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笑點自首（2/2）
「現在你先別緊張。」
「我一點兒都不記得他們說我曾經做過的事。」
「這個問題稍後再談，現在你只要過去那邊的高台，站在那兒就行了，你辦得到嗎？」
「我想我可以。」
「把頭上的亂發梳理一下，讓他們可以清楚看見你。」
一審，笑點無期徒刑，人們無法原諒小丑的所做所為，更不會原諒他的同黨。
更何況市中心是企鵝的地盤，他不允許笑點活下去。
………………
幾天後，檢察官與茱迪會面，他決定採用攤牌的方式談。「笑點的案子沒什麼好討價還價的了，我們已經逮到歹徒，檢方將要求庭上判她重罪，你什麼都沒有。」
但茱迪比較深思熟慮，由於她曾有擔任公設辯護律師的經驗，她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我們還有一條路可以選擇！申訴當事人精神異常。」
檢察官聽了不禁放聲大笑。
隔天，凱耶用頭撞牆企圖自殺。
「她不想活著接受審判。」當茱迪得知這個消息時，告訴檢察官這句話。
「我不認為她禁得起審判的考驗，」她說，「我想我們應告知庭上，她無法為自己答辯！她只是個女大學生！」
「女大學生可不會幫助小丑建一座集中營，女士…你希望她接受精神科醫師的檢查？」
「我們必須這麼做。」
「天哪！」檢察官說，「我現在就知道報紙的標題是什麼了。」
「去他媽的報紙！那女孩一定是什麼地方不對勁，我不知道問題的所在，但你可看到了，在不同的時間她有截然不同的表情，她說不記得跟著小丑的時間了！我相信她說的，她應該接受檢查。」茱迪十分堅定，凱耶無助的神情讓她想起了自己過世的女兒。
「費用誰負擔？」
「我們有基金呀！」她接著說。
「是啊，好幾百萬美元咧！」檢察官嘲諷地說道。
「好了，別逗了，我們應該付得起請一位精神科醫生的費用吧！」
「去跟法官說吧！」檢察官滿臉抱怨之情。
法院同意延後下次開庭的時間，允許笑點接受精神科醫師的診療。
這時，茱迪將注意力轉移到星期三早晨八點半由假釋官所舉行的公聽會。
「他們會送我回阿卡姆瘋人院去的！」凱耶蹲在牆角無助地說道，卸掉妝底的她顯得異常無害。
「如果我們幫得上忙的話就不會。」茱迪如此回答。
「他們在我公寓找到手槍，他們說那是小丑的配槍！我是他的幫凶嗎？」凱耶突然發出了疑問。
「這個嘛……在他們看來或許是的。」茱迪說道，「但如果我們要為你辯護的話，我們希望你留在哥譚市，在這兒我們可以幫助你。」
「你們準備怎麼做？」
「這你就不用操心。」
茱迪見到凱耶笑了起來，她眼神中欣喜的表情是以前從未見過的，不但整個人輕鬆了許多，而且也可以開始談天說笑；和第一天初見面時神經緊繃的情形完全不同，或許為她辯護並不像當初所臆測的那麼糟吧？
「就像這樣，」茱迪告訴她，「要保持冷靜。」
……………
傑森再次閉上了眼睛，而當傑森再次出現意識的瞬間，他已經躺在了地上，隨後映入其眼帘的，是一塊白色的天花板……
在這裡，他的精神世界中，一切都是白色的，白色的燈光，白色的牆壁，白色的桌椅，白色的衣服。
一切都是一片慘白的房間中，小丑慘白色的臉上露著無聊的表情，他的神情十分萎靡不振，甚至可以隱隱看見白色濃妝下的青腫。
自從上一次他試圖奪取傑森的身體失敗後，他就一直被傑森禁錮在這裡。
傑森在他的精神世界中用想像力打造了一個瘋人院，一個囚籠，專屬於小丑的囚籠。
但他仍然一幅無所謂的樣子。
綠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著桌子對面的人——傑森??托德。
最後，他懶散的開口，用沙啞而輕柔的聲音說道：「好吧，你覺得你的問題在哪？」
「我的問題？」傑森還在回神，他的腦袋有點昏沉。
小丑身體向前傾，靠到桌上，頭像抽搐一樣不停的輕微搖晃，眼神飄到了左側的白牆上：「我是一名心理醫生，只有有問題的人才會來找我。」
說完，他理了理自己亮綠色的頭髮，嘴角向上牽起一個弧度，繼續道：「說吧。如果你不告訴我你的問題，我就幫不了你。不必擔心泄露隱私，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出於職業道德幫你保密。」
「恐怕我並不需要你的幫助，而是你需要我的幫助，小丑『醫生』。」傑森面無表情的說道。
「啊哈！」小丑拍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後雙臂枕到腦後，腳放到桌上，翹起椅子向後躺下去，「妄想症。經典的病例，我的最愛。」
傑森不為所動，繼續扔出自己的話：「我很清楚你對蝙蝠俠的興趣，但卻不清楚你對他感興趣的理由。可以告訴我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狂笑著，失去了對重心的控制，摔到地上，然後繼續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哦，見鬼，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嘻嘻嘻嘻，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哦我快沒氣了。哈哈哈哈，為什麼我對蝙蝠俠感興趣？」
他從地上爬起來，把椅子扶正，重新坐下，然後突然面色嚴肅：「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麼？當你在一個五彩斑斕的世界裡，發現了一個點，而那個點被純粹的黑白占據，一種從未出現過，不自然的純粹的黑白……你難道不會好奇麼？」
「和我預計的一樣，想和你正常交流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你是想把自己口中的黑白染上色的話，我可以向你提供一批優質顏料。」傑森笑了笑，站起身打了個響指，純白的房門打開，綠光照進來，把慘白的房間通體映成熒綠色。
「純綠色，太純了。可以，可以，非常好！很配我的發色，而且的確可以作為第一個療程的治療方案。」小丑依舊坐著不動，眼睛向上望著傑森，「我猜我應該不需要感謝你為醫療事業做出的無償捐贈，因為這些東西肯定不是免費的。」
傑森笑著再次坐下，說道：「又和我預計的一樣：你很聰明。」
「那麼，請告訴我，你在哥譚留下的是什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