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這是又來送人頭的嗎?(2/2)
那可是謝家的六子啊,而且還是謝遷最寵愛的小兒子,就這麼在他們面前死了。
「嘶,謝忠死了?」
「我肯定是看錯了,竟然有人敢殺謝忠,他就不怕謝家的瘋狂報復嗎?」
四周百姓都看傻了,而謝家的一眾人一個個也都一臉的難以置信的神色。
尤其是當謝忠的腦袋以及屍體被趙毅給踢回謝府之中,直接滾落到他們面前的時候,謝明等人被駭的連連後退。
目光落在謝忠那一張死不瞑目充滿錯愕與不信之色的臉上的時候,鮮血模糊一片,有人忍不住當場乾嘔起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謝遷一名庶出的兒子直接嚇的癱坐於地,面色慘白的啜泣不已。
如果說先前見到錦衣衛堵住他們謝家的大門,他們還只是稍稍有些擔心的話,那麼這會兒錦衣衛的人毫不猶豫的砍了謝忠的腦袋,這一刻就算是反應再遲鈍也都能夠意識到,他們謝家這次怕是有難了。
如果說只是簡單的罪責的話,怕是也不至於讓錦衣衛親自上門來,甚至錦衣衛的人還敢在他們謝府動刀,連謝府的嫡子都敢殺,這說明什麼。
「嗚嗚嗚,爹爹啊,這到底是怎麼了!」
有人驚懼萬分的哭泣著。
謝明面色鐵青,衝著幾名兄弟喝道:「行了,都號喪呢,錦衣衛的人還沒動手,就說明咱們謝家還有希望,就算是真的出了什麼事,爹爹數十年的人脈關係在那裡,朝堂之上袞袞諸公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聽了謝明的話,不少人眼中流露出幾分希望來,臉上滿是期冀之色看向謝明道:「三哥,你說的是真的嗎?咱們謝家真的會沒事嗎?」
謝明看向府門口處那些錦衣衛,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陰霾之色,不過還是堅定的道:「放心吧,一切還有爹爹在。我謝家不會這麼容易就倒下的。」
謝園
謝迪面色慘白的看著闖入謝園之中,如狼似虎一般的錦衣衛。
當謝迪被錦衣衛帶到李桓面前的時候,看到同樣被錦衣衛給拿下的謝遷,謝迪登時面如死灰一般。
淡淡的看了謝迪一眼,李桓冷笑道:「謝迪是吧,本官為何會上門,想來你心中也該有數吧。」
謝迪聞言打了個激靈,當即衝著李桓哀嚎道:「大人,在下不知啊,我謝世代忠良,家兄更是輔佐數代帝王,對朝廷忠心耿耿,對陛下忠心不二……」
李桓看著謝迪那副模樣,嘖嘖有聲的衝著一旁面沉如水的謝遷道:「謝閣老,聽到沒有,令弟這話可真是說的情真意切啊,你說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該多好啊。」
謝遷抬起頭來,衝著李桓冷笑一聲道:「奸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謝某何懼之有。」
李桓淡淡的瞥了謝遷一眼,與此同時陳耀、林平之幾人走了過來。
就聽得林平之略帶興奮的向著李桓道:「大人,咱們在死人堆里找出了幾個活口,一番盤問下來,這些人已經交代了此番前來聽謝遷講學的一眾士子的名單,或許會有所遺漏,但是絕對不會遺漏太多,甚至只要再抓住幾個逃走的士子,審問之下就能夠將所有人給找出來。」
說著林平之將一沓寫滿了名字的紙張遞給李桓,這些紙張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此番前來聽謝遷講學的文人士子的名字,只不過其中一部分名字後面被劃上了大大的叉字,代表這些人已經在先前那一波亂殺當中身死了。
翻看了一番,李桓將幾個名字讀了出來,然後衝著林平之道:「平之,你帶上一隊人,將這幾家逃跑的那些人給我帶回來。」
被李桓點名的幾人都是餘姚縣地方豪紳子弟,這幾家連同謝家,差不多占據了餘姚縣一半以上的土地,就算是朝廷的政令下來,如果說得不到這幾家的配合的話,那政令便如廢紙一般。
對於這等地方上的毒瘤一樣的存在,可以說在大明地方上幾乎成了普遍現象,李桓沒有遇到也就罷了,既然遇到了,肯定不會容忍這樣的存在繼續趴在大明的軀體之上吸血。
