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玄龜水鏡!控水術!(2/2)
蘇傑向來雷厲風行,回到天武盟的住處,蘇傑收拾了一番行李,帶著玄龜分身便向著蒼玄城而去。
如今玄龜分身比籃球大不了多少,裝在包裹中,能夠隨身攜帶,蘇傑準備養一段時間,然後放養進入大摩州海域!
蒼玄城,與天武盟同樣位於開雨郡,蘇傑僅僅花費了一日多的時間,便抵達了蒼玄城。
論規模,這蒼玄城比起有天武盟駐紮的天武城明顯差了一些。
蘇傑則是一路進入蒼玄城,蒼家在蒼玄城地位獨一無二,隨意打聽了一番,蘇傑便獲知了蒼家的所在,一路來到了蒼家府邸之外。
蒼家府邸門口,有孔武有力的蒼家弟子值守,個個精氣神十足,作為蒼玄城第一武道世家,蒼家培養出的弟子也並非一般的小門小派可以相比。
「閣下有什麼事情麼?」蘇傑的靠近,讓一個蒼家弟子看了過來,客氣的問候了一句,從外表來看,蘇傑便氣度不凡,絕非一般人。
「我是在天武盟看到的關於蒼家的事情,勞煩你們通知蒼家家主一聲。」
蘇傑開口道。
「好……請稍等。」
兩個蒼家弟子對視一眼,他們並不知道蒼家在天武盟寄賣秘籍的事情,但怕壞了事情,依然決定幫蘇傑通知一聲。
蘇傑等待了片刻,不多時,一個蒼家弟子返回,恭敬道:「這位大人,裡面請,家主邀請你入內詳談。」
「嗯。」
蘇傑點點頭,跟隨著這蒼家弟子一路進入蒼家府邸中,並來到了一座大殿外。
「家主就在裡面等候,我就先告退了。」那蒼家弟子對蘇傑說了一句,便轉身退去。
蘇傑則也沒猶豫,邁步進入這座大殿中。
蘇傑才剛進入大殿內,便感覺到了一道道視線看來,他抬眼看去,在蒼家大殿內,有兩排座椅,這些座椅上坐著一個個氣息不凡的男女,大都年紀不輕,應當是蒼家的長老。
「他是從天武盟看到玄武鎮海功過來的?這麼一個毛頭小鬼?」
而此時,這些蒼家長老的臉色都不是太好看。
蒼家在天武盟掛售了玄武鎮海功,言明需要高手來蒼家面談,但如今來的蘇傑外表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完全就是一少年人。
雖然年齡不代表實力,但如此年紀,打娘胎里修煉,也未必能練到什麼程度,更別說達到蒼家口中的高手的水準了!
一眾蒼家長老對視一眼,還是一個留著鬍鬚的威嚴男子率先開口了:「在下乃是蒼家家主蒼風,敢問小兄弟名諱?可是為了玄武鎮海功而來?」
「不錯,我叫唐鐵,在天武盟看到你們蒼家寄賣玄武鎮海功,說需要高手,我恰巧需要一門氣宗境功法,所以我來看看情況。」
蘇傑也沒隱瞞來的目的,而且他心中明白,這些蒼家長老顯然因為他年輕的外表質疑他的實力。
蒼風沒說話,而在蒼風左手邊的一個座位,坐著一個虬髯壯漢,他忍不住開口道:「少年人,我們明確說是需要高手,恕我冒昧,你或許有些實力,但恐怕夠不上我們蒼家對高手的標準。」
在虬髯壯漢看來,蘇傑恐怕是那種有些實力的年輕武者,但這種程度的年輕武者,在具有超過二十位氣血境武者的蒼家面前,顯然不夠看,他們需要的是連他們蒼家都認為是高手的人!
蘇傑沒有廢話,得展露實力,才能得到蒼家一眾高層的重視,他當即開口道:「夠不夠得上標準,試試就知道了。」
「嘿嘿!好!看來你對自己很自信,那我蒼峻就來試試你!」
蘇傑此話一出,那虬髯壯漢來了興趣,他嘿嘿一笑,縱身一躍,魁梧、雄壯的身體穩穩的落在了大殿中央,蘇傑的對面,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顯露出不俗的輕功身法。
「蒼峻,別傷了他性命!」
而蒼家家主蒼風出聲提醒了虬髯壯漢蒼峻一聲,怕他下手沒輕重,鬧出人命。
「還真是被看輕了啊!」
蘇傑暗暗無語。
不過也正常,他報出的名字唐鐵,在這大摩州連聽都沒人聽說過,再加上年輕的外表,這蒼玄城第一武道家族,氣血境武者都超過二十個的蒼家,會看輕他很正常,不過只要展現出實力,一切便都能迎刃而解!
