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考核(2/2)
衛琤見人到得差不多了,便朝郝大刀說道:「大刀叔,麻煩你把人都喊出來,站成兩排,我要一隊跑得最快的,再要一隊力氣最大的。」
郝大刀點點頭,想想不對,回頭又問道:「那跑得快力氣又大的人怎麼辦?」
站在人群中的蔡琰掩嘴一笑,衛琤朝她望去,她趕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衛琤沒好氣的說道:「大刀叔,你就問他,到底是跑得快,還是力氣大,他自己就知道站隊了,這世上沒有全才,我們要的是精英中的精英,懂嗎?」
郝大刀一臉懵逼,朝不遠處的稱頭和郝昭喊道:「你們倆,一個站東邊,一個站西邊,其他人,覺得自己力氣大的就站到稱頭後面,覺得自己跑得快的就站到昭兒旁邊,麻溜兒的,都動起來。」
不多時,村里僅存的男人都站好了隊伍。只是讓衛琤頭疼的是,基本所有人都站到了稱頭後面,就連郝昭也喊道:「爹,我力氣也大啊,我跑得一點都不快,我力氣大啊。」
衛琤一聽,就知道大家誤會了他的意思,他趕緊解釋道:「所謂的跑得快,不是指逃跑快,而是指追擊敵人的速度要快,怎麼,郝家村這麼多漢子,竟然一個敢主動追擊敵人的勇士都沒有嗎?」
聞言,人群又是一陣騷亂,很快郝昭身後就站滿了人,包括郝昭也一臉得意的說道:「論追擊能力,還是要我這種跑得快的,稱頭哥腳程太慢了,力氣大沒用,我一個能打你三個。」
稱頭氣得臉紅脖子粗,可誰讓郝昭說的是事實呢,真要周旋起來,郝昭能耍得他團團轉。
最後的最後,還是郝大刀出面,根據他對村民們的了解,大致給分出了兩個隊伍。
年齡最大的三十出頭,也就是啞巴這樣的年紀,年齡最小的才十二,是那個叫虎頭的少年。
其實,從外表上就可以看出來,年齡大點的力氣大,年齡小點的跑得快。
不過,讓衛琤感到意外的是,啞巴竟然被分到了速度快的隊伍來。
郝大刀解釋道:「公子不知道,啞巴就是我說的那個力氣大,又跑得快的人。」
衛琤點點頭,朝啞巴看了一眼,總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
「好了,大家分好隊就跟我來吧。」
衛琤帶著眾人來到提前讓稱頭和郝昭布置好的場地。
面前是一片坑坑窪窪的草地,那些個坑不深,只有一二十公分左右,坑裡也沒有木刺,而是灌了一點黃泥進去。
距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是一堵木頭打造的高牆,約莫三米高,想要爬上去只能助跑,木牆後面是一排交錯的單槓。沒錯,這是衛琤參考後世障礙跑設計的考核內容。
衛琤指著一道道關卡,說道:「這裡是速度組的考核場地,你們一共二十六個人,跑得最快的前十名就能得到一匹馬,跑第一的人還擁有優先選擇馬兒的權力。」
說完,他脫掉自己的外套,身後的郝娘見狀,剛想上去幫忙拿,卻不料一旁的蔡琰也動了,她只好悻悻的止住了腳步。
衛琤回頭看到蔡琰,將外套遞給了她,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衛琤接著挽起袖口,又將褲腿捲起,而後說道:「我跑一遍,你們看清楚了,特別是郝昭,你負責監督,若是有人偷奸耍滑的,直接取消考核的資格。」
郝昭連忙站出來,拍著胸保證完成任務。
衛琤沒有用很快的速度通關,而是每過一關都會講解一下,比如第一關的泥坑,必須完美的避過草地里隱藏的黃泥坑,踩到一個就要從頭開始。
衛琤跑完一圈下來,眾人大致就清楚了考核的規則,紛紛點頭表示可以開始考核。
郝昭自告奮勇,第一個跑,這小子不負眾望,跑完全程只用了五十息,算是畫了一條參考線。
眼看這邊的考核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力量組的漢子們一個個也摩拳擦掌起來。
本以為他們的考核也像速度組的那樣花里胡哨,不成想聽到考核的內容和規則之後,眾人都是一臉的懵逼。
衛琤手裡拿著婦人們臨時編織的藤條繩子,說道:「你們的考核內容很簡單,就是馬背拔河。」
馬背拔河,首先就對體重較大的人沒有優勢,如果是地面上拔河,體重是取勝的關鍵,但馬背上拔河,腰腿和手臂的力氣,以及平衡感至關重要。
衛琤為什麼要選擇馬背拔河這個項目呢?
因為他想要打造三國第一支重甲騎兵,真正的重甲,刀槍不入的那種。
只是,他忽略了一點。
大家雖然都很喜歡馬,可一個騎過馬的都沒有,就連稱頭也是一臉的尷尬,他剛剛爬到馬背上就莫名其妙滑了下來,坐都坐不穩。
這就有點無語了,就跟後世的很多屌絲一樣,說起布加迪、邁凱倫這些超跑,能從發動機侃到排氣管,可真要他們實操,一個個連門把手在哪裡都找不到。
「呃,這個,那個,公子,要不你先教我們騎馬吧。」
衛琤愣了愣,隨即輕咳了一聲,好傢夥,我也不會啊。
正要解釋一句,身後傳來蔡琰的聲音,「夫君從小體弱,日常出行都是馬夫車攆伺候的,家中嚴令,不許夫君騎馬外出。」
衛琤回頭看她,還有這種事情?不過,看到女人言之鑿鑿的神情,多半是真的吧。
我身體很弱嗎?
衛琤眉頭一皺,偷偷握緊拳頭,感覺力量很是澎湃啊,甚至比穿越之前的身子骨還要健碩,每天早上起來也都是抬頭看天啊,不弱,我一點都不弱。
眾人聞言,都是認可了蔡琰的說法,公子何許人也,出門自然是坐馬車的。
可是,大家都不會騎馬,這可咋整?
就在大家面面相覷之際,那邊速度組的人已經分出了勝負。
只見一個漢子騎著馬快速朝開闊之處跑去,那馬兒跑得飛快,馬背上沒有馬鞍也沒有腳蹬和牽繩,他就那麼輕快的坐在馬背上,恣意從容的任由馬兒馳騁。
衛琤以為自己看走眼了,擦擦眼睛,身邊已經有人喊道:「狗日的,是啞巴,他怎麼會騎馬?」
不遠處,郝昭扯著嗓門喊道:「啞巴,你等等我,你先教我怎麼騎馬,你教教我啊。」
力量組眾人相視一眼,稱頭眼疾手快拉住其中一匹馬,牽著朝啞巴那裡跑去。
「我,我,我,先教我,啞巴,不,好哥哥,你先教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