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有些人終歸是小丑（2/2）

「於法無有所得。」

馬善聽到阿難提問，知曉這是佛經內容，出聲應道。

「是啊，於法無有所得。」

阿難說道：「因為人心本性圓融具足，由此自然不必外攝，不過在這世間，一切法門都是敲門之磚，打開房門所見之人，才是你的佛性，你的本性，明白了這些，你才能接受我的如來逆掌，修行這一套驚天動地的武學。」

這並非是沉溺魔道。

而是打開自身本性。

馬善原本的捨身入魔決意，以及心中下意識的牴觸之心立時消除。

琉璃燈，六顆定海珠，乾坤尺……

徐浪收集燃燈遺留，寥寥無幾的寶物，其中定海珠曾經化身二十四諸天，和九重天迭加一起，成為了三十三重天，不過後來天庭墜落，燃燈又將定海珠收回六顆，而那琉璃燈是天下間的因果之燈，牽連因果極多。

「怎麼不見燈芯？」

徐浪拿著琉璃燈盞，順手一搖，絲絲縷縷的因果四面八方投射，但是轉動數圈，不見燈芯因果痕跡。

阿難……

徐浪審度一下手中的琉璃燈盞，將目標自然鎖定在阿難的身上，這世間玩因果的就那幾位，而能夠逃脫琉璃盞因果的更少之又少，現在這東西少了燈芯，不見圓滿。

燃燈的淨土如同砂礫堆積，正在隨風散去，不見原本模樣。

徐浪抬腳踏步，轉瞬之間便來到了淨土之外，西遊世界之內，孟奇，江芷微以及戚夏的跟前。

因為燃燈的隕落，這世間暴雨如注，但是江芷微駐足原地，劍意自然勃發，在這蒼穹之中劃出缺口，風不能搖，雨不能近，孟奇和戚夏都在其中。

在燃燈隕落之後，因果線四面八方散溢，孟奇感覺心中忽然空靈，感覺像是胸中蒙蔽的一層紗網盡退，內心活潑明亮，也就在這不知覺中，阿難破戒刀的「沾因果」已經修成。

「有一個好消息，有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一個？」

徐浪目運天地，周圍雲彩自然消散，目光所見，萬里晴空，而看到了孟奇，江芷微和戚夏之後，臉上露出笑容，開口說道。

「好消息。」

孟奇看向徐浪手中琉璃燈，感覺上面因果環繞，牽動無窮，對他體悟因果大有好處。

「好消息就是你今後又有對手了。」

徐浪呵呵笑道：「在危機之中磨礪自身，你的成就不可限量。」

「壞消息呢？」

孟奇問道。

「壞消息是，這個對手是逃離封印的阿難。」

徐浪說道。

這算是什麼好消息？

孟奇聽到了阿難的名字，感覺頭都大了，直至現在，孟奇還未和阿難碰過，但是也知曉阿難的「豐功偉績」，有這樣的一個前世，孟奇也不知道是積累了多大的「福德」。

「別怕。」

徐浪拍拍孟奇的肩膀，說道：「有些人啊，看起來很可怕，其實只是一個小丑。」

「你說的是燃燈？」

孟奇問道。

「我說的是阿難。」

徐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