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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初代阿卡姆瘋人院的主治醫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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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乾癟的皮囊下已經幾乎沒有了什麼血肉。

活死人們從各個方向沖了過來,敵人很多,很多,但讓他們無法抵擋的不是衝來的怪物,而是極低的能見度。

黑暗,這個蝙蝠俠最好的夥伴在此時又一次露出了它的猙獰。

企鵝人的手下不斷地減員著,黑暗的四周中不時傳來一聲聲慘叫與哀嚎,伴隨著血肉的撕咬聲。

但最終,現代化的重火力還是占據了上風。

他們終究是衝出了那片稻草田。

那就是一瞬間的事,企鵝人還在清點著傷亡時,忽然之間前方的霧就消散開來了,一座陰森的醫院像是憑空出現般矗立在了他面前。

那一刻眾人都產生了一種錯覺,他們仿佛聽見了從萬丈深淵中傳來的沉悶的轟鳴聲。

飛虎女與企鵝人對望了一眼,便若無其事地邁開步子朝大宅走去,腹語者也來不及多想什麼心思。

醫院尚浸在沒膝的紫色濃霧中中,借著手電燈光細看,大門早已朽爛,外牆也是斑駁不堪,無數蓬散發著腥臭的稻草濕噠噠地從牆頂上垂下來。

僅有的一隻石像鬼只剩下了半個身體側在地上,上面布滿了彈痕和焦黑,依稀能看到阿卡姆騎士當年的傑作。

這時,企鵝人才意識到當初的阿卡姆騎士是何等的強大!他竟然能僅憑一己之力就毀掉這個罪惡的地方。

殘餘的眾人躺著紫色的濃霧跨過大門,只見整棟醫院就像剛從火里撈出來的一樣,牆壁、屋頂,處處都是焚燒過的痕跡。

企鵝人的改造雨傘已經握在了手裡,飛虎女也拔出了她的刺客武器,腹語者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人偶嘴裡還小聲嘟囔著:「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怎麼?」企鵝人回頭問。

人偶露出彆扭的神情:「我的部件在陰暗潮濕的地方容易生鏽。」

忽然,前面的飛虎女停了下來,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們的前面是一條迴廊,迴廊的盡頭,看起來就是醫院的電梯。

約書亞等人小心翼翼地穿過一條長廊之後通過電梯上了三樓,在最東邊的院長辦公室里,他們看見了稻草先生。

出乎意料的是,稻草先生並沒有戴他兒子那種猙獰的稻草怪物頭罩。

也沒有穿著白大褂一幅邪惡科學家的樣子。

此時的稻草先生看上去似乎只有五十來歲的樣子,他有一頭金色的頭髮,臉上沒有什麼皺紋,圓臉,鼻子很高,嘴唇很薄。

他保養的非常好,紅光滿面,可能實際年紀比企鵝人猜測的還要大一些。

他穿著一套非常昂貴的高檔西裝,衣領使用了來自東方的絲綢面料,挺拔的同時還有微弱的反光。

他的領口和袖口都有價格不菲的寶石飾品,就連襯衫的扣子,都是紫寶石製成的。

「你們來了?」他也沒有露出什麼陰森的笑容,反而笑的十分溫和。

只看他這個樣子,誰能想到當年就是他狠心將恐懼毒液注射到小喬納森體內,讓小喬納森的悲慘童年成為了他一生揮之不去的陰影,也鑄就了那個哥譚市恐怖的稻草人。

他們都以為稻草人的父親死了。

但他其實一直都活著。

其實在美漫里,對於高智商角色,可操作性越大,他們能創造出來的力量就越大,直接打一架他們未必能贏,但給他們足夠條件,他們凝聚出來的力量可就可怕了,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蝙蝠俠與謎語人。

尤其是蝙蝠俠,那是給他足夠的準備時間達克賽德都殺給你看到男人。

「我以為那些死人軍團就足夠把你們擋在醫院外了。」

他的手微微用力,實驗台上一股紅色的液體迸濺了他筆挺的西裝。眼前的一切讓企鵝他們驚呆了。

「稻草先生…你…在做什麼?」企鵝人喃喃道。

稻草先生的目光轉向門口驚訝的呆滯的一行人,一雙黃色的眸子滿帶著陰鬱與暴虐,像是一隻即將獵食的鷹隼,但是這股情緒很快就消散了,溫柔又重回了他的眼睛,像平時一樣,溫柔謙遜又富有著親和力:「怎麼了?」他含著笑……

不會錯的,約書亞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和他是同類。

面前的血跡和那團白色的漿糊就是最好的證明。

稻草先生滿是溫柔的卸下手套:「請稍等一下,這次的實驗品有些不夠聽話,我正在研製新的輔助治療工具,下次,我的作品應該會更加完美。」

說完,他眨了眨眼睛,哦,還是那個溫柔的醫生。

「我之前是一所精神病院的主治醫生,對,就是阿卡姆瘋人院。

從我還是個醫學生開始,我就一直在這所精神病院。從實習到成為主治醫生,我在這呆了20年。

雖然一直在精神病院這種環境,但是我溫柔善良,脾氣溫和,同時又富有對工作的鑽研精神,因此深受同事和病人的喜愛。」

稻草先生甩了甩紅手套。

「我在這家精神病院實施的是被大都會人稱作的「安撫療法」——所有的懲罰一概廢除,甚至連拘束也很少採用,病人雖然暗中受到監護,但卻任其充分享有表面上的自由,他們大多數都被允許在房前屋後散步,並像正常人一樣衣著打扮。」

「當我原來的方法還在施行的時候,我的病人被允許任意在周圍漫步,那時一些輕率的來訪者常常引發他們危險的癲狂。因此我不得不實施一種嚴厲的封閉法,凡是我信不過其謹慎者均不得進入這家病院。」

「那麼,你是說我曾聽那麼多人提及的那種『安撫療法』已不再實施?」企鵝人謹慎地問道。他不知道稻草先生為什麼突然說起自己早年在精神病院的經歷。

「我已決定永遠廢棄那種方法。」稻草先生的情緒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我可以告訴你,安撫療法大體上就是一種遷就縱容病人的方法。我們從不反駁病人腦子裡冒出的荒唐念頭。相反,我們對這些奇思異想不僅遷就而且鼓勵;而我們有許多最持久的治癒效果就是這樣達到的。」

「但他們…他們根本就沒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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