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從嶗山棄徒開始 > 第297章 反者道之動

第297章 反者道之動(2/2)

目錄

此無心為之道。

似有意也無意,有意無意乃真意。

他這番天人轉世的論斷說出,算是給沈墨披上一層神秘面紗。

本來長青子說明白也沒有這麼多腦補。

長青子不說,眾人聯想沈墨的來歷自然是越來越殊奇。

長青子見他們竊竊私語,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過不久便是上元節,按本門規矩是要傳道授業解惑,你們到時候上捨身崖去聽沈墨傳道。對了,玉璣子你派人給沈墨築造一座傳道的大殿。」

玉璣子不情不願,還是領命,「都多大年紀了,還這么小心眼。」

他當然清楚這是長青子故意為難他。

只是現在人家後繼有人,玉璣子也熄了小心思。準備回去把弟子們臭罵一頓。

不爭氣啊!

另一方面,築造宮觀大殿也是嶗山修行的一部分。玉璣子這一脈尤其擅長巨靈玄功,這等苦活累活,正是他們修行的一部分。

不過時間上肯定趕不及上元節。

因此先造了一個法台,給沈墨講道。

轉眼時間就來到上元節。

一大早,眾長老弟子來到傳法台,等待沈墨的出現。

蘇子默也趕來聽道。

雖然早有沈墨給他開過小灶。

可這等重要的日子,他要是不來,肯定會被小師叔記住的。

他出自神都世家,極有鬥爭經驗。

知曉這種事,誰來了,上位者或許記不住,誰要是不來捧場,那肯定一望可知。

在眾人心思起伏、或有期待等等不一而足的情緒下,一輪紅日躍出捨身崖,懸掛半空。

那紅日之光,普照山河。

令眾人驚呼讚嘆。

因為大凡有眼力的人都看得出來,紅日大光,並非真實的自然景象,而是一種神通。

眾人冒著奪目的紅日光芒,往天上瞧去,只見一個人影仿佛自大日中走出,身後大日襯托出他的高渺偉岸。

蘇子默心中讚嘆不已,小師叔這一手本事要是拿去造反,不消半年,就可以聚起數十萬上百萬的教眾。

哪怕嶗山門徒,見此奇景,也不禁心馳神遙。

凡夫俗子,哪裡能抵抗這等異象,肯定以為是神明降世,發自內心臣服。

「參見沈真人。」

真人,乃是道門中成就極高者的尊稱。

眾人反應過來,這是拍沈墨馬屁的好機會,他們紛紛應和大喊。

反正傳功長老和掌教平起平坐,他們也不算趨炎附勢。

半空中沈墨對蘇子默點了點頭,足下似有台階,緩緩地一步步走向法台。

這時眾人看清楚沈墨,但見其一身墨色道服,大袖飄飄,仙氣十足。四周風吹如浪,雲霧如海,愈發襯托得他超凡絕塵。

此刻,更有長老看出沈墨蹈虛踏空的玄妙。

乃是駕馭無形之風,聚成一團,好似天梯一樣,一步步踩上去。

這說來容易,實則反應出沈墨以精神駕馭物質的神妙。

哪怕是最擅長此道的拜火教,其中頂尖人物,也未必能如沈墨這般輕描淡寫。

這等裝逼的手段,旁人就算是想學都學不會。

蘇子默看得心頭髮癢。

等他往後修煉有成,報效朝廷,便帶著大軍去鎮壓拜火教,搜出大智經來。

反正這拜火教里也沒什麼好人。

等他學了大智經,說不得能做出比小師叔更裝逼的出場方式。

他不知不覺間也被沈墨帶歪了。

覺得裝逼如風,常伴吾身才是真理。

此時的蘇子默,尚未見得人間疾苦呢。

沈墨輕輕落在法台上,可是這輕輕一落,卻仿佛敲響道鍾,有洪鐘大呂之聲響徹眾人心海,久久迴蕩。

這一跺地,實是將九天雷霆的玄妙以及佛門天龍禪音之精髓融為一體。

眾人如痴如醉,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此前他們還以為沈墨即使是天人轉世,傳道也未必出彩。

沒想到一個開場,就前所未有,令眾人大為震撼。

收起怠慢之心。

沈墨淡淡一笑,直接奔入主題。

他說的倒不是修行九境,而是嶗山修煉法。

如今不是妖魔亂世,世道平穩,少有人能以大毅力大決心大勇氣重修修行九境,或者轉投修行九境。

何況沈墨以此間為虛妄,更無將修行九境廣為傳播的打算。

而是決心先改造嶗山固有的修煉法。

說起來,他一身所學的源頭,便是嶗山修煉法。

如今所知所學,雖然遠遠超出嶗山之法的藩籬,可到底不能忘本。

他這些日子也對嶗山修煉法有所反思。

嶗山上清內景法不如龍虎山五雷正法的緣由便在於「陰陽」二字。

雖然林祖師創出乾坤兩儀劍以及進階的兩儀滅道劍,卻是爭鬥的神通,非是性命之道的修煉法。

不過這也看出林英的才情,知曉嶗山法的弊端。

沈墨如今便是要將陰陽二字融入嶗山法的血脈里。

光憑他一人思考,肯定有疏漏。

自然需要在各位同門身上試驗,才能得出結果。

正所謂實踐出真知。

其實陰陽一道,乃是世間修煉法邁向更高境界的根本。太和正是悟出陰陽太極之道,才有那樣的成就。

魔佛逆練如來神掌,一正一反,正是一陰一陽,才成了魔佛。

道祖不用說,乃是陰陽之道的開闢者。

自佛祖方有佛魔之別,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亦是一正一反。

正如天有九重,地有九幽。

一天一地,相互對應。

沈墨甚至隱隱約約想到,「一正一反,一虛一實,一陰一陽,這些無不說明,參悟兩種完全相反的大道,將其融為一體,或許會有天翻地覆的突破,甚至突破世界的限制,抵達不可思議的境界。」

他現在只是稍有聯想,距離實行,還差了不知多麼遙遠的距離。

甚至都很難說出這個想法是對是錯。

沈墨一邊傳道,一邊思考。

嶗山眾人,對他卻是心服口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