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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插標賣首之輩的逆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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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一連串的戰鼓敲響,沒有什麼節奏感,反而像是在比拼速度。

校場之上,兩匹快馬一前一後疾掠而過,馬背上的漢子發出爽朗酣暢的笑聲。

張飛回頭看向落後一個身位的關羽,朗聲道:「二哥,這匹汗血寶馬如何?」

關雲長哈哈笑道:「千里良駒也!」

張飛喊道:「二哥喜歡的話,這馬就送你了。」

關雲長聞言一怔,暗道張飛竟然如此大氣,同時也羨慕得緊,衛氏的福利待遇就是好啊。

荊南可沒有什麼寶馬良駒,那邊騎的都是滇南矮腳馬,耐力還行,跑不快。

他一直想要一匹好點的坐騎,可惜未能如願以償,不想今日卻是承了張飛的情。

這個時代送這麼一匹寶馬,可比後世送一輛千萬級超跑還要有牌面。

畢竟超跑只是好看夠酷,而這個時代的馬兒,乃是為將者的第二條生命。

戰場上擁有一匹寶馬良駒,除了能夠讓武將更好的施展手段,關鍵時候還能救自己一命。

特別是一些聰慧的馬兒,比如呂布的赤兔馬,有時間還能協同主人一起對敵。

又繞著校場跑了一圈,兄弟二人來到場邊休息。

劉備笑呵呵的遞上來兩碗鹽水,二人接過痛飲入喉,大喊暢快。

「大哥,二哥,俺已經跟先生說了,今日就帶你們去洛陽見公子,用了早膳後,咱們就趕緊出發吧,沒準還能趕上午飯,正好蹭公子幾碗好酒喝喝。」張飛笑道。

劉備聞言,心頭大喜,與關羽相視一眼,點頭道:「如此甚好,為難三弟了。」

張飛皺起眉頭,沒好氣的說道:「大哥這是說的什麼話。」

劉備呵呵一笑,連連致歉,說自己太過生分了。

張飛這才恢復笑容,帶著二人去用膳。

「對了,剛好阿姊今日也到洛陽,回頭介紹大哥認識。」

關羽神色一動,急忙問道:「那麗娘可曾跟隨?」

張飛愣了愣,沒想到二哥對杜麗娘還心有眷念,遲疑了一下,道:「應該也來了吧,如今她可是秀禾坊的大掌柜,洛陽乃是富庶之地,應該會來,只是,二哥,你……」

關羽眼前一亮,拉著張飛說道:「快,先去洗漱一番,咱們早點啟程才好。」

「呃。」

張飛無奈的點點頭。

劉備則是眉心微蹙,似乎找到了關羽這幾個月反常的緣由所在,看來他得去會一會那什麼麗娘了……

···

洛陽。

一架富麗堂皇的馬車緩緩駛入城中,旁邊兩個魁梧大漢守衛,赫然是顏良文丑兄弟二人。

「顏良。」

「嫂夫人,可是有何吩咐?」

車廂窗簾掀開,露出一張略顯豐潤的俏顏,正是張蕙。

聽到顏良稱呼自己嫂夫人,張蕙雙頰微微泛紅,語氣嗔怪的說道:「說了幾次了,莫要這般喊我。」

顏良大大咧咧的說道:「怕啥子,嫂夫人與徐總兵的婚期已然定下,合該這般稱呼。」

張蕙羞惱的瞪了他一眼,而後說道:「伱這混不吝……快去,幫我問問那個鋪子是否出售。」

顏良順著張蕙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一間二層木製的閣樓,門口掛著招租的牌子。

顏良點點頭,親自拍馬上前,那閣樓前的門廊有個中年人坐著,問了一番後,得知不賣只租。

顏良濃眉一挑,道:「你可知馬車裡是何人?」

那中年人一開始還有點不屑,待得看清楚馬車上的旌旗後,惶恐的站了起來,朝馬車躬身一禮,而後哭喪著臉道:「將軍有所不知,小的只是一個派來看店的僕役,真正做主的是陳府的管事。」

顏良眉心微蹙,「哪個陳府?」

不多時,顏良去而復返,得意洋洋的說道:「嫂夫人,那鋪子某已經幫你拿下了,嘿嘿。」

張蕙抬眼朝鋪子門口的中年看去,只見那個中年人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富態的中年,見到張蕙看去,那人還朝張蕙躬身行了一禮,很是敬重。

張蕙神色一動,沒好氣的與顏良道:「你啊你,又亂用龍山軍名頭了吧。」

顏良笑而不答,算是默認了。

張蕙無奈,吩咐他一定要按照市價將鋪子買下來,切不可仗勢欺人。

這時,馬車裡另一個人開口說道:「姐姐,那鋪子不適合開湯池,倒是這個地段,我秀禾坊正好能夠立足,不若就讓小妹得了這個便宜吧。」

聽到這個聲音,顏良和另一側的文丑都是一怔,隨即不自覺的昂首挺胸,盡顯男兒氣概。

張蕙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惺惺作態的顏良,回頭與杜麗娘嗔道:「你倒是想的美,這鋪子怎麼就不適合開湯池了,這一片客棧瓦舍頗多,開個湯池生意肯定好。」

杜麗娘掩嘴輕笑,道:「姐姐可別忘了,當初你去朔方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那湯池開業第一天,清湯變污池,你直呼虧本呢,咯咯。」

張蕙聞言,似乎想起了什麼噁心的畫面,回頭看了一眼四周的行人,無奈道:「罷了,罷了,這地段確實不適合開湯池,這鋪子就便宜你了。」

杜麗娘一聽,急忙拿出手信,遞給一旁窗戶外的文丑,語氣嬌柔嫵媚的說道:「文丑兄弟,麻煩你了,回頭幫我將鋪子買下來呦。」

文丑雙頰通紅,頗有些受寵若驚的接住杜麗娘手中的信物,抱拳道:「杜娘子放心,區區小事,今日就給辦了。」

文丑將信物小心翼翼的放入懷中,趁著側頭的功夫,還偷偷聞了聞手心的香味,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只是很快收斂,一本正經的跟上馬車。

「香吧?」顏良一臉幽怨的來到他身側。

文丑老臉一紅,支支吾吾道:「你說啥香不香的,俺不懂。」

顏良瞥向他懷中的信物,活像是個喝了幾百壺酸水的醋罈子,酸里酸氣的。

···

馬車行至一座三進別苑門口。

這是張飛在洛陽的居所,之前本是王氏的一處產業。

門口的管家早已經恭候多時,兩個小廝搬來腳蹬,兩個嬤嬤上前伺候張蕙和杜麗娘下馬。

管家一時分不清哪個是張飛的阿姊,看了看張蕙懷裡的嬰兒,又看了看杜麗娘的容顏。

鬼使神差的恭聲說道:「小的阿福,恭迎大太太,恭迎夫人。」

前一聲是對張蕙,後一聲則是對杜麗娘。

張蕙倒是沒什麼,杜麗娘俏臉一紅,捂著嘴咯咯直笑。

倒是一旁的顏良反應很快,惱怒道:「呔,什麼夫人,這位是杜娘子。」

那管家被顏良的豹眼一瞪,嚇得差點趔趄倒地,趕忙對著杜麗娘哈腰致歉。

杜麗娘當然不會怪罪,張蕙也是淡淡的說道:「不知者不罪,阿福是吧,先讓人將我們的行禮卸下來吧,對了,你們老爺呢?」

管家感激的朝張蕙躬身一禮,應道:「老爺派人來報,他已經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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