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全球詭異:我能提前模擬 > 第730章 洛帝最後的禮物

第730章 洛帝最後的禮物(2/2)

目錄

李觀棋問道。

「嗯。」

小女孩點了點頭。

「那……」

李觀棋有些遲疑,「那要不你給我一滴血?我剛剛聽見了你爺爺的聲音,他說我需要一個嬴氏皇族給……額。」

他話未說完,小嬴霜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頭,然後將滲出血珠的右手食指,伸到了他的眼前,「喏,要多少都行。」

「……哈,一滴就行。」

李觀棋先是愕然,但很快就面露笑意,揮手釋放治癒咒術,幫小嬴霜治好手指傷口。

然後,他抬起右手,用右手背的「洛」字印記,在小嬴霜的染血手指上輕輕一蹭。

「轟!」

一瞬間,金光爆發,將李觀棋和小嬴霜兩個人的身影籠罩在內。

半晌,這陣金色的光芒才漸漸散去。

「李觀棋,我眼睛不燙了,但是……又……又……困了……」

小嬴霜一陣搖搖晃晃,然後倒在了李觀棋懷中。

李觀棋有些擔憂地檢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這才放心,重新將這小女孩抱回了屋內床上,蓋好被單,再次折返回屋外湖邊。

月光皎潔。

湖面波光粼粼。

而李觀棋的右手背處,則是空空如也,再無什麼印記符文。

但他很清楚,不是沒了,而是徹底與他這個人融為一體了。

他得到小嬴霜這個「在乎他的嬴氏皇族」的血液之後,洛帝這份最後的禮物,就已經被他徹底激活。

至於現在?

是驗收禮物的時候了。

「呼——」

李觀棋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渾身忽然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微光。

……

……

「轟!!!」

大楚京城,金霞翻湧!

此時的楚京,恰逢正午,但是原本的晴朗天空卻是浮現出一片片金色霞雲,並且劇烈翻湧,好似想要衝出這片皇宮的束縛!

國運暴動!

城中百姓皆是抬頭,茫然地望著這一幕,不知是祥兆還是凶兆。

而皇宮深處的一片後花園之中,卻是稍顯平靜。

「有趣。」

身穿一襲金色長裙,妝容精緻的大楚女帝,仰頭望著這一幕,勾起如血朱唇,輕笑道:「師弟啊師弟,你可真是厲害,我說你那天怎麼如此乾脆呢,原來還有這般手段,難怪你會同意那女孩轉讓大洛國運給我了。」

「……」

旁邊的石桌上,擺著一面鏡子,而鏡中赫然是王燕青那一襲白衣的身影,此時面色複雜。

這個惡魔人格,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認為自己也是王燕青了。

而她無法反駁。

這份人格脫胎於她,是她主動分離出來的人格,雖然全面承受了惡魔血的影響,但又如何能說這個人格不是她呢?

也許,當她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其實她就親手創造出了第二個自己,第二個王燕青。

「喂,你不好奇發生了什麼嗎?」

大楚女帝收回目光,看向鏡子,朝王燕青輕笑著問道。

「嗯?哦,所以發生了什麼?」

王燕青這才回過神來,然後隨口問了句。

「他在跟我搶奪大楚國運的控制權。」

大楚女帝笑眼彎彎,「嗯……大楚國運?不,我還是小瞧了那群姓嬴的,至少截至目前,這依然是他們大洛嬴氏的國運,那個大洛神武帝,肯定給我們的小師弟留下了什麼。

此時,我們那位可愛的小師弟,正在使用某種我尚且未知的方法,試圖將這份國運搶走。

但是有我在,他搶不走。

他無法成功,但他也不算失敗。

因為只要他不願意,那我肯定是動用不了大洛國運了,但凡我想動用,他那邊一搶,國運就會被左右拉扯,產生暴動。

我可沒法使用暴動的國運來增幅什麼。

嗯……那就大家都沒得用咯?

這份國運,他拿不走,我用不了。

合著那天我是虧到家了,白白讓他帶走那麼一個可愛的小娃娃。」

說到這裡,大楚女帝不禁搖頭失笑。

鏡中的王燕青微微愕然。

師弟還有這般手段?

……

……

「洛帝居然真有這般手段!」

阿雅貝爾大草原,湖邊木屋旁。

李觀棋睜開湛藍色的雙眸,面露笑意。

他能夠拉扯大洛王朝的那一份國運!

雖然搶不走,但是他這麼一搗亂,大楚女帝也別想借國運之力來增幅自身了。

這意味著,將來他如果真的需要和大楚女帝一戰,那他所需要面對的,也僅僅只是大楚女帝和八國柱,大洛王朝的三千年國運,不會為她所用!

雖然沒法提升自己,但可以削弱別人,也算很不錯了。

只不過……洛帝為什麼要給他這份能力呢?

爭奪大洛國運的控制權……

洛帝沒法預料未來。

但洛帝卻為了大洛百姓,做了萬全之策。

他缺少惡魔血統這個關鍵情報,所以無法解讀神戶一族的預言壁畫,但他依舊為此做了準備。

他在臨終之前,將這份能力當做最後的禮物,送給了李觀棋,明顯就是為了提防那位預言壁畫裡的「紅眼睛女皇帝」。

「放心吧,洛帝……」

李觀棋低下頭,看著緊緊攥成拳的右手,眼神堅定,「我不會讓你失望,也不會讓我自己失望。」

「李觀棋,還記得我的聲音嗎?

我是嬴玄。

很抱歉,在你的靈魂深處留下了一點東西……」

忽然,洛帝那熟悉的聲音,悄然出現在李觀棋的腦海之中。

這番話,李觀棋並不是第一次聽見了。

當初他早在北莽王庭的死後世界,就已經藉助報恩花的奇效,提前聽見了這段話的全部內容。

而留言結束之後,所出現的東西,也不出李觀棋所料。

「……」

李觀棋閉著眼睛,腦海里就浮現出了一段畫面,一副岩壁上的壁畫。

神戶一族給洛帝的預言壁畫。

壁畫之中,有個女皇帝,將八國柱踩在腳下。

而這位女皇帝和八國柱的眼睛,都是血紅色的。

這份預壓已經應驗,也已經過期。

王燕青成功覺醒惡魔血,被這份血統扭曲了性格,也通過這份來自於神話時代的上古力量,奴役了八國柱,將大洛變成了大楚。

關於王燕青的預言壁畫,李觀棋倒也不止這一副。

此時此刻,他自己從神戶一族那裡得到的預言壁畫,也重現眼前。

——

兩個壁畫小人。

一個女的,紅色眼睛,穿著件黃色的衣服,倒在地上,心臟位置插著一柄青色的劍。

另一個男的小人,則是生了副三頭六臂的奇異模樣,右手握著一桿藍色的長槍,直接刺穿了女人的腦袋。

這兩個壁畫小人,有表情刻畫。

男人在哭。

而地上那個被殺死的女人,卻反而在笑。

——

「嗯?」

重新回憶這副壁畫的李觀棋,忽然察覺到些許不對,眉頭緊鎖。

他此前一直認為,壁畫內容是指代的意象,並非是指本人。

親眼見過如今的王燕青之後,他的猜測進一步確定。

按照他的設想,他在壁畫裡所殺的人,應該是王燕青的惡魔人格,而非王燕青本身。

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表情怎麼解釋?

為什麼他會在哭,而那個惡魔人格會在笑?

他殺一個惡魔人格,又不是殺師姐,怎麼會哭?

而那個惡魔人格被他殺了,不應該仇恨得咬牙切齒嗎?又怎會笑?

他的設想,究竟是對……還是錯?

()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