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第五輪氣運加身,七階靈魂!(1/2)
「……」
黃沙廢墟之中,大巫祝那一具阿努比斯之身愈發腐爛,直至渾身大部分的血肉都變成了流膿的血水,骨架清晰可見的它也徹底趴在了地上,嘴裡輕聲呢喃著一段話語。
那是古埃及語,或許也是正統的大虞語言,畢竟這位虞朝的大巫祝,其實就是這片沙漠裡的第一代「法老」。
在生命的盡頭,這位來自百萬年前大虞王朝的統治者,以一段母語作為自己最後的遺言。
李觀棋沒學過古埃及語,自然聽不懂,但此時大巫祝的靈魂波動極其清晰,他從那股靈魂波動里,探查到了大巫祝此時的思緒,變相地翻譯出了這段語言的大概意思。
——對不起。
大巫祝的遺言,就只是這麼短短的一個意思而已。
向誰說對不起?
是他麾下的玄衛們?因為自己沒能復活愛將?
又或者,是虞朝的億萬百姓們?因為自己沒能完成諾言,實現虞朝的復興?
不得而知。
但也不重要了。
在李觀棋、王修、武田幸齋的注視之下,大巫祝那一具阿努比斯肉身,就此化為一地濃水,只剩森白的骨架留在沙土大地之上,經受黃沙吹拂。
並且在這具肉身崩壞的同時,大巫祝也自碎了靈魂——那只是一道勉強夠得上四階的靈魂而已。
百萬年的悠久歲月,讓大巫祝的靈魂遭到了嚴重的磨損。
說實話,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大巫祝還能剩下堪比四階的魂力,已經是難能可貴。
李觀棋猜測,先前他之所以攻不進大巫祝的識海,也許並非是大巫祝自身的靈魂防禦術,而是這具阿努比斯肉身自帶的防禦效果,所以他才攻不進去。
並且,這也能說明為什麼,他攻不進大巫祝的識海,而大巫祝也沒有主動用靈魂進攻過他。
畢竟大巫祝只剩四階靈魂,根本不可能對李觀棋的六階巔峰靈魂造成殺傷。
「結束了?」
王修雙臂環胸,輕聲說道。
「應該?」
武田幸齋歪了歪腦袋。
「是的,虞朝徹底成為過去式了。」
「過去的,就讓他們留在過去吧,新的時代,自有我們這個時代的人來引領。」
李觀棋說罷,心念一動,體內飛出黑霧,將那一具剩下的阿努比斯骨架和大巫祝自散開來的魂力,一瞬間吞噬殆盡。
黑霧在半空一陣盤旋,然後回歸本體。
大巫祝的殘餘魂力不值一提。
但那具阿努比斯肉身的骨架,倒是給李觀棋提供了不少能量,讓他的肉身強度直接提升了一個等級。
【肉身:lv.69→lv.70!(70.3)】(武道六合級巔峰)
自此,李觀棋的肉身正式破開了lv.70的大關。
胡夫金字塔的廢墟底下,還有十二具玄衛的木乃尹屍體……待會兒過去一併吞了吧。
李觀棋心中盤算著。
「小子,找個地方喝一杯?」
這時,王修一把攬住李觀棋的肩膀,咧嘴大笑,「知道你小子不愛喝烈酒,果酒也行,你們這世界有個叫銳澳雞尾酒的玩意兒,沒啥酒味,但是還挺好喝,就喝那玩意兒也行。」
「好啊!」
李觀棋聽得此言,也是面露燦爛笑意,「還有還有,我已經把風雷法則融入風雷劍意了,你這老傢伙,當初說好等我回來給你秀一手的,結果我回去一看,你早就丟下我自己跑師母那裡去了,師父啊,你說,就沖你這一點,你是不是得自罰三杯?」
「哈哈!」
此言一出,王修更是豪邁大笑,「徒弟哪有婆娘重要嘛哈哈哈哈!」
武田幸齋站在旁邊,笑眼彎彎。
「走走走,你小子已經六合級了,我就不帶你了,跟著我的空間波動自己開裂縫啊。」
「好嘞!」
……
……
虞朝之事,徹底告一段落。
或者,也不是告一段落,而是徹底結束了。
作為虞朝的統治者,不稱帝王稱「巫祝」的那位,此時已經徹底消亡,不復存在,也許隨著那位大巫祝的離去,虞朝也徹底淪為了過去式。
事後李觀棋去了胡夫金字塔的廢墟一趟,結果是大失所望,或者也是情理之中的。
那十二具玄衛木乃尹,其實早就腐爛得不成樣子了。
哪怕虞朝人的修煉體系和異血體系不同,但是經過百萬年的歲月磨損,那十二具玄衛屍體剩餘的力量也很是脆弱,就比當初凋像化的劉歸要強一點點而已,堪比五行級的肉身強度。
但這種級別的肉身,對李觀棋來說早已沒了意義,吞噬掉之後,也就起了一個消除後患的效果而已,對實力幾乎沒什麼幫助。
古老而神秘的虞朝是一個謎。
李觀棋至今對那個時代都不是很了解。
比如,為什麼劉歸可以自己復活,而這十二具玄衛,卻需要大巫祝那麼麻煩地布置陣法,想要獻祭城市數千萬人的生命才能復活?
