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柴刀的「覺醒」(2/2)
偏偏他下刀流暢,當真是行雲水流,沒有絲毫彆扭。
逐漸地,一座完整的雕像成形,精緻小巧,長發如瀑。隨著柴刀飛舞,五官漸漸成形,只差了最後點睛。
沈墨收刀,稍稍凝神,將真炁小心注入柴刀,那青紅色的電芒一閃即收。
經過多次用廢棄的材料,來回試驗,沈墨方才掌握到如何對電芒輕微使用的辦法。
隨即,毫不猶豫,點向根雕的雙眸。
有如點睛之筆!
成了!
沈墨稍微喘息,調勻呼吸。柴刀對他的真炁太渴求了,每次他都要用好大耐力,才能止住真炁的狂涌外泄。
當然,這番辛苦並非沒有好處,除卻提升對柴刀的掌控外,他對真炁的控制力都有一絲絲加強。
整座根雕充滿朦朧寫意的美感,看起來和柳晚晴有些神似,卻點到為止,像,又不太像,給人無盡的遐想空間。
其實本來也不可能真的一模一樣。
女人化妝,實在可以有太多模樣,即使同床共枕的夫妻,丈夫也很可能從沒見過妻子真實的容顏。
而沈墨即使見過,也不能一模一樣地還原,那不是送禮,而是得罪人。
這種點到為止,留足遐想的朦朧美,才是這份禮物的精妙之處。
因為女人既是視覺動物,也是感覺動物。
滿意收工,隨即離開密室,回到保安堂。
保安堂里外,依依楊柳邊上,柳晚晴著了一身青色綢裙等在樹下,婆娑樹影,隨著清風徐徐,仿佛流水而動。
「沈墨,你去哪裡了?我等你老半天。」
沈墨對柳晚晴來找他不意外,他知曉柳晚晴和神都那位關係匪淺,那位肯定會讓柳晚晴盯著他,這幾日必然會來找他。
只是柳晚晴居然會在外面等他,倒是有些出乎意外。
「我也正有事找你,這東西先送你。」
他簡單直接,取出根雕。
柳晚晴本來等得有些不耐煩,見到根雕,心情登時愉快不少,姑娘家對美麗精緻的小東西,總是難以拒絕的。
她眼珠子一轉,「禮下於人,必有所求。你是不是想問我叔爺的事?」
她心思剔透,一般的事,沈墨找不到她身上來。沈墨找她,多半是賒刀人的事。
沈墨微微一笑,「和你說話,真不費勁。先進去吧。」
他其實不太喜歡和女人打交道,因為女人相比男子,更容易受情緒左右,做出失控的舉措,但聰明冷靜的女人又是例外。
柳晚晴顯然是後一種。
柳晚晴擺擺手,「不必了,本來你再不回,我就要走。今天江城來了個大人物,我得回去應付一下。咱們有事說事,不浪費時間。」
沈墨:「你說的大人物是蘇子默吧,我已經見過了。他做事是有分寸的,你不用太過擔心。」
如果旁人這樣評價蘇子默這等在神都炙手可熱的人物,自然有托大之嫌,但沈墨確實有資格這樣說。
她已經知道,沈墨本來可以做嶗山掌教的,而且嶗山掌教本還有一等公的爵位在身。何況沈墨還是蘇子默的師叔。
如果是數年前,她一定為沈墨惋惜,因為沈墨失去了一切。
現在看來,失去一切的,未嘗不可能是嶗山上清宮。
因為沈墨除開自己深不可測的武力外,還有自己組建的勢力。
他還這麼年輕,如今又是亂世,假以時日,沈墨創下的基業,說不定會超過嶗山上清宮。
「你既然這樣說,那我心可算放下來了。畢竟最近他多了個外號,叫冷麵煞神,神都里里外外,沒幾個不怕他的。不過他來了,我不去見,終究失禮。你先說事吧。」
「好,賒刀人的刀,究竟有什麼說法?」
沈墨切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