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生死大事,皆在一吻之間?(2/2)
結果是更慘,別說幾年復活了,我甚至連這具肉身的行蹤都失去了。
三代可汗所說的,什麼趁他甦醒的一瞬間擊殺他,成了個無法實現的事情,照你的預言,我只能跟他和陳藍一戰。
我知道我李觀棋這輩子的運氣不算差,甚至可以說非常好,我很清楚,我是受命運眷顧的幸運兒。
但偶爾,命運也會跟我開個玩笑。
所以我很擔心,擔心師姐……也是這般。」
【額,你的運氣,真的很好?】
【我不這麼覺得,在我看來,你的運氣其實從來都不算好。】
【但那又如何?】
【我不是人類,我不會靠直覺做出判斷,所以我只能說,別再想了,離開這裡,去面對現實吧。】
「也對。」
李觀棋點點頭,然後轉過身,背對著時空之心擺了擺手。
「下次見,時空老兄。」
……
……
湖邊小屋,李觀棋身上的血光漸漸散去。
他看了眼湖邊小屋,聽了一會兒屋內小嬴霜那細細的酣聲,然後才抬手撕開一條金光扭曲的空間裂縫,踏入其中,消失不見。
這個特殊的空間裂縫,能夠無視御天長城的封鎖。
而開啟這種空間裂縫的能力,他也在完全吸收了洛帝留給他的印記之後,完全掌控,將其徹底變成了自己的能力,無需印記輔助,便可自己開啟。
他能夠無視御天長城,隨意進出大洛地界。
或者說,大楚。
……
……
「嗯?」
大楚皇宮,後花園。
身穿一襲華貴金裙的大楚女帝本來正坐在臨湖石椅上,一邊給湖泊里的鯉魚餵食,一邊逗弄懷中的小白貓,但此時卻私有所感,忽然抬起頭,遙望北方。
「他來了,但很可惜,他似乎並不是來看望師姐的呢。」
這位嫵媚動人的絕美女帝,看了眼湖面倒影,朝身穿白衣的王燕青笑著說道。
「他?」
湖面倒影里的王燕青有些疑惑,「師弟?他來幹什麼?」
「誰知道呢?」
女帝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也許,他覺得大洛國運之爭,之所以無法搶過我,是因為他在大洛之外的原因,所以想走進來試試?」
「可國運並沒有暴動。」
王燕青反駁道。
「也是哦。」
此言一出,女帝頓時抬起頭來,望著風和日麗,雲海平靜的蔚藍天空,滿臉好奇,「師弟沒有嘗試搶奪國運,那師弟進來幹嘛?此刻是在……」
說著,她再次將目光投向北方,血色的美眸微微眯起,「徐州?」
「師弟去徐州幹什麼?」
……
……
「轟隆隆——」
大楚,徐州,歸雲山!
電閃雷鳴,暴雨傾盆!
天下之大,有地方風和日麗,就有地方風雨交加。
此時的徐州歸雲山,便是這般惡劣天象,不過對於高階的修煉者來說,這點環境變化,不過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根本算不得什麼,甚至還能頂著暴風雨在山巔打坐。
就比如這一位,閉眼盤坐于歸雲山巔的老人。
只見他身穿一襲被雨水打濕的白衣,身形高大,近乎兩米有餘,雖然相貌老邁,鬚髮皆白,但依舊能從他身上感到一股寶劍藏於鞘中的隱秘鋒芒之感。
「嗯?」
忽然,在雨中打坐的老人緩緩睜開雙眸。
那是一雙異瞳,左眼赤紅,右眼冰藍,很是奇異。
「不知是哪位朋友來此,何不現身一見?」
異瞳老人站起身來,在風雨之中,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軀,看上去沒有半分老人姿態。
「我還以為世界上的頂尖靈魂大師,都是咒術師呢。」
一道男子輕笑聲,忽然從不遠處的風雨雷動聲里響起。
再然後,老人就看見前方的風雨之中,有道白髮藍瞳,身穿黑衣的高大身影緩緩浮現,由遠至近,不斷朝他這邊走來。
正是李觀棋。
「靈魂又不是靈力,我們沒有術式器官也一樣能鑽研。」
白衣老人淡淡道,「咒術師和異血人類都能修煉靈魂,只不過大部分異血人類,都只求知其然,而不求知其所以然,少了鑽研精神,自然大師出的少,比不上咒術師。」
「哦?」
李觀棋聽得此言,不禁有些訝異地看著這位老人——大洛人居然會夸咒術師?
【九宮級異血武夫】
這位周乘風,應該是九宮級初期,只開了一兩個法則神宮的水平。
「說實話,在大洛,很少看見有人能對咒術師擁有起碼的尊敬。」
李觀棋朝老人笑著說道。
「因為老夫並非成長於大洛。」
白衣老人瞥了他一眼,「大洛人的偏見無可救藥,老夫很慶幸,兒時並沒有住在大洛這個鬼地方。」
「原來如此……那你怎麼又回來了?」
李觀棋問道。
「落葉歸根,老夫壽數將近,命不久矣,想死在父母葬身之地。」
白衣老人平靜地回答道,而後又朝李觀棋問道:「話說,總不能一直你問我答,這位朋友,不如說說,你此行所求為何?僅僅是路過?還是特意來尋老夫?」
「你叫周乘風,是一位鑽研靈魂的大師。」
李觀棋朝他低頭行了一禮,「在下李觀棋,大武王朝的皇帝,我有事相求,如需報酬,還請儘管開口。」
「用不著了。」
周乘風擺了擺手,「老夫時日無多,膝下無子,也無門徒,要報酬也沒用,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你若是誠心想報答我,往後餘生就多做做善事吧,就當替老夫積德了。」
「嗯?不對。」
說罷,這位白衣老人似是想到了什麼,朝李觀棋詫異道:「你還沒說你到底要老夫幫什麼忙呢?老夫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幫得上忙,說這些倒是太早了些,還有就是……大武王朝的皇帝?老夫在此地隱居十年有餘,倒是沒聽說過什麼大武王朝啊?大洛被造反了?」
「天下局勢,變幻莫測,只不過周前輩,您真的關心這些?」
李觀棋輕聲問道。
「也對,與老夫何干?」
周乘風笑了笑,轉身朝旁邊的林間小路走去,「來吧,在風雨中說話算什麼,老夫在半山腰蓋了間木屋,去那裡詳談吧。」
「您倒是個熱心腸。」
李觀棋跟了上去,微笑道:「說實話,我本以為請您幫忙需要費些周折。」
「你實力莫測,老夫可不想讓你生怒。」
聽得此言,周乘風只是淡然一笑,「更何況,人活一世,何必那麼自私,既然老夫關於靈魂的學識對你可能有幫助,幫幫又何妨?」
「您真是個有趣的人。」
「哈哈哈哈!總有人這麼說老夫!」
風雨中,兩人並肩前行的背影漸行漸遠。
而他們的身後百米,卻有一道金裙女子的身影,如鬼魅般若隱若現,似有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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