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七章:神箭手(2/2)
厲害了,射的是關羽……頭上的盔纓根兒。
根兒啊!
這玩意兒估計就銅錢眼兒那麼細。
而且還是戴在關羽的頭上,憑藉關羽的反應能力,要躲尋常箭矢簡直輕而易舉,可偏偏就被黃忠給射飛了頭盔。
最關鍵的是,當時關羽在追殺黃忠,兩人都騎著快馬狂奔!
當然,也不是說黃忠就一定是最厲害的,但一個七十多歲的人,臨老還能展現這麼厲害的箭術,想必此時正值壯年的他,箭術應該更加了得才對。
然而,黃忠說了,太史慈的箭術與他在伯仲之間。
此時的太史慈,估計跟衛琤歲數差不多,二十五六的年紀,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這不由得讓衛琤升起了一絲愛才之心,因為在他的計劃中,未來的城衛軍將更著重射擊能力。
懂的都懂。
而且,太史慈在孔融部下做事,主要是為了報恩,並非死心塌地跟隨,後來他就跟了孫策。
既然孫策可以得到他的青睞,沒道理自己不行啊。
衛琤一念及此,忍不住朝黃忠看去。
若是黃忠能夠將太史慈碾壓一籌,讓太史慈不服氣的話,嘿嘿嘿……
衛琤已經心生一計。
「漢升莫要妄自菲薄,你能重現他之神技,而且一發擊中,本身就證明你的箭術比之他來,要更勝一籌。」衛琤笑著說道。
黃忠聞言,也不謙虛,傲然的挺了挺胸膛,面帶微笑。
能夠被人認可,老將黃忠心中還是很開心的。
而且,衛琤沒有說錯,他之前並沒有針對這個技能進行練習,只是憑藉自己的感覺射出去的一箭,他有把握,再來幾箭的話,自己一定能夠正中紅心。
「呂兄,我有一個建議。」
衛琤笑著看向呂布,平靜的面容下不知道在醞釀什麼陰謀,搞得呂布不謹慎對待才行。
「使君請說。」
衛琤呵呵一笑,道:「我可以助你拿下此人,不過,這件事兒你就不要管了,如何?」
「使君何意?」呂布不解。
衛琤直言道:「就是,你直接回洛陽復命,這人就交給我了。」
衛琤話音剛落,一旁的呂靈沉聲說道:「不行,他殺了我們那麼多人,必須讓他償命。」
呂布不傻,被女兒點破之後,他立刻反應了過來,衛琤這是要招攬對方啊。
想到這裡,呂布臉色陰沉了下來,直視衛琤說道:「使君有所不知,那賊廝在我眼皮子底下殺了我幾十號人,若是不將之當眾處死,呂某又有何威望可談?」
衛琤眉心微蹙,冷聲應道:「既然如此,那就恕衛某無能了。」
「哼,愛幫不幫。」
「靈兒,休得無禮!」
呂布無奈的揉了揉眉心,蹙額說道:「使君難道非得招攬於他不成?使君已經有漢升兄如此神箭手,又何必再去尋那賊廝呢?」
呂布看著是個直腸子,其實還是有很多彎彎繞繞的,聽他這麼一說,衛琤倒是尷尬了。
看了一眼旁邊的黃忠,衛琤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呂布,說道:「呂兄這麼說也有道理,有漢升一人,足以抵得萬馬千軍,區區太史慈之流,確實可有可無。」
黃忠聞言,心中老懷安慰,自得的抬頭挺胸,雙眼閃爍精光,年老終遇伯樂,當飲一大白。
話雖這麼說,衛琤還是沒有絕了招攬太史慈的心,只是心中又有定計。
···
進城的馬車上。
呂布不解的看向女兒,蹙眉問道:「你為何幾次三番衝撞衛仲道?」
呂靈咬著薄唇,冷哼一聲。
呂布沉聲說道:「就算他哪裡得罪了你,你也該告訴為父,讓為父替你出氣才是,你如此當面與他難堪,不僅惡了他,還可能壞了為父的大計,你又是何必呢?」
呂靈回頭看向呂布,看了好一會兒,才從懷中拿出一本《大漢龍虎榜》……
「你這是?」
呂布驚訝出聲,他可不知道女兒竟然也會看這本書。
呂靈俏臉微微有些紅暈,憤憤然說道:「那你去問問他,為何這大漢龍虎榜上一百名強者,竟全部都是男子,為何上面一個女子也沒有?」
呂布愣了愣。
呂靈繼續義憤填膺的說道:「怎麼,就許他看不起我們女子,我就不能給他臉色看了?大漢朝男女各一半,憑什麼所有好處都讓你們男子得了?」
「你就因為這個生他的氣?」呂布氣笑了。
呂靈將《大漢龍虎榜》掀開到排名的頁面,指著排名七十九的一個漢子,氣鼓鼓的說道:「這個陳雄,我三個回合就把他打趴下了……」
又掀開一頁,「這個趙嘏,與我纏鬥三十回合,被我踢飛數丈……還有這個劉三刀……」
呂布越聽,臉色越黑,「你這丫頭,感情天天往外跑,就是去挑戰這些人了?」
呂靈倔強的抬起頭,直接瞪了回去,辯解道:「怎麼,難道他們實力不行,我還挑戰不得了?」
呂布沉聲道:「誰帶你去的?」
「我,我自己一個人……」呂靈星眸中,難得的出現一絲慌亂。
呂布沉聲喝道:「是不是張文遠?」
呂靈沉默不語。
呂布見狀,氣得差點沒有一巴掌扇過去,「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跟張文遠走得太近,他是董卓安插在為父身邊的探子,早晚是要壞事的。」
「張大哥不是那樣的人!」呂靈激動的反駁道。
「你。」
呂布大手定在空中,就是捨不得落下,若非他如此寵溺,呂靈也不會養成肆無忌憚的性情。
「算了,從今往後,你就在安邑住下了,哪裡都不要去。」
「憑什麼?」
呂布嘆息一聲,幽幽說道:「就憑這裡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你住在這裡,為父也就少了一個牽掛,行事也可更加從容一些。」
呂靈雖是蠻橫霸道,但也知道呂布如今的處境不是太好。
遲疑了半響。
最終還是同意了父親的安排,儘管天天跟父親嗆聲,但她知道,父親心中最疼愛的終究是她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