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白馬依在(2/2)
這座軍營便是他趙雲所要統率的大軍,更是曾經他嚮往的白馬義從!
自從幽州離開後,這麼多年下來,他本以為已經能釋懷了,可當再一次看到那白色披風飄然,長槍舉起的那一刻,他眼眶濕潤了。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鑑,白馬為證!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鑑,白馬為證!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鑑,白馬為證!
一聲聲沖天的嘶吼聲迴蕩在北涼軍營上空,其聲勢更是一次勝過一次。
當聽到這個洪亮的聲音時,張遼眼眸中透出了回憶之色,仿佛再次回到了虎牢關,他再次看到了那傲然朝著他們并州軍衝鋒而來的白馬義從。
正在帥帳內審批軍政的呂布聞聽此聲後,緩緩抬起遙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他仿佛看到了曾經驕傲的白馬再次迎著他們衝來。
「哈哈看來白馬義從並沒有隨著公孫瓚消失啊。」
自言自語的一句話下,呂布頓時大笑起來,更是豪邁的揮舞手臂大喝道:「給袁紹送去一封戰書,告訴他吾麾下白馬義從想要領教下四世三公麾下的精銳。」
哈哈
雖然明知道袁紹不會迎戰,但他就是忍不住的大笑,不僅要用來打擊袁紹軍中士氣,更是要嘲諷下袁紹。
你袁紹滅了公孫瓚又如何,還不是白白便宜他一支精銳鐵騎。
鄴城。
許府。
「叔父,嗚嗚他審配抓了侄兒,你看看這裡。」
許攸的侄兒,許顯狼狽的哭泣著,更是掀開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那一道道鞭痕。
「審配也太不給叔父面子了,不僅奪了咱們的貨,更是還扣押了咱們的人,要不是侄兒苦苦哀求,恐怕恐怕!」
說道這裡時許顯更是悲戚痛哭起來,這一幕看的許攸頓時火冒三丈,沒好氣道:「你個不成器的東西,老老夫起來,好好說。」
許顯狼狽的低聲哭泣下,緩緩就講述了事情的原委。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許顯暗中偷賣軍中糧草,這事曾經不算什麼大事。
畢竟曾經許攸還深受袁紹信任,更是掌管著一路運糧的權利,可現在他許攸被攆出了軍營,無奈下他只能狼狽的回道家中。
如此一來,軍中的政務肯定要有人接手啊,正好是審配這個性格剛烈之人,接手後發現數目有問題。
正好當場查獲許顯暗中偷賣軍糧,人贓並獲下,審配這還是看在許顯是許攸的侄兒面上,要不然連他都扣下了。
當聽完事情原委後,許攸頓時怒的狠狠一大比兜都上去。
怕的一聲,許顯夾著淚花悲戚的望著他的叔父,只見許攸怒吼道:「滾!伱個不成器的東西,想要氣死老夫不成!」
「老夫早就告誡你們都小心點,最近都收斂點,一個個竟然還敢胡作非為。」
暴怒的許攸是一陣破口大罵,頓時嚇的他的親侄兒許顯狼狽的逃了出去。
呼呼
屋內只剩下許攸一人後,頓時氣喘吁吁,隨後更是咬牙切齒猙獰道:「好啊!好啊!」
「人走茶涼,老夫這前腳才走,這後腳你們就敢如此對待老夫!」
容不得許攸氣憤,倒賣軍糧誰也不少干,可偏偏搞他,這不是擺明了要搞他許攸嗎。
牆倒眾人推,曾經的他多麼風光,誰不看他臉色行事,眼下卻是人人喊打,更是看不起他。
一時間許攸憤怒的怒吼道:「好!汝等不仁,莫要怪吾許攸不義了!」
他不傻!如此明目張胆的針對他許家人,這不是擺明的要開始針對他許攸了嗎。
定是有袁紹默許,要不然別人不敢這麼放肆。
一想到袁紹暗中默許後,頓時許攸冷汗直流,後背都被打濕了。
「不行!袁紹此人好謀無斷,勝了恐怕也會秋後算帳!」
想到袁紹的性格,許攸頓時急了,秋後算帳到不是皮肉之苦,恐怕會排擠他許家。
可要是敗了呢?或者不勝不敗呢?
眼下局勢很明了,袁紹兵多,但沒有騎兵,呂布是兵少,但騎兵多啊。
二人互有短處,這場戰爭明顯要拖下去,一旦持久戰下去,拖的兵乏糧盡雙方罷兵休戰。
袁紹回來後,肯定會想起騎兵全部送葬的事,更是將這個鍋記在他許攸身上。
「不行!吾許攸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冷汗不斷的從鬢角滑落,他許攸了解袁紹的為人,好面子,到時候讓他背鍋,甚至會一怒之下。
尤其是想到丟人的一幕後,許攸更是臉上露出猙獰之色。
「不要怪吾!是你袁本初好謀無斷,怎能怪在吾身上,吾也是盡心盡力助你的。」
其實這一切許攸想的都沒錯,但有一點他卻沒有多想想。
既然連他都看出來了,這場大戰估計要打持久戰了,袁紹麾下的其他謀士難道看不出來?
也正是看出來了,眾人暗暗擔憂起來,紛紛開始令自己家族的人收斂下,更是開始嚴查這暗地裡被默許的事。
因此許攸的侄兒許顯,就是撞到了槍口上,還真不是審配針對他許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