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天不生我……被套路(2/2)
二人來到村裡的時候,一路上村民們沒有了往日的客氣,面對衛宮這個陌生公子哥,就連郝大刀也變得拘謹了起來,只敢遠遠的朝二人躬身行禮。
衛琤眉心微蹙。
衛宮倒是沒有太多感覺,因為他去其他村子也是這個樣子,早就習慣了。
路過馬場的時候,衛宮突然停下了腳步。
「二哥,我好像看到謝姑娘了。」
衛琤回頭看向馬場,點點頭,說道:「不是好像,就是她。」
衛宮愣了愣,蹙眉道:「她怎麼會在這裡,我聽說謝太公已經為她談了一門親事,這會兒她應該回山陰了才對啊。」
衛琤想起謝玉說的那莊婚事,搖了搖頭。
這時,衛宮突然說道:「二哥,我能過去看他們練兵嗎?」
不遠處,謝玉也發現了他們兄弟二人,見到衛宮,謝玉眼前一亮,騎著馬兒朝他們喊道:「衛文叔,你來得正好,有膽跟我比劃比劃嗎?」
衛宮先是一怔,隨即瀟灑的雙手負在身後,笑著說道:「謝姑娘有禮了,比劃就免了,不過,若是謝姑娘不嫌棄,衛某倒是可以當個陪練。」
「好膽!」謝玉哈哈一笑,抽出腰間的佩劍,指了指一旁的空地,直接從馬上一躍而下。
衛宮回頭與衛琤說道:「二哥,我去去就來。」
衛琤見兩人都躍躍欲試,點點頭說道:「悠著點,別傷了自己。」
衛宮愣了愣,二哥這是怕我受傷?隨即好笑道:「二哥放心,我陪她玩玩而已。」
衛琤眉心微蹙,以為他沒聽懂,又正色道:「我是說你別受傷。」
衛宮一聽,頓時好氣又好笑,指著不遠處耀武揚威的謝玉,說道:「二哥也太看得起她了,往日裡哪次不是我打得她哭爹喊娘的,就她也想傷了我?」
衛琤沒想到兩人還有這樣的過往,不過,想起謝玉身上的防刺服,以及手上的佩劍,還是笑著說道:「總之你小心一點。」
衛宮全當衛琤是擔心他,笑了笑,也沒太在意。
馬場上訓練的村民們也都停下了動作,紛紛朝二人看來。
衛宮一身白衣文士服,腰懸三尺青鋒,劍眉星目,往那裡一站就讓不少漢子自慚形穢。
郝昭等少年更是一臉憧憬,等他們長大了,也要像這個人一樣打扮,到時候還怕娶不到婆娘?
衛琤尋了一塊石頭坐下,懶洋洋的看了一眼天上的暖陽,入了秋,這陽光都便柔和了起來。
正覺得刺眼的時候,場上響起了短兵相接的聲音。
謝玉一聲嬌叱,踩著詭異的步子迅速逼近衛宮,衛宮雙手依舊負在身後,直到謝玉逼近身前兩步左右的時候,他才以迅雷之勢拔出腰間的佩劍。
鏹!
本以為接下來會上演一出賞心悅目的劍斗,不想衛宮手裡的佩劍應聲而斷。
兩個當事人,包括在場眾人都是呆愣當場。
衛琤先是意外的看向衛宮手中的佩劍,隨即釋然的苦笑一聲。
衛宮的佩劍其實只是一個裝飾之物,所以材料用的一般,看著華貴異常,其實也就是一把看著好看一點的君子劍而已,真上戰場肯定不如謝玉手中的八面漢劍勢大力沉。
只是沒想到這才一對上就斷成了兩截,簡直是丟臉丟到家了。
衛宮面紅耳赤的看著手中的斷劍,又看了看面前回過神來的謝玉。
只見謝玉先是一愣,隨後叉著腰哈哈大笑起來,得意洋洋的說道:「怎麼樣啊,衛文叔,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哈哈哈,天不生我謝小玉,劍道萬古如長夜啊,哈哈哈哈。」
衛宮憋紅了臉,扭頭看向甩飛了的另一半斷劍,心疼的嘆了口氣。
衛琤沒好氣的看向謝玉,這丫頭,什麼時候把這句經典台詞偷學去的?我說過嗎?沒有吧。
眼見衛宮一臉的落寞,衛琤站起身來,說道:「好了,別傷了和氣,時辰不早都回去吃飯吧,下午再接著練。」
謝玉嘿嘿一笑,歸劍入鞘,昂首闊步爬上馬背,說道:「你要是不服,回頭咱們再比劃比劃槍法,嘻嘻。」說著,她看向衛琤,意思很明了,這丫頭很是期待她的雲纓烈火槍。
衛琤對著她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衛宮身前,安慰道:「別傷心了,回頭送你一把新的。」
衛宮聞言,立刻換上一副笑臉,「二哥說話莫要食言啊!」
衛琤眉心微蹙,看了一眼地上的斷劍,忽然笑著說道:「好啊,你套路我。」
衛宮不知道套路的意思,但從衛琤臉上的表情,不難看出自己的詭計被衛琤給識破了。
於是,他尷尬的說道:「還是瞞不過二哥,我這不是沒辦法嘛,你那幾個手下把手裡的劍藏得嚴嚴實實的,我想碰一下都沒機會,只能出此下策了。」
衛琤倒也沒有真的生氣,而是直言道:「下次有什麼想要的,你直接說便是,憑白浪費了一把佩劍,不值當如此。」
衛宮連連賠笑稱自己不是,想了想,他提醒道:「二哥,若是還有上次那玉晶杯,可得給義父留幾個,義父稀罕得緊,要不是你早有安排,他甚至想自己出資買下那套玉晶杯呢。」
「義父?」
衛琤不動聲色的點點頭,打算回頭問問蔡琰關於衛宮的事情,不叫爹,叫義父,看來是衛暠收養的義子了,只是,不知道前身與他關係如何,可莫要胡亂相處才好。
衛琤說道:「等你回去,我備上一份與你帶走,你幫我交給父親便是。」
衛宮爽朗一笑,點頭應下。
衛琤觀察著他的言談舉止,感覺是個正直之人,而且跟前身關係應該不錯才對。
「哦,對了,二叔他這些天應該就從許昌回來了,二哥不回去見見他嗎?」
衛琤眉心微蹙,怎麼又來了個二叔,衛氏這一大家子人,自己真是一個都不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