「轟!」
蒼峻一步跨出,渾身的氣血劇烈的沸騰了起來,這令他衣袍鼓脹,濃郁的氣血隱隱形成一口碩大的烘爐,盤旋於頭頂,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壓迫力,肌膚之上,都渲染上了一層鐵灰色。
這蒼峻為蒼家氣血境長老之一,是蒼家有數的高手,達到氣血三變的境界!
「嗯?他能抗住我的威壓?」蒼峻有些驚訝,原本他直接爆發氣血之力,是想直接壓服蘇傑,讓他明白差距所在,知難而退。
氣血三變的武者,散發出的氣血之力就足以壓得許多武者瑟瑟發抖,氣血停止流動了,可眼前的蘇傑面色如常!
「出手吧,用全力,不用擔心傷到我,我的橫練功很強。」
但蒼峻依然信心十足,盯著蘇傑,開口道。
氣血三變的修為,放眼整個蒼玄城,也只有達到氣血四變的蒼家家主蒼風能勝過他一籌!
「對付你,還不必出全力。」蘇傑淡淡的道。
「你……」此話一出,讓蒼峻臉色一沉,有種被輕視的感覺,然而沒等他喝斥,蘇傑驟然出手了。
蘇傑驟然一步跨出,腳掌踩踏在地面之上,像是一頭暴龍邁出了一步,踩踏的大地狠狠一顫,整座大殿都像是產生了地震一般,蘇傑簡簡單單一拳砸出,單臂三十萬斤的神力爆發!
「轟!」
一股迎面而來的壓力產生的氣勁,還未接近蒼峻,就讓蒼峻有一種胸口沉悶的要喘不過氣來的難受之感。
「將軍卸甲!」
蒼峻臉色大變,汗毛倒豎,面對蘇傑這可怕的一拳,他唯有全力防守,雙臂交叉,抵擋蘇傑的重拳,同時雙腳緊扣地面,準備以十分高明的卸力技巧抗住蘇傑這一記重拳,再進行反擊。
「嘭!」
然而當蘇傑的拳頭砸落在蒼峻的手臂上,蒼峻只覺得迎面而來的一股巨力,簡直非人類所能夠爆發而出,那沉重的力量,好似一顆數十萬斤的大鐵錘,狠狠的砸在了他的手臂上。
「咔咔咔!」
拳頭與手臂碰撞產生的餘波,將附近的地盤給震得龜裂,坐席之上,一個個蒼家長老身旁桌子上放著的茶杯,也四分五裂。
蒼峻雙臂骨骼傳出一股錐心的疼痛,令他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出,根本難以卸掉雙臂承受的力量,四兩撥千斤,也得有那四兩之力!
「停下!」
還是蒼家家主蒼風,閃身出現在場中,一把按住了蒼峻的肩膀,手臂發力,低喝聲中,將蒼峻重新按回了地面,但本身也是身體微晃,向後邁出一步。
「這……這……一擊就壓倒了我?」
蒼峻雙臂疼痛欲裂,幾乎失去了知覺,顫抖個不停,而他看向蘇傑的眼神,已如同看著一個怪物般。
自己可是氣血三變的武者,蘇傑只一擊而已就將他完全碾壓?甚至連內力都沒動用,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拳而已,這則令人驚悚!
「高手!絕對是高手!甚至……在我之上!」
就是蒼家家主蒼風,也雙眸發亮。
蘇傑不動用內功,僅僅是憑藉身體本身的力量,就一拳碾壓氣血三變的蒼峻,蒼風自覺是做不到的,而他本身為氣血四變,蘇傑能強過他,豈不是氣宗境強者?
如此年輕的氣宗境強者,莫非是大摩州那幾個最頂尖的勢力培養出的妖孽?
「蒼風家主,我夠得上你們蒼家對高手的標準麼?」
一拳輕鬆碾壓蒼峻,蘇傑沒有繼續出手,他看向蒼風,開口詢問道。
「當然……當然夠得上!唐公子修為高深莫測,在下佩服!」蒼風回過了神來,眼眸發亮,連忙道。
蘇傑越強,他當然越開心!
