雖然同級無敵,可自從成為超凡者以來,他就沒遇到過幾個同級對手,不是越一級,就是越兩級!
「小子,還記得我前天晚上跟你說的嗎?」
赤山河策馬來到李觀棋面前,卻並沒有急於動手,也許在這個四象級武夫的眼中,兩儀級的李觀棋,根本不值一提。
「你說了不少,指哪一句?」
李觀棋皺了皺眉。
敵強我弱,要聊聊天來拖延時間的話,他自然樂意。
「我說,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戰爭,不知道什麼是戰場。」
赤山河遙望遠方,看著地平線上的暗紅斜陽漸漸落幕。
斜陽如血。
「李觀棋,你以為戰爭是什麼?戰場是什麼?」
赤山河聲音沙啞,「此次大洛與南疆的戰爭,本來都要談和了,可周玄武那個被南疆俘虜的小兒子,卻死在了南疆那邊。
周玄武大將軍暴怒,上書陛下,欲要馬踏南疆,徹底覆滅這個鄰國。
於是,戰爭繼續。
可事實真是如此嗎?
不,不是的。
周玄武小兒子身死,大洛與南疆繼續交戰。
這個局面,是多方勢力樂見其成,合力造就的,不只是咒術界,也不只是南疆,更不只是西方那邊紫羅蘭等一眾帝國。
甚至,這也是我們大洛王朝內部,希望見到的。
王朝動盪,八國柱欲謀帝位。
然,陛下卻以帝王心術制衡,先讓他們八個國柱打了起來。
周玄武大將軍,是雲國柱的義子。
而我們赤家,已經站在了魏國柱那邊。
雲國柱與魏國柱不合,他是要借南疆的刀,斬去我們赤家這支魏國柱的羽翼。
所以戰爭不能結束,他得讓戰爭繼續。
如此一來,雲國柱才有操作空間,來讓周玄武大將軍,把魏國柱在軍隊裡的力量,一一抹去。
比如,我們赤家。
可是啊。
赤家內部同樣沒有擰成一股繩,我們這一萬赤血軍,準確來說,其實是赤元安統領那一脈的赤家支系子弟。
赤元安統領生前羽翼漸豐,大肆吸納外姓兵員,頗有幾分率領我們這些赤家支系,反過來壓倒赤家嫡系的勢頭。
於是。
赤家家主也順水推舟,借雲國柱、借周玄武、借南疆軍隊的刀,斬去了赤元安統領。
呵……沒想到吧?
很多人都以為赤元安統領為國犧牲,壯烈無比,死守邊疆重城而死……可實際上呢?
他死的就像是一個笑話。
他只是這場權力風暴之中,一個被波及到的小棋子,僅此而已。
呵呵……
多方勢力的參與,各種關係的錯綜複雜,如同蛛網一般密密麻麻。
現在!
李觀棋!」
赤山河死死地盯著李觀棋,聲音沙啞低沉,「你來告訴我,什麼……是戰爭?!什麼,是戰場?!」
李觀棋瞳孔微縮。
赤山河沒有等他回答,只是轉過頭,望著遠處猶如鮮血一般紅艷的斜陽,神情飄忽,輕聲嘆息。
「戰爭,僅僅只是權利鬥爭的延續。」
「那些大人物在桌子上用嘴談不攏的,就用我們這些小人物的命來談。」
「所謂戰場,也不過是那些大人物,用來吵架的另一張桌子而已。」
「只不過這張桌子,堆滿了屍體和鮮血。」
「李觀棋……」
赤山河轉頭看向李觀棋,他那赤紅色的眼瞳里,充斥著深深的瘋狂與野心,那是對權力和地位的渴望。
「小人物的命,在這個亂世就如同路邊雜草,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我不想再做小人物、不想再做大頭兵了。」
「我要往上爬!」
「不擇手段地往上爬!」
「我要成為那一言九鼎的大人物!我赤山河,要掌控我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