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青州鼎,長生藥(1/2)
衛琤這個人沒有什麼優點,但對待自己信任的人,他會無條件的付出。
這也是當初他為什麼會被葉芝心算計的主要原因,有時候單純的付出並不能得到回報。
但是在這個時代,衛琤的身份地位不一樣,作為上位者,偶爾的給予會讓手下更有動力。
田豐和荀彧拿著衛琤給的火柴製作秘方,神情恍惚的離開了皇宮。
兩人還沒有從衛琤的大方賞賜中回過神來。
按照衛琤的話說道:反正這個方案是你們提出來,那你們就自己去搞定吧。
然後,衛琤就在柜子上翻找了一番,從一大堆看著像是草稿的紙張中,找出來這張秘方。
並十分無所謂的遞給了田豐,讓他跟荀彧自己看著辦。
「衛君,這火柴若是能夠量產,其價值不可估量啊。」田豐還是提醒來一句。
便是荀彧也緊張的看著衛琤。
可是,衛琤只是笑了笑,道:「既然這麼值錢,那就當做你們今年的績效獎勵了。」
火柴而已,衛琤還真不在乎,他想要賺錢,方法多得是,區區一盒火柴還不看在眼裡。
田豐和荀彧二人相視一眼,同時朝衛琤躬身一禮。
衛琤可以不在乎,但他們背後的家族不行啊。
這個消息閉塞的時代,一個家族如果能夠手握一個錢生錢的法子,那就不怕家族衰敗。
這個火柴秘方,最少能讓他們兩家多延續幾百年,當然,這是時局安穩的前提下,而如今的大漢……這天下難道還有比大漢帝國更強大的存在嗎?
兩人走出皇宮大門,不由得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莊嚴肅穆的宮殿。
田豐說道:「君以國士待我……」
荀彧微微頷首:「我必以國士報之。」
兩人相視一笑,坐上馬車有說有笑的離去,他們得好好商量一下火柴坊的分潤了。
···
青州東萊。
一道巨大的轟鳴聲在洞穴中迴蕩,接著就是土石崩裂,亂石滾落,塵土飛揚。
徐庶擔憂的眯著眼睛,死死盯著塵土中若隱若現的石門。
不,準確的說,是已經崩裂開的石門。
「成功了!」司馬懿激動的喊道。
徐庶也鬆了口氣,最起碼,洞穴沒有崩塌,否則一切都要功虧一簣。
「這還得多虧了衛君提供的雷管,若是雷震子的話,這個洞穴必然崩毀。」
徐庶和司馬懿二人哈哈哈大笑起來,一個多月了,他們終於找到了徐福密藏。
而在二人身後,被暗衛看押的劉范和魘娘面面相覷。
好吧,這幫人不僅黃雀在後,如今連石門都被他們輕易打開,這下子是真的死心了。
不過,當看到石門被炸開的那一刻,二人心中還是對那傳說中的長生藥心生期待。
哪怕不能獲得,最起碼看一眼啊。
追求了這麼久的東西,哪怕不能得到,便是遠遠看一眼,便也心滿意足了。
隨著硝煙逐漸散去,空氣中隱隱有一股濃郁的藥香飄蕩。
魘娘神情激動的看向那道漆黑的洞口,驚呼道:「是藥香,長生藥出爐了!」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洞口,而徐庶和司馬懿相視一眼,同時從懷中掏出了寶貝一般的手電筒。
這種小型的手電筒只有刀柄那麼粗,充一次電能照明一個半小時,平時他們都捨不得用。
因為想要給手電筒充電,只有衛君才能辦到。
兩道強光在洞穴中亮起,嚇得劉范和魘娘面色蒼白,驚疑不定的看向徐庶手中的發光之物。
至於暗衛的人,呵呵,手電筒早就是他們的標配。
此時所有人放棄火把,統統改用手電筒,頓時整個洞穴亮如白晝。
劉范和魘娘面面相覷,心中一個聲音告訴他們:輸的不冤。
兩個暗衛的漢子當先走進石門,進去後是一處甬道,兩側的牆壁十分的光滑,上面還有大量的浮雕和文字,每隔一丈左右,就有一盞壁燈。
漢子拿出Zippo打火機,沒錯,田豐和荀彧還在為火柴感到驚奇的時候,暗衛已經用上了Zippo。
衛琤對於暗衛的裝備,幾乎可以跟後世的特種兵媲美了。
咔哧,火光亮起,漢子點亮了一盞壁燈,空氣中瞬間多了一股動物脂肪燃燒的氣味。
「是鯨油!」
《爾雅》有云:「鯨者,海中大魚也。」
對於鯨魚漢朝也有相關的記載,所以眾人並不陌生。
《漢書·五行志》中有兩段記載,「成帝永始六年春,北海出大魚,長六丈,高一丈,四枚。」;「哀帝建元三春,東萊平度出大魚,長八丈,高丈一尺,七枚,皆死。」
根據這段記載可以看出,早在西漢的時候,就在青州發現了鯨魚擱淺的奇景,而且還是一次七隻,可以想像當時的場面有多麼的壯觀。
既然油燈還能點亮,那就省一點電吧。
徐庶等人將手電筒調暗了一點,但依然保持照明的狀態,兩人好奇的打量著牆壁上的圖案。
至於暗衛的兩個漢子,則是一路過去,將所有的鯨油燈都點亮了,並沒有出現小說里那種燈油自燃的情況,甬道里也沒有發現屍骨和陷阱,這倒是喜事。
想想也正常,門口那道石門有四尺那麼厚,正常手段根本打不開,要不是他們帶了雷管,採用定點爆破的法子,估計還炸不開呢。
「咦,這是青州鼎?」司馬懿突然驚呼道。
徐庶聞言,急忙走到他跟前,看著眼前的壁畫,眼中儘是驚奇之色。
藉助手電筒的光亮,被看押的魘娘也看到了石壁上的圖案,激動的喊道:「傳說是真的,徐福的人為了煉製長生不老藥,以九鼎為爐,以國運為引,這青州鼎便是九鼎之一。」
徐庶聞言一怔,疑惑道:「九鼎不是一尊嗎?」
魘娘此時也沒有隱瞞,破罐子破摔的說道:「不,九鼎代表九尊大鼎,分別鎮壓天下九州之氣運,九鼎在,天下安。
當年冀州之所以大亂,就是因為劉焉將冀州鼎搬到了益州。」說著,她看向一旁的劉范,嗤笑道:「伱殺了他,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冀州死了那麼多人,都是劉焉私心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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