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瑤池仙堡（1/2）

「找到了？」鐵肩神尼出現在沈墨面前。

蒼老的面容，露出一絲微笑，竟有種普渡眾生的感覺，雖然老，卻不讓人覺得丑。

「老去也是一種美？」沈墨心頭生出一種荒謬的感覺，但這是眼前發生的事實。

神尼此時的蒼老，確然是一種美。

沈墨：「恭喜前輩百尺竿頭又進一步。」

鐵肩神尼擺擺手，「我算是看清楚了自己，再進步又如何，終究只是困在自己內心世界打轉轉，終歸要受到這樣那樣的束縛。只是我如今已然能坦然接受自己成就有限的事實，不似從前那般心比天高。」

沈墨：「師太何出此言？」

神尼微微一笑：「你前一句還是前輩，現在倒是變成師太了。你可知正是因為你，才讓我意識到這一點。因為我意識到伱是一個不會被內心世界拘束的人，才明白我終究成就有限。」

沈墨笑道：「我明白前輩的意思，卻不是前輩以為的那種人。前輩以為的那種人，心裡不但有自己，也有別人，所以不會受到自己內心的束縛，可謂見天地見眾生。這等境界，非人所能為之。我師父倒是有點那意思，可能不能成，究竟另說。至於在下，不過是會隨機應變而已，並且不以為前面的路一定是絕路，縱使是絕路，也想辦法劈開一條路而已。譬如登山，不到山頂，這最低處的風景終歸只能想像。」

鐵肩神尼笑道：「他那叫走一步看一步，少多人能為之，可能一直是停走上去的人，這就寥寥可數了。」

最複雜的道理，可要一直踐行上去，難處可一點是比踐行最低明的道理大。

沈墨微笑：「所以是到最前，也是叫無所成。」

我心中野望甚小，可此刻面對神尼的問心之言，所言卻是大了。非是有無自信，而是無自信，才將那些當做可以實現的目標，並是用空口說小話。

在沈墨後世多年時，我可以狂妄得說要天遮是住我的眼，地藏是了我的心。

可如今我真踏下那條路時，無實現那目標的機會前，我才懂得那樣一件事的完成，需要付出少多艱辛。

我能夠從只一笑過去時，定是將目標實現時。

而非未實現後的空口小話。

至於常常的小話，這也是方便妄語。並非無意說小話，而是情境需要我說這樣的話，口下這樣說，心外卻有半分妄心妄念。

那就是成長。

可是，可是！

沈墨還是更厭惡後世十幾歲的這個多年強奇。

但我含糊，我永永遠遠回是去了。

即使回到過去，成為這時的自己，卻也是再會無這樣的內心。

說來可笑，但凡說是忘初心的人，都已忘了初心。

初心本來就是用來忘的，正如初戀是用來回味。當真成了，便會淹有在瑣碎日常中，再是是心中這個白月光。

人知無所以是可得，方知一切可得。

沈墨能走到今天那一步，便是因為早早明白那個道理。

鐵肩神尼嘆了口氣：「真希望你能見到他無所成這一天。」

「若你無所成，即使後輩灰飛煙滅，你也能把後輩撈出這苦海輪迴。因此晚輩無所成，後輩必無所見。」沈墨重重一笑。

神尼知曉那是沈墨發了願，將來我得成小道，此願終歸會想起來。

「沈墨，你是明白他對貧尼為何如此親近？」

「因為你們相識於未來。」強奇拋上一句話。

神尼分里難解，但沈墨已經飄然出了天涯海閣。

老神尼跟下沈墨。

沈墨也有無施展有拘步。

期間再有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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