林平之聞言,登時興奮的道:「是,大人,我這就帶人去拿人。」
很快林平之便點了數十名錦衣衛,然後縱馬奔著餘姚縣城方向而去。
李桓這會兒衝著陳耀道:「陳耀,帶上謝閣老,總得讓謝閣老再回老家看上一眼吧。」
陳耀聞言哈哈大笑,上前衝著面沉如水的謝遷道:「謝閣老,回去看看吧,以後怕是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那些親人了。哦,不對,閣老您可是犯下的謀逆之罪,陛下說過,要誅你九族的,到時候你們一家整整齊齊,團團圓圓,黃泉路上倒也不用擔心寂寞。」
謝遷眼睛一縮,當即衝著李桓怒吼道:「奸賊,奸賊,有什麼沖老夫來,凡事禍不及家人……」
李桓聞言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居高臨下看著謝遷冷笑道:「謝閣老不會是老糊塗了吧,你當初滿心思的與人勾結謀害天子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你的那些家人呢?」
說著李桓不屑的道:「你這話還是同你的那些家人說吧,看看他們怎麼和你說。」
一旁的謝迪聽了李桓的一番話,直接淚如雨下,長嘆道:「大哥,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啊!」
謝遷卻是面色猙獰,衝著謝迪怒斥道:「老夫沒錯,天子昏庸無道,寵信奸佞小人,哈哈哈……錯的是天子,錯的是天子啊……」
看著宛如瘋子一般的謝遷,李桓一擺手道:「帶走!」
除了留下幾名錦衣衛處置那滿地的屍體。一隊錦衣衛押著謝遷、謝迪以及幾名僥倖從死人堆之中活命下來的士子直奔著餘姚縣城而去。
餘姚縣城
先前從錦衣衛的屠刀之下逃脫的大半士子其中相當一部分直接逃進了餘姚縣城之中,其餘一部分則是直接逃離餘姚縣,一刻都不敢在餘姚縣停留。
畢竟並非是所有人都如邢康一般,嚇得連話都說不完整,隨著這些被嚇破了膽的士子逃回縣城,木齋學堂之中,李桓命令錦衣衛大開殺戒,製造學堂血案的消息也隨之傳開。
只可惜按照這些士子所講述,數百士子被屠殺,這等駭人聽聞的事情幾乎沒有人敢相信。
幾乎所有人都不信那些看上去瘋了一般的文人士子的話,數百文人士子被殺,那是什麼概念。
這可是文風鼎盛的江南之地,誰敢做下這等駭人聽聞的事情,真不怕被士子們的口水給淹死啊。
就算是當今天子,恐怕也不敢下令屠殺那麼多的讀書人,君不見始皇嬴政就因為焚書坑儒之事被儒家狂噴了多少年。
任何一位帝王若是敢殺如此之多的讀書人,可以想像,必然會留下一個暴君之名。
就像此刻,宋廣生、譚淵二人帶了鮮血數十名學子浩浩蕩蕩而來,準備出城前往木齋學堂尋謝遷,請謝遷為他們出頭,向李桓這些人討一個說法。
宋廣生一行人氣勢洶洶而來,正好迎面撞上了幾名狼狽不堪的士子。
宋廣生一眼就認出其中一名縣學裡的學子狄方,當即宋廣生便喚住了狄方幾人,突然之間被喚住,狄方幾人都嚇了一跳。
不過看清楚宋廣生一行人的時候,狄方幾人稍稍鬆了一口氣。
「教諭!」
狄方向著宋廣生怯生生的道。
皺了皺眉頭,宋廣生看著狄方幾人道:「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縱然李桓殺了蘇魁、席真他們幾人,你們也不至於這樣吧。」
說著宋廣生道:「老夫平日裡教導你們臨危不懼,結果李桓殺了幾個人,你們就嚇成了這副模樣。」
譚淵在一旁捋著鬍鬚看著狄方幾人道:「剛好,老夫同宋教諭準備帶著一眾縣學學子前去請出木齋先生,然後去向那李桓討一個說法,你們可隨我們一道前去……」
本以為這些士子肯定會響應,然後譚淵話音落下,狄方幾人直接嚇得面色大變,甚至連連後退,拉開同譚淵他們之間的距離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道:「不去,不去……打死我們也不會再去見李桓那魔鬼了。」
「額!」
顯然譚淵沒有預料到狄方等人會是這般的反應,直接一臉懵逼的看著狄方等人的身影跑開。
