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夜梟之死（2/2）

「想像一下，在一個單一的歷史中人類的出現帶來了自由意志的幻想。

伴隨著這一個幻想，混亂也隨之而來…

我們所做出的每一個選擇理論上都會創造出一個平行世界，歷史一分為二。

當我們做出選擇，一個世界誕生；當我們沒有做出選擇，則誕生另一個世界。

你知道嗎，這就是這個宇宙的秘密。億萬人做出億萬選擇，從而創造出無限多的地球。

有些地球很相似，你花一輩子也找不出什麼不同，有些地球卻完全相反，甚至可以模糊定義。

每一個分支都來源於這個地球。

現實中每一個版本都恰好在這個唯一的地球上取得微妙的平衡。

它看上去與我們所知道的地球如此不同…

我很難想像在這個最初的地球上是什麼樣的決定讓這個世界漸漸遠離正確的軌道。

但我知道，一切災難的根源永遠還是那一個——人類。」

在夜梟敘述著他危險的想法時，蝙蝠俠也在不斷地尋找他的破綻。

「你無法確定這一點，任何事....」

「你比我更清楚人類就像癌症一樣，而我選擇永遠地切除這一毒瘤。」夜梟打斷了蝙蝠俠的反駁。

「你是說你要殺掉...」

「每一個曾經存在過的人類以及將要存在的人。」夜梟接上了蝙蝠俠的話。

【序列鎖定，是否放棄：是/否】

【是】

「我選擇作出唯一真實存在的選擇。」夜梟淡淡地說。

「你瘋了！」蝙蝠俠揮出拳頭。

「沒關係，還有很多平行的「我」，你總能找到你喜歡的那個。」夜梟身形一轉就閃避了本次攻擊。」

「據我所知，我們其實很相似。關於你的每一件事都證實這點，你的姿態、你的面具、你的裝備…

我能聽見你的戰衣在尖叫，帶著恐懼、憤怒。

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讓你走上這一條路？

其實也沒關係，任何事都沒有關係…」一連串格鬥後，夜梟再一次從後方勒住了蝙蝠俠的脖子。

「你打算怎麼辦，講話講死我嗎？」蝙蝠俠吃力的抵住夜梟手臂上傳來的陣陣力量。」

「事實上，我準備打到你死！」

夜梟猛烈攻擊著蝙蝠俠的傷口，一次又一次。

「你應該讓你那位會飛的朋友過來的，他的力量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但你不會將你要做的事交給任何人，你誰都不信任。

我也不信任任何人。」

「如果我們真的很相似，你就應該知道不是這樣的。

你至少曾經有一個瞬間是個好人。」

蝙蝠俠扔出一枚煙霧彈，從煙霧中再次發起了襲擊。

「不，我不是個好人，從不。

說到底，我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爭論到此為止，現在我就殺了你，然後毀滅所有人。」夜梟一個飛踢擊退了蝙蝠俠，卻發現自己的腹部被黏上了一個黑色小部件。

「你我之間確有不同，你我都自地獄而來，然而當一個救贖的機會出現時，你錯過了。」炸彈將夜梟炸飛到了他的武器上。

蝙蝠俠啟動了母盒，將它拋向夜梟。

「你和你的武器會被傳送到一個空無一人的冰冷地球，再見了，另一個我自己。」

夜梟看著眼前冰冷黑暗的世界，有些迷茫。

【地球物理武器即將啟動，倒計時30s，是/否】

夜梟看著手上的母盒，他完全可以取消本次爆炸，傳送會其他世界再另作打算。

「又有什麼意義呢？」夜梟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轟…

當蝙蝠俠一瘸一拐地從傳送門中走出來時，眾人發出了歡呼，他們都明白，大局已定！

強尼快客也終於可以停止奔跑了。

可眾人看清他的臉時，卻齊齊變色。

因為過度使用神速力，他的時間被神速力奪走了。

現在的強尼快客，蒼老的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滿頭白髮，縱橫交錯的皺紋密布在他衰老的臉上，嘴中的牙齒也在不知不覺間掉光了。

閃電俠在他倒下的瞬間扶住了他，讓他倒在了自己的懷裡，一臉愧疚。

「你…你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才故意說他不夠快…」

傑森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兩秒，最終開口回答，「是的。」

「至少，至少讓朗達活下去吧，她唯一的罪就是愛上了我…」

「OK，OK，沒事的，我們不會殺人。」閃電俠安慰著瀕死的強尼快客。

強尼又轉頭笑著看著傑森，「最後，乾的漂亮，夥計。」

他閉上了眼睛。

「強尼！」甦醒的原子女哀嚎著撲倒在他身上。

閃電俠等人都有些不忍看到這一幕。

但正當這時…

砰！

原子女身後傳來一聲槍響，硝煙過後，原子女緩緩倒在了血泊中。

「不！」閃電俠憤怒地抓住傑森的衣領，質問著他，「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殺了她？她本可以不用死！」

「冷靜，閃電。」傑森冷漠地打掉了他抓住自己衣領的手，「我不是正義聯盟成員，也不受你們愚蠢的規則約束。你們答應不殺她，我可沒有。」

他轉頭掃視著在場所有的正義聯盟成員，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只知道，血債血償！（the blood for bl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