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狂使許攸(2/2)
戲志才的一句話直接令曹操露出了笑容,捋著短須大笑起來。
「好啊,此舉一來,劉璋身為漢室之臣,要麼聽話,縱然不敢出兵,恐怕呂布也得戒備起來。」
名正言順!天子詔封就是名正言順。
「志才的意思,袁紹咱們!」
曹操眯著眼望著自己的智囊,而戲志才更是輕笑拱手道:「那就看主公了。」
「暗中聯絡袁紹,告訴他,待攻破呂布,或者將呂布打回關中後,河北江河為界,南北稱公!」
一句話便道明了野心,先安撫袁紹,告訴他,我現在也是沒辦法啊,你聽話,咱們啊等先將呂布揍回了關中,咱們哥倆劃分界線,你在河北稱公,我在中原。
稱公了都,稱王還遠嗎?
「志才,你說荊州咱們如何處置?還有江東虎兒!」
曹操也是頭疼不已,他到是想讓劉表繼續重掌荊州,可奈何不給力啊,被區區劉備打的是潰不成軍,荊州各地可是連連丟失陣地。
還有江東,他們都打生打死,說白了也是為了地盤,而被困在江東的孫策就只能幹瞪眼了,畢竟呂布鞭長莫及,只能幹他們了。
戲志才也是搖頭苦笑一聲,「哎~主公,以天子名義咱們可以助任何一人,但日後難說啊。」
「助劉備掌控荊州,就怕此人野心太大,日後不好掌控啊,甚至此人會不會西上直接取了益州!」
「助劉表,眼下幾乎無望,可若是不管不顧啊,二劉還有一個江東虎兒在荊州大戰不斷,恐怕是牽扯不住呂布。」
難!頭疼啊!
就在曹操頭疼該如何解決此事時,喝了一點酒,狂妄至極的許攸立在城樓上更是大笑起來。
寒冬臘月下,一口酒水下肚,許攸已經找不到東西南北了,呂布稱公在即,他是不是也要跟隨著水漲船高啊。
「哈哈~曹阿瞞,曹阿瞞,汝這狂妄之徒,就憑汝這宦官之室也敢妄向與溫侯爭雄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匹夫!許攸你個濫行匹夫,吾主縱然再不堪,也不會背主!」
只見城樓下兩員彪形大漢死死的瞪著城樓上撒野的許攸。
「背主之賊,聽說就是你領著呂布大軍搗毀了舊主的家,還卯足了勁的幫忙抓捕舊主家眷,當真是狼心狗肺之徒啊。」
典韋和許褚二人厲聲大喝著,別看二人是魯莽之輩,但說到底許褚也是出身一方豪強,可以說家室和張飛差不多。
典韋更是一方遊俠,也算的上豪強出身了,在這個時代,幾乎認識字的有點墨水的,至少也是豪強出身。
被一陣嘲諷掀開傷疤的許攸頓時惱羞成怒,狠狠的砸下了手中的酒壺,瞪著眼望著下方二人怒目而視。
「什麼莽夫也敢在此猖狂。」
「老小子,在下司空帳下虎賁校尉典韋、許褚!」
一聲大喝下,兩個兇惡的猛將怒目而視,而許攸也是憤怒的從城頭上走下來。
氣憤的看著兩個騎著高頭戰馬的猛將,許攸卻是狂妄的譏笑起來,「吾當是什麼東西呢,原來是兩個鄉野匹夫。」
「真不知曹阿瞞竟然能看上你們兩個粗魯的匹夫。」
狂妄的大罵下,許褚直接忍不住的怒吼道:「許攸!你這背主天下人人唾棄的背主之人,安敢辱吾主公!」
看到對方被他氣的火冒三丈後,許攸更是來勁了,大笑道:「哈哈,怎麼,難得我說錯了不成?曹阿瞞不是叫阿瞞難到叫曹本初不成?」
哈哈~
「兩個匹夫,曹阿瞞和吾認識時,你們兩個還不知在哪裡,更何況區區一宦官之後,吾許攸當年是看的起他才叫他曹阿瞞,若不然誰會認識他。」
頓時典韋和許褚被氣的怒火中燒殺氣沖天,一副吃人的模樣更是看的許攸洋洋得意。
「怎麼,想動手?想殺了我?」
譏諷調侃下,喝上頭的許攸更是傲然大步走到二人身前,直接伸出脖子歪頭藐視著許褚、典韋二人大喝道:「有種你就砍啊!砍了這顆首級!」
「讓吾許子遠看看,曹阿瞞的手下是不是都和他一樣,皆是無卵之輩。」
憤怒!許攸這張嘴太毒了,幾乎句句不離曹操的出身,更是說他們跟著曹操就是沒有卵子的宦官之流。
吼~
許褚猛然仰天怒吼一聲,直接從馬背上取出了虎背長刀。
鐺~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只見典韋滿臉憤怒手持兩桿鐵戟架住了許褚憤然揮舞出來的虎背長刀。
「仲康!你瘋了不成,快放下!」
典韋怒聲大喝下,他雖然知道對方該死,但更加知道他們不能殺啊!
許褚豪強出身,說到底在家也是一方小霸王的主,何曾受過如此大的屈辱,而典韋則不同,走南闖北不說,遊俠的出身見識的更多,更何況他更是因為犯事被追捕過。
更加珍惜,也嘗過人間冷暖,知道一怒過的後果。
「典老哥!這廝的嘴太臭了。」
許褚清醒過來雖然有些後怕,但還是忍不住的大罵,不過長刀已經緩緩收起來。
許攸才叫個趾高氣昂,歪著頭看著二人,更是可氣的拍著自己的脖子啪啪響。
「就這?說你們是無卵之輩都是抬舉你們。」
同時更是野蠻的拽二人下馬,典韋和許褚憋屈下下馬在大街上與一個文人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