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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承讓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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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手中巨斧竟然穩穩定在張飛面前,鋒利的斧刃距離張飛的脖頸只有毫釐之間。

張飛甚至能夠看到紋絲不動的斧面上,倒映出自己臉色蒼白惶恐的驚懼表情。

而徐晃的左手,正穩穩的抓住他揮出去的大錘,笑嘻嘻的說道:「小兄弟,承讓了。」

張飛面如土灰,一臉的頹敗氣息。

「俺,俺……怎麼就敗了?」

他到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麼輸的,剛剛他有預感,最後那一錘下去,徐晃肯定無法招架,他甚至想好了打敗徐晃後的囂張發言。

可是,現實跟他開了一個玩笑。

他一輪錘法下來氣喘吁吁的,而徐晃卻跟沒事兒人一樣,還笑著安慰了他幾句。

張飛直接emo了,這個人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那麼強?

沒錯,張飛覺得徐晃甚至比關羽這個二哥還強。

這不是錯覺,而是他真真正正直面過徐晃後的感受,特別是最後那一斧的壓迫感。

張飛感覺自己若不是跟徐晃比試,而是在戰場上生死放對的話,此時只怕早已經……人頭落地。

這時,徐晃拍了拍張飛的肩膀,道:「小兄弟,你不適合用錘,你更加適合用戟或者長矛,我自認膂力方面不如你,當你用招不留餘力,這一點不好,還有……」

張飛愣了愣,抬眼看著比他矮一點點的徐晃,突然有種面對家中長輩大哥的既視感。

徐晃就像是一個循循善誘的大哥哥,糾正他錯誤的同時,又細心指出了他成長的方向。

山坡上。

衛琤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陋室。

許褚站在籬笆牆後面,看著馬場上與徐晃虛心求教的張飛,說道:「公子,這傻小子倒是一個好苗子,雖然呆了點,但向武之心拳拳,何不收入麾下留用?」

衛琤端起水壺,掀開蓋子看了看還剩多少水,而後說道:「不急,容我再考慮考慮。」

許褚不是穿越者,他不知道劉關張三人的情義,自然也不知道三人會在不久的將來建立政權。

在他眼裡,劉關張三人不過是一介布衣,現在也不過是想要依附衛琤的小嘍囉罷了。

而換一個角度再看。

衛琤何嘗不是被歷史限制了眼界?

他本來就改變了歷史的進度,要知道何進應該是這個月死的,結果因為他的關係,董卓提前南下,致使何進提早了一個多月被殺。

雖然衛琤不想承認,但他這隻小蝴蝶確實已經改變了三國的進程。

如果他的野心再大一點,甚至更極端一點,直接現在就殺了劉備,以後甚至不會有蜀國政權的出現……當然,沒有蜀國,可能會有衛國、趙國、楚國,這就不是他能夠控制的了。

許褚見衛琤一副意興闌珊的樣子,也不好再勸。

看得馬場上張飛與徐晃等人打得有來有回,他也是手癢難耐,得到屠龍刀後,他就沒有發揮過屠龍刀的真正實力,早就想找個人打一架了。

衛琤似乎看出了他的急切,笑著說道:「去吧,剛好我想一個人靜靜。」

許褚聞言,難得的露出一個笑容,與衛琤抱拳一禮,顛顛朝馬場跑去。

看著許褚離去的背影,衛琤起身走到籬笆牆後面,雙手手肘撐著院牆,遠眺坡下的風光景色。

此時的天色微微帶著點點焦黃色的霞光。

漫山鋪滿了金燦燦的顏色,也不知道是落日餘暉所致,還是到了草木枯黃的季節。

衛琤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心中百感交集。

右邊的馬場上,衛隊的人很快接納了大大咧咧的張飛,幾個人正在一起有說有笑的交流著。

旁邊的房舍,關羽站在院門口,身後是劉備,兩人默默站在那裡看著馬場上的張飛,偶爾交流幾句,然後忌諱莫深的瞥一眼陋室方向。

再遠一點,村里錯落有致的紅磚瓦房歷歷在目,村民們推著獨輪車在村道上來由忙碌奔跑著,往返於磚廠與村落之間,郝三柱拿著墨斗和尺子正挨個屋子檢查施工質量。

這個時候的食堂已經開始忙碌了起來,不知道滿花嬸子今晚又煮了什麼好吃的,遠遠能看到村裡的孩子早已經在食堂門口等候排隊了。

再看磚廠的煙囪,每天十二時辰不間斷的有煙霧蒸騰,隔壁的兵工廠隱約傳來金鐵擊打的聲音,當然,這是幻聽了,這麼遠的距離聲音肯定是傳不到的。

但衛琤能夠想像到村民們努力揮舞鐵錘的場景,大刀叔一定在旁邊扯著嗓子教訓學徒工呢。

再外圍一點,伍三通帶領的施工隊正在緊鑼密鼓的建設防禦塔樓……再遠的話,就是大山和落日了,南遷的大雁變化著隊伍,舒展的雲層就像是烤得焦香的棉花糖。

衛琤看著這一切,心境仿佛在慢慢發生著變化。

他的腦海里有一張張人臉划過,好似幻燈片一樣生動有趣。

郝昭、董卓、許定、許褚、徐晃、樂進、劉備、關羽、張飛……想像中的曹操、諸葛亮、龐統、荀彧、郭嘉、周瑜、孫策、孫堅、公孫瓚、呂布、丁原、盧植、何進……

好多好多的三國人物啊,我特娘的都想見一見他們怎麼辦?

衛琤突然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他還想起了,貂蟬、甄姬、大小喬,以及間接導致典韋慘死的鄒夫人,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等美人兒,竟然讓曹賊那廝欲罷不能。

正在衛琤一臉傻笑的時候,身後兩人的腳步聲響起。

蔡琰與謝玉面面相覷,用眼神交流起來。

謝玉疑惑看向蔡琰:「你家男人這是怎麼了?」

蔡琰搖了搖頭:「不知道呀。」

謝玉鄙夷的做了個鬼臉,「你家男人方才笑得好邪惡。」

蔡琰愣了一下,紅著臉不予以反駁,她也覺得夫君的笑容有點邪惡呢,就,就……就好像那些紈絝子弟上街調戲良家婦女的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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