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颶風肆虐,最後輓歌(2/2)
原來那個陣是一個死陣,並不能轉動,而裡面嵌套的這個八卦陣卻是活動的,可以旋轉。
隨著里八卦的旋轉,結界的防禦之力大增,原本岌岌可危的局面,頓時解了。
結界再次變得固若金湯。
風鷗輕哼一聲。
「花樣還真多。」
說著繼續向前走,緩緩的逼近龍聖。
「可惜,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隨著颶風中心越來越近,颶風的力量越來越大。
才穩固下來不久的結界,再次顫抖起來。
看著離自己只有百餘丈的風鷗,龍聖無奈的道:「到極限了嗎?」
龍聖在八卦結界破碎的瞬間,施展九宮秘術,瞬間移動到了人道牆下。
再次與風鷗拉開了距離,感知著迎面吹來的狂風,龍聖立刻對自己施加了正反兩儀八卦陣陣,再次祭起守護結界。
風鷗看了一眼猶如背景牆的人道,又看了一眼站在人道前結自己又套了一個結界的龍聖。
「還是那個結界?若你只是這麼點能耐的話,那麼,這場戰鬥可以結束了。」
說著,風鷗縱身一躍,颶風快速的靠近龍聖,雙方的距離瞬間拉近到百丈左右。
之前就是這個距離,颶風撕碎了龍聖的結界。
可是,這次,結界卻依然穩固。
風鷗微微一怔,隨後想到了什麼,嗤笑一聲,看向龍聖。
「離人道越近,道象越強!」
龍聖現在站在人道之下,離人道最近,自然也是他道象最強的時刻。
「雖然你這道象很是神異,可以組成各種結界,甚至藉此施展防禦,封印,遁術,預判等秘術,可惜,秘術的威能太弱了,在禁術面前,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必輸無疑。」
龍聖再次向前躍了一大步。
直接逼近龍聖八十丈之內。
在颶風強大力量的摧殘下,正反兩儀八卦結界終於再也堅持不住,終於應聲而碎。
在結界破碎的瞬間,龍聖再次給自快速的給自己套上了三個八卦陣。
「天地人三合八卦陣。」
只是結界的的大小完全不能和原來相比,半徑只有一丈大小,勉強守護住了龍聖周身。
不過,的確讓他再次免受猶如刮骨剛刀的颶風之苦。
風鷗瞥了一眼龍聖施展的三重八卦陣。
「又加了一層烏龜殼,你的手段只剩下這個了嗎?」
龍聖臉色蒼白的緊緊的盯著風鷗,雖然有些狼狽卻依然從容的說道:「招不怕老,好用就行。」
風鷗看著龍聖蒼白的臉色:「你這次的負擔有些重啊。」
龍聖笑著回答道:「還行,最起碼還沒到禁術級別,還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
這是在諷刺他施展禁術?
風鷗冷哼一聲。
「牙尖嘴利!」
風鷗不再廢話,身體向前一躍,逼近龍聖三十丈左右。
龍聖的天地人三合八卦陣再次承受不住,只堅持片刻就破碎了。
「十方戰甲!」
龍聖在結界破碎的瞬間,施展了他最強的秘術。
羅盤瞬間形成一個十方陣,隨之,大陣收束到羅盤之中,一個貼身的猶如戰甲的結界隨之成型。
風鷗看著龍聖的戰甲。
「道象化甲,防禦力竟然比之界域化甲還要強大,果然有些門道。」
不過,風鷗看向龍聖嘴角溢出的鮮血,輕嗤一聲。
「這是你最後的防禦手段了吧?這麼強的秘術,已經達到禁術級別了吧?」
龍聖輕輕的擦拭掉嘴角的鮮血,一如既往的笑著回答道:「還好,離禁術還差一點,只有輕微的反噬,並不嚴重,只要停止施展,反噬立刻就會消失,不像禁術,就算停止,反噬也會持續很長時間,反覆折磨著施術者很多年。」
