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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我老婆是蔡文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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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家村這邊。

衛琤與鍾弦交流了一個上午,也從他筆下得知了不少大漢朝的敗落因果。

鍾弦最終還是沒有提出接回女兒的想法,只希望女兒能安享富貴,他便也此生無憾了。

衛琤不好多說什麼,便起身告辭。

回到陋室的時候,已經是接近晌午,廚房裡傳來郝娘燉煮肉湯的香味。

蔡琰在院子裡品茗,她對於衛琤教的新式喝法很喜歡,花茶加點蜂蜜,香甜中帶著絲絲草木芬芳,不管怎麼說,比直接喝水要美味許多倍。

蜂蜜是獵戶們從山裡採集的,足足有一整罐那麼多的野蜂蜜,估計喝到過年都喝不完。

見到衛琤回來,她起身斂衽一禮,道:「夫君忙完了嗎?」

衛琤點點頭,其實也沒有忙什麼,見她發問,便好奇道:「怎麼了,有事?」

蔡琰愣了愣,她只是很正常的表現出一個妻子在家等待丈夫回來的樣子而已,頓了頓,便順嘴說道:「村里送來的蜂蜜味道不錯,夫君要不要一起嘗嘗?」

衛琤順勢坐到她跟前,見她將蜂蜜直接加入滾燙的花茶中煮,好笑的說道:「夫人這么喝,可是糟蹋了這樣好的蜂蜜了。」

蔡琰聞言一怔,雙頰浮起一抹紅暈。

衛琤笑著解釋道:「喝蜂蜜要注意水溫,最好是直接用冰涼的泉水沖泡,當然,婦人喝蜂蜜最好是熱飲,這個溫度要與肌膚同溫,如此喝了才能發揮蜂蜜的功效,且口感不會發酸。」

蔡琰一聽,懊惱道:「原來還有如此多的講究,難怪了,我方才喝了幾口,總覺得甜中帶澀。」

衛琤笑了笑,又說道:「喝了蜂蜜水,便不要生吃野蔥,不然會腹脹下痢,以後切記便可。」

蔡琰驚訝於衛琤的博學,用力點點頭,心有餘悸的說道:「還好夫君提醒得及時,今日本想吃魚膾,生蔥定是必不可少的調味品。」

所謂的魚膾,衛琤已經吃過不少次,是用新鮮的淡水魚切成絲或者片,然後跟蔥姜蒜等攪拌到一起,條件允許的可以加一點野菜,如貓爪子或者蕨菜等,夏日裡吃上一口很是開胃。

「如此你倒是沒有口福了。」衛琤笑著打趣了一聲。

正在廚房忙碌的郝娘聞言,探頭出來,笑著說道:「夫人莫慌,昭兒送來的魚不少,我單獨給你做一道不加生蔥的便是。」

此時,原升降台所在。

稱頭神情戒備的看著跟蹤他的董卓一行人,見他們一身戎裝,且都帶著武器,他第一時間以為是胡家堡的人又來了。

好在董卓解釋得及時,並且說明了來意。

得知是夫人的長輩,同時是并州牧本尊駕臨,稱頭不敢怠慢,立刻讓山上的村民去通知衛琤。

來通知的人是郝昭,衛琤與蔡琰正在用膳。

「姓董的州牧?」衛琤聞言一怔。

倒是蔡琰,急忙說道:「夫君忘了嗎,之前與你說過,董州牧受我父親之請,一路送我南下。」

衛琤回憶起來,眼裡閃過一絲驚疑:「你是說,來人是董卓?」

蔡琰點點頭,「正是并州牧董卓。」

「你父親……」衛琤本想問一下蔡琰父親到底是什麼人,可一想起董卓要來拜訪自己,心頭莫名有些緊張起來,奶奶的,看了好幾遍《三國演義》了,這個董卓可不是什麼好人啊。

按照時間線算一算,他現在應該被何進和袁紹急招入京才對,怎麼會……哦,對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進京,而是在河東盤桓了許久。

「夫君不想見他嗎?」蔡琰見衛琤蹙眉深思,以為衛琤不想被人打擾。

衛琤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突然很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惡人,可他對自己老丈人的身份更好奇。

看了一眼蔡琰,他對郝昭說道:「讓他上來吧,但只許他一人,若是不肯,便不要管他,膽敢硬闖的話,你知道該怎麼辦。」

郝昭握緊腰間佩劍,點頭說道:「公子放心,今時不同往日,我保證沒人能硬闖上來。」

蔡琰見狀,蹙眉道:「夫君,董州牧實非胡彪之流,如此這般……」

衛琤伸手打斷她的話,讓郝昭先去。

而後,他才看著蔡琰,猶豫一下,顫聲問道:「夫人,令尊……呃,我那老泰山是……也不對,這樣吧,夫人能不能將老泰山的名字寫在案上?」

蔡琰見他一臉嚴肅,雖不知道衛琤意欲何為,卻還是遵從的用手沾了點茶水,在案上寫下一個【邕】字,以及【伯喈】二字。

衛琤張著嘴,怔怔的看著那個【邕】字,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又一次試探道:「泰山身子一向還好吧,是否還在研習飛白書?」

蔡琰不明所以,只能答道:「父親身子已然好了許多,對飛白書甚是痴迷,為此還自創了一種帚筆呢。」

對上了,名邕,又喜歡飛白書,那……

衛琤的喉結艱難的聳動了一下,看著面前面容姣好,五官秀麗的可人兒,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媽耶,我,我老婆竟然是蔡文姬。

對了,仲道,衛仲道,之前那個衛文叔似乎這麼稱呼過我!

我真是太糊塗了,怎麼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能跟衛氏聯姻的女人,她的身份能簡單嗎?

「夫君,你,你沒事吧?」蔡琰有些害怕,衛琤似乎有些不對勁。

而衛琤確實不對勁,他沒想到面前的女人竟然是蔡文姬,而且她還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蔡文姬啊,這可是蔡文姬啊,三國第一才女,蔡文姬啊!

「夫君,你別嚇我啊,不見了,咱們不見他了好嗎!」蔡琰泫然欲泣,顯然是嚇得不輕。

關鍵衛琤一直怔怔的看著她,也不回答,就好像她犯了什麼大錯一般,讓她一下子慌了神。

而她自知沒有犯過什麼大錯,唯一的過錯,可能就是剛剛替董卓解釋了一句。所以她本能的覺得衛琤在為這件事情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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