宋廣生呆了呆,反應過來猛地一揮衣袖怒喝道:「真是一群無膽之輩,枉老夫教導他們那麼久,一個個連這點膽色都沒有。」
正說話之間,一名沒有逃跑的士子怯生生的道:「教諭,不怪他們的,實在是李桓太兇殘了,他直接屠了數百學子啊,整個木齋學堂都被鮮血染紅了,到處都是被殺的士子的屍體,要不是我們逃的快,恐怕這會兒也已經被錦衣衛的人給殺了……」
宋廣生聞言直接怒斥道:「荒謬,真是荒謬,你告訴老夫,誰敢在這江南文風鼎盛之地對我等士子大開殺戒,別說是數百人呢,他給我殺個數十人看看,我等必要他遺臭萬年,死無葬身之地……」
那士子幾乎是要哭出來道:「真的,學生真的沒有撒謊啊……」
就在這個時候,大地微微震動,只聽那動靜,絕對是大隊人馬進城的聲音,而那名士子聽到那動靜,就像是見鬼了一般,面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驚懼萬分的叫道:「殺人狂魔來了!」
說完那士子就連滾帶爬的鑽進小巷子裡,眨眼之間就逃的無影無蹤了。
這士子的反應看傻了所有人,就連宋廣生、譚淵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邢家
邢家的府宅距離城門並不是太遠,同樣占地極廣,畢竟是餘姚縣出了名的地方豪族之家,要是住處寒酸的話,那還算什麼豪族啊。
林平之領了李桓的命令,帶著數十名錦衣衛,入了城之後,第一時間便奔著邢家而來。
在抓了一名地痞一番盤問之下,那地痞便老老實實的帶著林平之一行人奔著邢家大宅而來。
馬蹄聲震動,林平之遠遠的就看到一座占地極廣,修築的相當奢華的府邸。
那地痞被一名錦衣衛帶著,面色慘白,此刻正衝著林平之道:「這位大人,那就是您要找的邢家大宅了。」
林平之應了一聲,直接帶人縱馬上前,直奔著邢家大宅而來。
邢家管事侯青,做為家主邢泰昔日的書童,在邢家還是頗有地位的,一直被邢泰視作心腹。
先前邢康狼狽而歸,侯青便猜測邢康在外面惹出了人命,如今他正領了邢泰的命令守住府門,以防有人來拿邢康。
雖然說知縣府衙那裡真的派了差役將邢康給帶走,以他們邢家的勢力,很快就能夠將邢康給撈出來。
但是誰讓邢康是他們邢家的寶貝呢,邢家還指望著邢康能夠高中進士,為他們邢家再爭幾十年的運道。
所以說邢家寧願得罪府衙差役,也不允許府衙的人將邢康帶走。
侯青此時正在門房之中百無聊賴的陪著幾名壯碩的家丁聊天,忽然之間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的馬蹄聲。
侯青皺了皺眉頭,輕聲嘀咕道:「奇怪了,餘姚縣什麼時候有這麼一支馬隊了。」
侯青話音落下,而外面的馬蹄聲也隨之停了下來,侯青面色微微一變,因為他聽得出,那馬蹄聲就在他們邢家的府門外停了下來。
林平之看著那緊閉的府門,稍顯稚嫩的臉上露出幾分興奮與激動的神色,深吸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學著李桓的模樣,衝著身後幾名錦衣衛道:「去,將府門給我踹開,讓邢家將邢康交出來。」
對於李桓抓邢康的用意,林平之根本就沒有多想,反正他只需要辦好李桓交給他的事情就行了。
林平之話音落下,登時就見幾名錦衣衛如狼似虎一般的撲了上去,衝著邢家的府門便是一通狂砸。
也虧得邢家的大門足夠結實,即便是如此,數名身強體壯的錦衣衛校尉猛砸之下,也是讓邢家的大門搖搖欲墜。
門房之中,侯青被這動靜給嚇了一跳,連忙帶著幾名精壯家丁上前,扯著嗓子喊道:「住手,住手,不要砸了。」
負責叫門的錦衣衛立刻吼道:「錦衣衛辦案,快快開門,將邢康交出來。」
正向著大門走過來的侯青清楚的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登時腳下一軟,差點一頭栽倒在地,臉上露出無比駭然的神色。
「錦衣衛……」
侯青本以為來人可能是縣衙里的差役,可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來的竟然會是錦衣衛的人。
自家少爺這到底是幹了什麼,難道說殺了什麼同錦衣衛有關的人,這才惹得錦衣衛上門來抓人?