再次用禁術諷刺他,讓風鷗粗獷的臉龐上終於顯露出厲色。
「還真是冥頑不靈啊,明明知道我最討厭這個話題,卻一直緊緊的抓著這個話題不放,找死!」
風鷗身影瞬間向前一躍,來到龍聖三丈之外。
颶風的無風帶的半徑恰好是三丈。
無風帶外的颶風正是風力最強的區域,正好貼在了龍聖身上。
龍聖體表的十方陣形成的戰甲形態的結界,也開始不斷的顫抖起來,似乎隨時步八卦陣的後塵,破滅在颶風的力量之下。
龍聖的身體隨著十方戰甲一起顫抖著,但是語氣依然從容,平靜的盯著風鷗的眼睛,接著說道。
「你禁術的副作用,是暴躁易怒?」
風鷗的臉變得猙獰,咧著嘴,露出尖銳的牙齒,盯著龍聖,猶如盯著自己已經被自己抓到半空中的獵物。
「知道還故意激怒我,你在求死嗎?」
龍聖沒有理會風鷗的話,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
「不對,這個禁術的副作用不只是暴躁易怒,這應該只是附加的。」
龍聖盯著風鷗的尖銳的牙齒道:「我從你的牙齒上感知到了強大的刀道之力……連你的牙齒都有如此強大的刀道之力,你的身體中,此時蘊含著的刀道之力,可以想像。」
風鷗的臉色一變。
禁術的副作用本來就是施術者最大的弱點,而且會持續影響很長一段時間,施術者自然會儘可能的偽裝禁術的副作用,將真實的副作用隱藏起來。
「而你主修的是界域,刀道之力和界域之力雖然有所重合,卻並不兼容,你的身體一直飽受著兩種相互衝突的力量對身體的摧殘,你的體型看似壯碩,實則外強中乾,你最大弱點,應該就是體能吧。」
風鷗面無表情的看著龍聖,只是默默加強的了颶風的加度,加快了破滅結界的進度。
龍聖若有所覺的看了身前的颶風一眼,接著說道:「不僅如此,你的表情是最典型的痛苦的表情,你的每一個動作,都會給你帶來巨大的痛苦吧?施展禁術之前還好,你還可以忍受,但是,施展禁術之後,隨著時間的推移,痛苦的強度越來越大,你也越來越無法忍受。你暴躁易怒的表現,不過是掩蓋為身體痛苦的偽裝,所以,從戰鬥開始,你能不動就不動,走起路來,也是慢慢的走,路程長了,就一躍而至,儘量減少多餘的動作。」
風鷗的臉色變得鐵青,死死的盯著龍聖,恨不得立刻撕爛他的嘴。
龍聖依然在冷靜的分析著:「你出招皆是刀招,界域之力必然加持刀道之力,也是無奈之舉,這樣以來,雖然威能大增,不過弱點也非常明顯,只要刀道之力與界域之力失衡,你就會立刻遭到反噬。」
風鷗看著龍聖身上馬上就要碎裂的結界,露出噬血的笑容。
「臨死之前,曝光我的弱點,是希望和鷹老對峙的那個人王幫你復仇嗎?」
看著龍聖體表正在崩潰的結界,似乎看到了龍聖的身體在颶風的力量下被撕成碎片,血肉橫飛,屍骨無存的畫面。
風鷗忍不住開懷大笑道:「你以為鷹老憑什麼成為長老會的大長老,哈哈……」
他要打碎他最後的希望,就算死,也讓他不得安生。
「只是區區一個人王,他很快就會下去陪你的,你放心吧,哈哈……」
沒錯,他決定了,哪怕再次施展禁術,哪怕副作用的期限再次延長,哪怕痛苦的強度再次增加,他也要找到這個傢伙的命島,將其摧毀,徹底的殺死他。
若有餘力,甚至找到那個人王的命島,將其一起殺死。
他,要讓龍聖在悔恨中死去。
為今天失敗之後曝光自己的弱點贖罪。
「不僅如此,你們這支人族的所有人,都將為你陪葬,哈哈……」
想到這裡,風鷗再次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在這封閉的空間久久迴蕩著。
他要用他勝利者的笑聲,作為這個讓他厭惡的敵人的最後的輓歌。