隨后蒼風立即對大殿內的一眾長老道:「大家先出去吧,我與唐兄弟有事要談。」
「是。」一眾長老都應聲離去,走出了大殿。
大殿內,只剩下蘇傑與蒼風。
「唐兄弟,請坐。」
蒼風熱情的邀請蘇傑坐下,並給蘇傑倒茶。
蘇傑坐下後,他開門見山的道:「蒼家主,你們蒼家願意將玄武鎮海功這等功法都拿出來讓外人一觀,必然是有所差遣吧?」
玄武鎮海功,這是蒼家最高的武學秘典,蒼家憑此歷史上誕生過超過五個氣宗強者,這等寶貴的氣宗境功法,絕不是金錢能夠買到的。
蒼家願意將之給外人一觀,還言明需要高手來蒼家面談,必然是有什麼麻煩的事情需要幫忙。
「不錯……我也不瞞唐兄弟,我們蒼家遇到了不小的麻煩,確切來說是我的女兒。」
蒼風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他無奈的開口道。
蘇傑靜靜聽著。
蒼風臉色充滿凝重的道:「唐兄弟,實不相瞞,有人想娶我女兒,此人非常不一般……因為,他不是人。」
「不是人?」蘇傑不免驚訝。
有人要強娶蒼家小姐,以蒼家的實力都大感頭痛,甚至請外援,只因要強娶蒼家小姐的非常不一般,甚至不是人!
「難道是妖怪是鬼不成?」蘇傑有些興趣的道。
蒼風微微頷首:「應當真是妖魔鬼怪,我女兒蒼曉曉前段時間帶著數個護衛外出旅遊,路過了黑屋山,在黑屋山上,她看到了一具曝屍荒野的枯骨,一時心善,她動手將這枯骨掩埋,卻不想因此惹禍上身!」
「曉曉回到蒼家後,怪事就發生了,隨行的幾個護衛都莫名暴斃,我女兒也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噩夢中有一個陌生男子要我女兒在下月初三的晚上,穿上鳳冠霞帔,帶上親屬隨從,前往黑屋山與他完婚,那陌生男子自稱為鬼驍。」
蒼風講述了事情的原委,他拳頭緊握,難以掩飾眼中的憤怒和殺意。
蒼家大小姐在路過一座荒山,將一具曝屍荒野的屍骨掩埋,卻因此惹禍上身,每晚上都做噩夢,被逼迫要去黑屋山與一個叫鬼驍的陌生男子完婚。
這種離奇的事情,一般人聽到肯定會覺得是在講故事,但以蒼風的身份,自然不會拿這種離譜的事情說道。
而且蘇傑經歷過不少風雨,與妖魔鬼怪打過交道,知道蒼風說的應當是真的!
有一個名為鬼驍的妖魔鬼怪糾纏上了蒼家大小姐!
這鬼驍顯然手段非常不凡,那幾個與蒼曉曉隨行的護衛都已經返回了蒼家,結果卻莫名暴斃。
蘇傑問道:「那蒼家主想要我怎麼幫忙?」
蒼風沉聲道:「我們準備到時候一同前往黑屋山與這鬼驍談判……但怕實力不夠,想請唐兄弟隨行!」
蒼風自然不可能真的將自己女兒嫁給這鬼驍,對方多半是妖魔鬼怪,而且手段狠辣。
可若不理會這鬼驍,不將蒼曉曉送往黑屋山,那蒼曉曉多半會被對方活活折磨致死,因此蒼家上下一合計,決定到時候派遣高手隨行,等見到這鬼驍,先談判一番,讓對方放棄蒼曉曉,若是談不攏,多半得動手。
但這鬼驍手段詭異,多半是非人類的異物,蒼家上下也沒底有十成把握能對付得了對方,因此才拿出《玄武鎮海功》,掛到了天武盟,希望能吸引高手前來助陣。
說到底,這《玄武鎮海功》雖然珍貴,是能修煉到氣宗第三境的深奧功法,可借給外人一觀,他們蒼家又不會有實際的損失!
「能讓我先見見蒼小姐麼?」
蘇傑思索了片刻,他開口詢問道,準備先看看蒼曉曉的狀態,來確認蒼風的話是否屬實。
「可以。」蒼風略微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讓人去叫蒼曉曉過來了。
不多時,蒼曉曉進入了大殿中,蘇傑便是心中微微一凜。
蒼曉曉看起來二十出頭,相貌嬌美,但卻臉色蒼白如紙,雙眼血絲密布,像是很長時間沒睡好覺一樣,而且在蒼曉曉的眉心,有一絲絲若隱若現的黑氣,形成了一個印記。
眉心那縷黑氣,讓大殿內溫度都下降了一些,變得有些陰冷。
整個人站在那裡,有一種風中殘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