李觀棋想不通,最終也只能將原因歸根於,當初劉歸之所以能復活,是因為模擬器送了他一尊六詭菩薩像,也就是另一個劉歸本體的緣故吧。
虞朝人的修煉體系也很不同。
李觀棋掠奪過劉歸,從對方那裡得來了一個「操控紙人」的異能。
他吞噬了大巫祝留下的阿努比斯骨架之後,其實也得到了一個「控火」和「控土」的異能。
也許在虞朝,人們的超凡力量更傾向於天生,是以「異能」的形式天生存在的,而非後天修煉獲得。
只不過這些都沒有意義了。
謎團?
那就謎團吧。
虞朝已經徹底淪為過去式,屬於虞朝的謎團,就讓它留在歷史的塵埃里,深埋其中吧。
……
……
埃及之戰結束後,當日晚。
雨城,山頂別墅。
別墅頂層的露台之上,李觀棋、韓夢瑤、王修、武田幸齋四人,圍坐在一團篝火前,吃著烤肉,喝著美酒,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所以,到頭來還是老子的風雷劍意勝過一籌嘛。」
王修左手拿著一根烤牛腿,右手拿著一罐啤酒,滿嘴流油地哈哈大笑,「那個小良子根本就不是我徒弟的對手啊!」
「嗯哼?」
武田幸齋相比之下要優雅很多,雙手握著個啤酒罐,無奈地看著他,「這明明就是小棋自己有本事,以小棋的資質,莫說略顯平庸的良子了,即便放眼大洛王朝,那些八國姓甚至皇族子弟,都難有比肩者,話說回來……這都關你這白撿的師父什麼事?滿打滿算,你才當過他幾天師父,教過他什麼東西啊……」
「什麼話!」
王修頓時板起一張臉,故作嚴肅道:「教一天,那也是教嘛,撿便宜也是本事,你有這本事怎麼沒見到你撿著一個?」
「更何況。」
說著,這位顏值高到逆天的超級大帥哥就又不正經地笑了起來,對著韓夢瑤狡黠一笑,「要不是我那些天教授了他人間至理,他哪能找著這麼漂亮的老婆?你說是吧,徒媳婦?」
「嗯……」
韓夢瑤眨了眨眼,漂亮的臉蛋在篝火的火光照耀下,顯得愈發明媚動人,悄悄看了旁邊的李觀棋一眼。
「可惜就可惜在,我沒能早點遇上你啊師父。」
李觀棋看著王修,笑著打趣道:「你要是早點教我那些,也不至於讓人家女孩子主動來找我表愛意,我早就衝上去了。」
「啊,合著這事兒又跟我沒關係啊。」
王修一愣。
「你這師父當的自己也不害臊。」
武田幸齋則是掩嘴輕笑,「人家自己的本事,可沒一樣是從你這兒學來的。」
「哎,不重要。」
王修擺了擺手,臉上笑容愈發得意,「能白撿這種徒弟,也是我王修自己的本事嘛哈哈哈哈哈!」
「臭不要臉。」
武田幸齋輕輕搖頭,無奈一笑,然後喝了口啤酒。
李觀棋見此一幕,也是面露笑意。
無論王修到底教了他多少東西,他都發自心底地當王修是師父,此時見到師父得償所願,不僅復活到現實,還有情人終成卷屬,他當然也為對方感到開心。
「師父,師母,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李觀棋喝了口手中的銳澳雞尾酒,然後看著他倆輕笑著問道。
「接下來啊……」
王修啃著烤牛腿,一邊咀嚼著,一邊含湖不清地說道:「我準備先和幸齋搞定身份證的問題,然後找個安靜的地方開間小店,過過安穩的生活。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想在這個世界找到生育藥劑的材料,然後煉製一瓶藥,生個大胖小子什麼的,話說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那些材料。」
「這樣嗎?」
旁邊的韓夢瑤聽得此言,不禁一愣,「我還以為兩位前輩初來乍到次方世界,會想著到處逛一逛呢?」
「不逛啦……」
王修擺了擺手,「上輩子就是滿世界到處轉,四百多年沒過幾天安定日子,如今重活一世,實在沒了遊蕩的心思,想過過那一種每天早上,都在自己家床上醒來的日子。」
「是啊。」
武田幸齋看了眼身旁的王修,也是微微一笑,「四海為家的日子,我和修都已經過了很多很多年,現在,想嘗試另一種不同的生活,較為安定的生活,也許會更美好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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