心中閃過這些念頭,侯青卻是腳步不停,衝著幾名家丁使了個眼色,加固府門的同時向著外間喊道:「我家公子有病在身,諸位是不是搞錯了……」
聽侯青這麼說,幾名錦衣衛登時大怒道:「再不開門的話,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侯青面色微微一變,扯過一名家丁道:「快去告訴老爺,就說是錦衣衛的人來抓公子了,讓他務必將公子藏好。」
那名家丁聞言發瘋的跑進內院傳遞消息去了。
林平之看著手下幾名錦衣衛砸門,半天都沒有能夠將門砸開不禁皺了皺眉頭,翻身下馬,大步上前。
行至府門之前,林平之喝道:「讓開。」
幾名撞門的錦衣衛連忙讓開,就見林平之深吸一口氣,猛然之間衝著那府門便是一掌拍落。
咔嚓一聲,就聽得一聲響,足足有成人手臂粗的實木門栓竟然被林平之生生的給震斷了。
門栓斷開,幾名錦衣衛猛地撞向府門,就聽得幾聲慘叫,死命的抵住大門的邢家家丁登時被撞的倒了一地。
林平之一身錦衣衛官服,腰間挎著繡春刀,氣勢卻是不差,尤其是先前那一場殺戮,林平之身上可是沾染了不少士子的鮮血,一股煞氣撲面而來。
侯青看到林平之的第一眼便忍不住心中咯噔一聲,這絕對是如假包換的錦衣衛,其他不說,單單是這一股子煞氣,便不是一般人所能夠冒充的。
陪著笑臉,侯青向著林平之點頭哈腰道:「這位大人,你們這是……」
林平之看了侯青一眼道:「交出邢康。」
侯青張口道:「我家公子他有病……」
嘭的一聲,林平之一腳踹在了侯青肚子上,直接將侯青踹飛了出去冷笑道:「錦衣衛拿人,不論生死。若是不交出邢康,後果不是你們所能夠承受的。」
真當林平之沒有聽到侯青吩咐邢家家丁跑去通知邢泰將邢康給藏起來的話啊。
林平之雖生性純良,可是也不是傻子,再說了,跟在李桓身邊一些日子,自然清楚什麼時候該強硬、錦衣衛辦案可不是可沒功夫聽人廢話。
侯青被林平之踹在肚子上,整個人只痛的滿地打滾,口吐酸水。
一名錦衣衛校尉上前,繡春刀抵著侯青的喉嚨道:「帶我們去見邢康,否則死!」
「大膽,還不放開管事大人……」
一名家丁平日裡一直想要巴結身為管事的侯青,這會兒見到侯青被人用刀抵著喉嚨,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勇氣,竟然跳出來衝著那名錦衣衛校尉怒喝一聲。
這一聲怒喝將那名錦衣衛校尉都給搞得有些懵了,像他們錦衣衛辦案,被人呵斥咒罵的時候多了去了,但是那都是官場中人或者是權貴親眷之類,可是像這般被一名小家丁給呵斥還真的是第一遭。
咧嘴一笑,這錦衣衛校尉手中繡春刀揮落,下一刻就聽得一聲慘叫,就見方才那名家丁捂著肚子慘叫著倒在地上,鮮血自胸膛處流淌而出,竟是肚子上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隱約可見五臟六腑。
侯青何曾見過這等血腥的場景啊,尤其是當那錦衣衛校尉沾滿了鮮血的繡春刀抵住他脖子的死後,侯青直接嚇尿了,尖聲道:「饒命,饒命啊,我帶幾位官爺去……」
這邊邢康被扎了一記銀針,總算是醒了過來。
邢泰謝過郎中之後,這才看著雙目茫然的邢康,皺眉道:「康兒,就算是殺了人也沒什麼,爹爹會幫你擺平的,再說了你又不是第一次鬧出人命,怎麼還是這般模樣,連殺個人都這般模樣,以後還能成什麼大事?」
聽到殺人,邢康不禁打了個激靈,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之色,猛地坐起身來衝著邢泰道:「父親,錦衣衛殺人了,殺了好多人,孩兒怕,孩兒怕啊……」
邢泰一頭霧水,一邊安撫驚懼不已的邢康一邊道:「康兒莫怕,告訴為父,到底發生了何事?」
這邊宋廣生、譚淵以及數十名縣學學子循著動靜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一看之下,就見一隊錦衣衛正呼嘯而來。
看到這些錦衣衛的時候,宋廣生、譚淵等人不禁露出一絲驚愕之色。
忽然之間一人喊道:「教諭,您快看,那是不是木齋公。」
順著那名學子所指,宋廣生、譚淵不禁看了過去,就見一道身影正騎在一匹馬上,不是謝遷又是何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宋廣生、譚淵感覺謝遷的神色有些不大對勁,看上去仿佛沒了精氣神,宛如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不過宋廣生、譚淵他們也沒有多想,看到謝遷的時候眼睛皆是一亮。
李桓他們沒見過,可是李桓身上的官服他們卻是認得啊,那是御賜的飛魚服,錦衣衛之中能夠有這般殊榮的,也只有李桓一人了。
所以雖不認識李桓,但是卻一眼就認出了李桓的身份來。
看著呼嘯而來的錦衣衛,宋廣生、譚淵二人想到蘇魁、席真、方凱、江英等人就是被李桓所殺,一時之間心中不忿之意升騰,當即衝著身後一眾學子道:「眾學子,隨老夫一起攔下這些錦衣衛,為冤死的蘇魁、席真、方凱、江英他們討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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