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師姐的老友,宮城涼太(2/2)
甚至索菲亞這位女獅人都有些招架不住了,眨了眨眼睛,不敢與他對視,一時間,臉上竟是浮現了兩片紅暈,逐漸局促不安起來。
這個宮城涼太的類型是溫柔帥哥,在獅頭人一族裡幾乎找不著的那種。
索菲亞在草原上活了一百多年,也沒吃過這套呀。
「……」
李觀棋在旁邊看著,有些無語。
靠。
這貨怎麼就開始泡妞了?
剛剛還說什麼「還沒追到自己喜歡的人,怎麼能死呢」,結果轉頭就朝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放電?
「宮城先生,你不是有喜歡的人嗎?」
見索菲亞朝他投來求救目光,李觀棋只得拆台道。
「當然,但是追不到啊。」
宮城涼太聽得此言,頓時搖頭嘆氣。
然後他也不再朝索菲亞放電了,撐著膝蓋,從蒲團上站起身來,走到房間另一邊的投影法器旁邊。
這位丰神俊朗的幕府武士,望著投影畫面里那一位身穿白裙的高挑女人,眼神飄忽,「直接看外表,燕青似乎長得也不是很美,但她卻那麼令人著迷,我第一眼見到她,就徹底淪陷,無法自拔。
這麼多年了,能像她那樣讓我念念不忘,又追不到手的女人,滿打滿算,也就只有區區27個而已啊。」
「……」
李觀棋無言以對。
神念念不忘,然後「只有」27個。
服了。
「嗡——」
這時,投影畫面微微閃爍,宮城涼太跟王燕青的合照頓時變化,變成了宮城涼太跟另一個漂亮女人的合照。
這個合照的尺度就大了,是在一座海邊,周圍全都是金髮碧眼的西方面孔,而他摟著一位身材火爆的西方女人,那女的還穿著三點式的七彩比基尼泳衣。
西方國度?還是東洋群島的某個白人島國?
「咳咳。」
宮城涼太見畫面變化,有些尷尬地咳嗽一聲,伸手在投影法器上邊點了一下,然後畫面就回到前邊那一張,重新變成了他跟王燕青的合影。
「也就是說,你有27個沒搞到手,所以才念念不忘的女人。」
李觀棋見此一幕,有些忍俊不禁,笑著指了指那個投影法器,「然后里邊,有著你跟那27個女人的合照,時不時拿出來看看,提醒自己有哪些女人是搞不定的?」
「哎,用詞不對。」
宮城涼太擺了擺手,一本正經道:「這是對青春的留念啊,誰沒有過去呢?」
「只是你的過去有點多,沒搞到手的都有27個,搞到手的天知道幾位數。」
李觀棋搖頭失笑。
這個宮城涼太還真有意思。
一方面很有正義感,不願在幕府的官僚體系里同流合污。
一方面,這花心大渣男的性格,則是和他的正義感形成了鮮明對比。
「話說王燕青有青梅竹馬了啊。」
李觀棋忽然想到這一點,好奇地看著宮城涼太,「你和王燕青認識的時候,赤元安不是也在麼?人家兩小無猜,關係確定的,你還喜歡人家王燕青?」
「赤元安?」
宮城涼太聽到這個名字,頓時皺起了眉頭,「我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那個男人,我雖然喜歡的女人很多,但是我敢保證,我對她們的愛,都是純粹的愛。
可赤元安對燕青的愛並不純粹……當然,別誤會,我不是說他想借燕青的家世上位什麼的。
那個男人,還沒有那麼掉價。
只是他對燕青的愛不夠純粹,裡邊摻雜著另一種情緒。
是不服氣?想爭口氣?我有點說不清楚。
總之就是,赤家比不上王家,赤元安經常受王家人的白眼,到了後邊,他對燕青不僅僅是愛了,他更想有朝一日,領著燕青去王家的時候,面對那群王家人,能擁有高高在上的資格。
這根本不是純粹的愛,有點像……打臉?
對,就是打臉。
他到了後面,其實對燕青的感覺,更像是一種發泄情緒的……額,途徑?
我不是在背後說人家小兩口壞話,破壞關係,想趁虛而入什麼的,但赤元安給我的感覺真的就是這樣。
比起跟燕青建設幸福家庭,我覺得赤元安更想權傾朝野,然後帶著燕青,回王家打臉那群昔日瞧不起他的人。
那傢伙……」
說著,宮城涼太的眉頭愈發緊蹙,看向李觀棋,沉聲道:「你知道嗎,赤元安那傢伙有一次跟我喝酒,喝的是大洛宮廷的上等好酒,春神釀,連六合級異血武士都會醉的名酒。
我向來明白酒後失言的道理,根本不敢喝多,生怕鬧出什麼笑話。
可赤元安那次喝醉了。
他醉醺醺地跟我說,
他有時候看著王燕青,想到的,根本不是他倆的未來幸福,而是那群瞧不起他的,王家人的嘴臉。
醉話,從來不是假話,反而最真。
我跟燕青提起過這件事,但她完全不在意,唉,完全就是陷入愛戀的傻女人。
後面我跟著父母回幕府,也和他倆斷了聯繫……哦對了。」
宮城涼太看向李觀棋,好奇道:「你是燕青的朋友,他倆現在怎麼樣了?」
「……」
李觀棋一時間,竟是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
但不得不說,宮城涼太對赤元安的評價,並不是毫無道理。
「王燕青回王家了,赤元安戰死沙場了,死的榮耀,為了保護一城百姓,戰死城牆之外。」
李觀棋最終說道。
「什麼?!」
宮城涼太頓時面色一變。
李觀棋面無表情,只是輕輕點頭,示意自己沒開玩笑。
良久。
宮城涼太才平復好心情,重重嘆息,「赤元安終究是我朋友,雖然他對燕青的感情不夠純粹,但其它方面是無可挑剔的,為了保護百姓而戰死這種事……那個紅頭髮的男人做得出來,我為他感到惋惜,也感到自豪。」
「是啊。」
李觀棋眼帘低垂,握住紫砂茶杯,看著裡邊的茶水波紋,輕聲道:「那個戰死在城牆之外的詩畫將軍,很耀眼,很耀眼。」
只是,復活之後,那個住在藍心島上面的,沒了晉級希望,也沒了心氣的赤元安,似乎失去了這一層光輝。
這就是人生挫折麼?
一旦遭遇,便是萬劫不復。
「靠,好好的,忽然就得到這種破消息……媽的,不想傷心事了,兄弟,咱們談談正事,把悲傷感沖澹吧。」
宮城涼太一巴掌拍下去,把投影法器關閉,然後走到茶桌旁坐下,一口把滾燙的茶水喝光,然後認真地看向李觀棋,「你們接到了我的僱傭單,我是五行級巔峰的異血武士,那你倆是什麼修為情況呢?」
「四象後期的咒術師。」
李觀棋平靜道。
「……」
索菲亞歪了歪腦袋,沒說話。
「四象級?」
宮城涼太看了眼保持沉默的索菲亞,遲疑道:「可我需要的是五行級,那這位小姐……」
「我們其實也不是來應聘的。」
李觀棋沒有回答索菲亞的情況,只是笑道:「就是我認識王燕青,她跟我提過你的名字,我恰巧看見你僱傭信息上面的名字,就想著來看看而已。「
「原來是這樣。」
宮城涼太先是一愣,然後輕輕點頭。
索菲亞是六合級巔峰的異血武士,完全符合宮城涼太的要求,而且還超標。
但他不可能讓索菲亞在外人面前出手。
這個女獅人一旦暴露六合級獅人的身份,見到的人,都得殺了滅口,否則難保青柳家的人得到消息,聞著味兒就趕過來。
至於宮城涼太?
這貨是師姐的朋友,但不是他的朋友。
他不可能相信此人不泄密。
「話說你為什麼要僱傭五行級的異血武士或咒術師?」
李觀棋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跟我講講?」
「不瞞你說,如果有需要的話,我藉助祭器,也能發揮五行級初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